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陳斯絨衝進來的及時,沒有sara同意的性交會變成對sara的強姦。
警局裡,sara在陳斯絨的安撫下逐漸平復了情緒,獨自接受了警察的詢問。
陳斯絨與caesar也在警察簡短問話後,被釋放。
深夜的警察局並不清靜,酒鬼與癮君子被一個接一個地抓進來。
caesar問要不要去他的車裡坐一下,他可以陪她等sara出來。
冰冷的警局大廳椅子上,陳斯絨已再難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們兩人坐得很近,卻像是隔著千山萬水。
陳斯絨別過臉去,任由眼淚一滴連著一滴砸在腿面上。
警察局裡很「熱鬧」,沒人關注那兩個坐在角落裡的人。
陳斯絨根本無法動彈。
無法起身,無法離開,無法控制自己。
她雙眼緊緊地閉上,聲音顫抖地用中文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肩頭急劇地聳動,像在努力剋制卻又無能為力。
caesar沉默地看著她。
有一刻,他希望自己還是c。這樣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緊緊抱住他的陳斯絨。
可是,從他踏出車門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份不再是c。
「我很抱歉,grace。」
陳斯絨第一次聽見caesar說中文。
和她的主人一模一樣。
陳斯絨用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想叫自己的哭泣被更多的人聽見。
驚訝嗎?她當然驚訝,甚至是震驚。
主人一直都在她的身邊,他一直在「看著」自己。
憤怒嗎?好像並沒有多少。他在網路上接觸自己時,已是車隊的manager,並不是刻意去接近她。
那為什麼又會這樣淚流不止。
洶湧而激烈的情緒被陳斯絨努力地剋制,片刻之後,她終於能夠用手擦去眼淚。
但她還是無法去看caesar。
聲音悶得厲害,她低聲問道:「你不是路過,對不對。」
caesar坦白:「我在收到你的照片之後,就開車去了酒吧的外面。」
「你在外面監視我。」陳斯絨「惡意」控訴道。
「grace,我從沒有想監視你。」
「那你為什麼來酒吧?」
「想看看你。」
「是想看我笑話嗎?」陳斯絨哽咽道,「就像每次工作的時候,看我像個傻瓜一樣矇在鼓裡。」
「我從沒有這樣想過。」
「是嗎?我不信。」陳斯絨眼眶發脹,惡狠狠說道,「你一定很享受工作的時候和我待在一起吧。知道我對你的所有恐懼,知道我對你的所有想法,還可以輕而易舉地控制我,就因為你是我的上司。」
「grace,我從來不享受工作時間和你待在一起。」
陳斯絨艱難偏頭看去了caesar。
發現他眉尾的傷疤之後,陳斯絨再沒敢這樣直白地看過caesar。
此刻才發現,他的襯衫上沾染了不少的汙跡,右手臂的袖口也被撕爛。
是為了抓住剛剛那個想要逃跑的男人。
陳斯絨的眼眶再次急劇地攢滿了淚水,可她仍說:
「我不信!」
caesar沉默地看著她,良久才開口。
他的聲音很平靜也很坦然,然而說出口的每一個字元都像是經由上帝蓋章定論,確認此話為真,絕無虛假。
——他說:
「grace,說實話,我很難享受任何和你一起工作的時間。尤其是那天你遞給我一杯cappuccino,問我心情有沒有好些。」
「剋制住擁抱和親吻你的慾望,對我來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