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再猜來猜去,不想要再蒙上雙眼。
陳斯絨想要聽主人說話,想要看著主人也為她失控。
沒有玩具輔助的高潮迴歸鈍感與綿長,但是更叫人使出渾身力氣,就連精神都渙散。
內褲溼了。
透明的液體順著陰唇流入股間。
陳斯絨脫力般側躺在沙發之上。
她勉強把裙子墊在自己的身下,確保不會弄髒沙發。
而後,便再無力氣地躺了下去。
雙眼睏倦地閉上,安靜的房間裡,只有心跳在劇烈地發聲。
大片的牆面還在脫落,開始的多米諾骨牌不會停止。
陳斯絨的思緒陷入混沌,又在片刻之後清明。
她知道,從她趕來醫院的那一秒開始,她其實已經做出了決定-
洗手間在病房的那一側,陳斯絨沒有辦法出去清理自己。
她將窗戶開了一條縫,祈求房間裡的味道散開些。
內褲自然很不舒服,但仍然需要穿著。
沒喝完的冰可樂已變成常溫糖水,不再冒氣。
陳斯絨昨晚一晚上沒睡,此刻自慰完,只覺得眼皮過分沉重。
外面的聲音變成絕佳的催眠音樂,她陷在柔軟的沙發中,漸漸緩和了呼吸。
會議在四十分鐘後結束,所有人離開病房之後,caesar敲了三次會議室的門。
裡面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
caesar在第四次敲門無果後,將門開啟了一條縫。
「grace。」他喊。
依舊沒有回覆。
房門完全地敞開,他看見陳斯絨正側躺在沙發上。
她應該是睡著了。
黑色的長髮將她的臉頰遮掩,只露出小巧的鼻頭和紅潤的雙唇。
手臂乖巧地向上收迭枕在自己的耳下,擠出可愛的乳房肉。
裙襬皺迭在大腿中央,小腿微微向內收起,顯得乖巧溫順極了。
會議室裡的溫度有些偏高,caesar轉頭望去,發現窗戶被開了一條縫。
空調的溫度並不冷,而她卻開啟了一條縫。
caesar無聲地看著陳斯絨,微微加重了呼吸。
流動的空氣之中,正瀰漫著他熟悉的、難以忘記的腥甜。
黑色裙子妥帖地遮蓋著她的內褲。
caesar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他確定,如果此刻他掀開她的裙襬。
她的白色內褲一定溼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