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電梯裡,陳斯絨覺得自己重新和caesar變得平等。
他沒有任何要拿那件事威脅她的意思,她仍然完全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她可以做到在鏡中和他目光交匯,也可以平靜地說出「他沒有那樣的權利」。
陳斯絨知道,這不是因為她真的有多麼勇敢。
是他的態度給予了她的勇氣。
她知道得清清楚楚。
某種程度上,陳斯絨感謝caesar。但是一切應該暫停下來,在她確切地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往哪走之前,他們就應該暫停在這裡。
陳斯絨重新全身心地投入進工作。
蒙扎賽道上,車隊保持了上一場比賽的狀態,成功拿下了第三和第五。雖然法拉利車隊的排名還沒有進入前三,但是今年初開始的這幾場比賽極大地鼓舞了車隊的狀態。
加拿大賽程時,兩輛賽車均進行了改進。查理和塞斯在排位賽時一同進入q3,並且拿下正賽的第二和第三。
陳斯絨的工作狀態也越來越好,james有時幾乎不用對她遞交上來的公關文稿進行任何的修改,就可直接使用。
推特賬號的管理也完全交到了她的手上。
陳斯絨將過往的推文仔細研究,然後同james討論商榷後,羅列出了幾類常用的tag,並在之後的推文中使用,這樣可以讓同一類推文被清晰地識別和分類。
同時陳斯絨還建議每週介紹一個車隊的工作人員,以增加賬號的人情味。
這段時間裡,陳斯絨再沒受到過caesar的打擾。
他完全把她當作一名普通的車隊員工,會在需要她的時候和她進行只與工作相關的交談,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的接觸。
他做到了他給出的承諾,陳斯絨也慢慢從最開始的恐懼與羞恥之中走出。
他不是一個壞人,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上司。陳斯絨如今仍然這樣確定。
五月末,f1迎來了提前的夏休期,車隊可以休整三週。
因開年來的比賽結果喜人,caesar宣佈夏休期的第一週,全隊飛去斐濟度假,開支當然是caesar一人全包。
james此刻已對caesar大大改觀。
他一邊在工作時間叫陳斯絨來幫他挑選眼花繚亂的沙灘褲,一邊對caesar讚不絕口:
「他剛來的時候,我就看好他做我們法拉利的manager!」
陳斯絨故作疑問:「是嗎?」
james面色紅潤,點點頭:「當然啦,要不是我大力支援,他很難這麼快在車隊如魚得水。」
陳斯絨實在忍不住,笑出聲:「少說兩句積積德。」
james眉飛色舞:「我不求積德,只求積財!」
陳斯絨笑得前翻後仰。
因為要去海島度假的緣故,整個車隊都興致高昂。
陳斯絨也被感染,臨行前去商場購物了一番。
實習的這半年來,她積攢下一小筆存款,眼下,正是回饋自己的時候。
海島一年到頭都是夏季,穿衣自然不用多說,怎麼涼爽怎麼來。
陳斯絨新購入了一套比基尼,打算在海島好好享受陽光。
臨出商場時,她在展示櫃裡又看見一條純白的裙子。
波西米亞風格,細細的吊帶在粗獷風格中書寫出細膩,陳斯絨駐足,在數秒之後匆匆離去。
夏休開始,週一上午所有人乘坐包機,一起飛去斐濟。飛行距離幾乎是從世界的一端飛去另一端,落地斐濟時,正是當地時間中午十二點二十三分。
酒店是海邊的聯排別墅,大家住得極近,一人一個房間。
陳斯絨和james把行李放回房間,都已累得癱在床上。
james收拾過後問陳斯絨要不要和大家一起出去吃午飯,陳斯絨回了訊息,她要好好睡一覺,下午再去覓食。
手機放下,陳斯絨便沉沉睡了過去。
飛機上睡覺總歸是不舒服的,坐了那麼久,小腿和雙腳都水腫,根本沒力氣再下樓吃飯。
在房間裡混天黑地地睡了四個小時,陳斯絨醒來時,終於感到身體恢復了許多。
她看工作群裡有幾個人在@自己,讓她速速出來玩。陳斯絨便迫不及待地去浴室洗漱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