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願意邁出第一步,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走到她的身邊。
但是他的grace還不那麼自信。
她的手那樣的柔軟,被他握在手裡。
但是caesar只是將她的手握了一下,就鬆開。
「grace,我很高興你願意留下來。」
陳斯絨仍在掩耳盜鈴地垂眸看著地面,但是caesar沒有強迫她看向自己。
「會議大概在一個小時左右,你待在這裡,睡覺或是看書都可以。」
陳斯絨點點頭,問道:「那你把會議室給我了,你開會怎麼辦?」
「在病房裡一樣開會。」
「那如果我不小心弄出聲音被人聽見怎麼辦?」
「只要你不出來,他們不會知道里面是誰。」
陳斯絨抬眼去看他:「如果我不小心出來被發現了怎麼辦?」
caesar很淡地笑了笑:「你怎麼說,我就怎麼應和你。」
陳斯絨又要流淚,他怎麼這麼好。
「你快出去吧。」
陳斯絨怕自己又紅眼圈。
caesar看了她一眼,說:「好。」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行至會議室門口,caesar握住門把手,停步又看去了陳斯絨。
安靜明亮的會議室裡,她正襟危坐在沙發上目送他離開。雙眼還有微微的泛紅,是為他流下眼淚的緣故。
「一小時後見,grace。」他說。
「一小時後見……caesar。」
他的grace也朝他說道。
法拉利車隊夏休後接連失利,一切像是朝著未知的方向失控。
那片看不見的海洋上漂浮著的無數乒乓球在巨浪之中彌散,而支撐他去追尋的動力卻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父親原本叫他從美國回來擔任車隊manager,也是因為父親年事已高。
他想要caesar回來,他需要caesar回來。
可是接連數個月,父親為了molly做了太多荒唐的事。
他似乎已忘記了caesar和車隊,那些期待對他來說,或許從來都並不重要。
caesar開始丟失繼續追尋的動力,如今繼續做下去不過是責任感使然。
然而,有一顆乒乓球並不在他放手的範圍。
他曾經緊緊地抓住過那顆乒乓球,如今卻失去了擁有它的機會。
他已經失去它太久了,他當然有足夠的耐心繼續等待,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想早日將它重新拿回。
caesar握緊著會議室的房門把手,緩慢關合。
陳斯絨的臉在縫隙之中逐漸消失。
他想,今天叫james來開會,的確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james:有沒有人管管我的死活啊!!!我只是你們play的一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