一邊剋制地緩慢擼動主人的陰莖,一邊在心裡瘋狂尖叫。
好硬……好粗……要是能插進來就好了。
簡直像是燒紅的鋼鐵。
即使主人沉默不語,陳斯絨也能從陰莖頂部流出的液體感受到主人的情動。
陳斯絨手指微微施力,摁住陰莖的頂部。
那根性器就會不受控制地跳動,而後變得更硬。
手掌早就被主人的液體濡溼,陳斯絨咬緊嘴唇,難耐地輕吞了一下口水。
食指不由自主地在那液體的源頭輕輕地蘸取,而後,她抬起頭,「看向主人」。
當然……是故意的啦。
誰叫主人可以忍受這麼久,都不會射出來。
陳斯絨將那根溼漉漉的食指抬起在半空中,確定主人必是在注視著自己。
而後,她微微張開紅潤、飽滿的雙唇,含住了那根食指。
輕輕地吮吸,像是吮吸著主人的「陰莖」。
「陳斯絨,你……」
主人的聲音在黑暗中變得更加清晰,他氣息不再那樣冷靜,而是同樣變得炙熱、變得不可控制。
手中的陰莖在跳動、似是再難忍耐。
可陳斯絨還沒來得及得意,主人就將她的食指抽了出來。
陳斯絨以為主人要抱住她,但是她聽見主人離開床面的聲音。
失去壓力的床面重新恢復平展,陳斯絨有些不知所措地呆坐在了上面。
主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他拒絕射出來。
拒絕射在她的身上。
安靜的臥室裡,陳斯絨聽見自己心跳墜落的聲音。
胸腔像是被巨大的潮溼棉花狠狠堵住,再呼不出任何一口氣。
漫長的沉默,陳斯絨低聲問:
「這是主人對我的懲罰嗎?」
隔著並不近的距離,主人的聲音已恢復平靜。
「不,是對我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