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陳斯絨表白的瞬間說:「主人也愛你」。
caesar相信,他和陳斯絨會有一個更容易的出路。
先穩住她的情緒,不管是以怎樣的方式。
但是,他的斯絨把一顆真心那樣勇敢地剖出來。caesar沒辦法做到不認真對待。
她愛的是那個她看不到的主人。
不是他,不是caesar。
自私一點想,很多時候,caesar嫉妒那個叫作c的男人。
他擁有陳斯絨絕對的、純粹的愛意,但是c不是完整的caesar。
因此,某種程度上,caesar也不願意以主人的身份回應她。一方面,他承認是因為嫉妒。另一方面,他知道陳斯絨很快會知道他是誰,而當下哄住她、給她以美好的期望,其實對她來說是一種不公平。
如若以後她在現實中反悔,那麼此刻主人的回應則成了一種更深程度的傷害。
這些想法簡直叫caesar絕望。
那麼,她會喜歡現實中的caesar嗎?
以他和陳斯絨在現實生活中的接觸來看,她不討厭自己已是caesar能祈求的最好的結局了。
但是,他也已經再無辦法只以c的身份同陳斯絨接觸下去。
不論是哪一方面的原因,聲音、疤痕亦或是心裡再難忍耐的嫉妒,caesar都清楚地知道,他和陳斯絨必將在現實中面對面。
誰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他不希望是在比賽周開始的時候。
傍晚給陳斯絨發去訊息的時候,他並沒有想好到底要如何妥善地告知陳斯絨自己是caesar這件事。
他在家裡斟酌了很久很久,久到錯過可以約她出來吃晚飯的時間,久到連他自己都承認,或許這件事情他並不能找到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潰敗感鋪天蓋地。
最後的最後,還是隻能問問她今天心情怎麼樣。
聽說她在酒吧等朋友,便迫不及待地按照照片裡酒吧的名字找了過去。
擔心會被看見,還特地換了一輛不常開的黑色轎車。
當然知道,自己那樣追出去一定會被發現。沒有鋪墊、沒有緩衝,沒有做好對話預案,更沒有任何計劃好的補救措施。
但是,如果他在陳斯絨的事情上曾經有過任何一刻的自控,事情都不會輕易發展成這樣。
酒店的前臺,陳斯絨在焦急地和工作人員溝通。
她自己身體都怕得抖到不行,還是聲嘶力竭地求工作人員幫她刷卡上樓。
工作人員自然面露難色,朝陳斯絨解釋道他們沒辦法帶陳斯絨上樓,更不要提擅自開啟客人的房門。
陳斯絨急得語無倫次,忽然聽見有人從她身後開口說話。
那人一口流利的義大利語,同服務員交涉了起來。
陳斯絨轉頭,看見是caesar。
她如同看見救命稻草,立馬緊緊抓住caesar的小臂說道:「我朋友在409,她和網友見面肯定是出事了,她不接我電話!求求你,幫幫我和他說,帶我上去見我朋友。」
caesar反手也握住了陳斯絨的小臂,他的手掌寬大而有力量,無形中叫陳斯絨不再那麼慌張。
「你有沒有報警?」
陳斯絨重重點頭:「我報了,我報了,可是我好擔心sara,我怕她等不到……」
caesar很快和前臺交涉了起來,前臺的意思很簡單,警察來了就帶他們上去。但是誰都知道,現在耽誤的時間,對於sara來說,都是未知的危險。
caesar確認了一下這家酒店的名字,而後迅速撥出了一個電話。
不過兩分鐘,前臺接過caesar的電話,同里面的人說了幾句,便迅速地拿出了萬能卡。
「請跟我來。」
三人於是快速地進了電梯,來到了409的門口。
陳斯絨衝上前重重敲門,大喊:「sara。」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工作人員也緊抿嘴唇,立馬上前開啟了房門。
低溫蠟燭燃燒的氣味從房間裡湧出,陳斯絨看見sara渾身赤裸被緊緊地捆在地上。
一個男人正恐慌地穿起褲子試圖逃跑,被caesar抓住摁在了房門外的地上。
陳斯絨衝進了房間,直接跪在sara的旁邊,緊緊地抱住了她。
sara在這一刻大哭-
實踐原本是朝著正常方向前進的。
sara並非沒有警惕心,只是實踐中她原本就處於弱勢地位,男人若是真的包藏禍心,有太多種可以下手的方式。
藉由捆綁的名義將sara的手腳束縛,而後,他自然可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