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開主人的內褲,陳斯絨第一次看到完全的、沒有遮擋的主人的陰莖。
還未開始任何,陳斯絨已有些緊張地吞嚥了些口水。
十指圍上去,虛虛將主人的陰莖握住。小心翼翼地觸碰,陳斯絨就感到那根性器跳動了一下。
主人……一定也很興奮吧。
陳斯絨輕聲道:「主人,您別用力,小心傷口。」
而後,她低頭,輕輕地親吻了一下性器的頂端。
caesar渾身的血液在加速地流動中著了火。他的陳斯絨,穿著他的襯衫,跪在他的面前。雙手握住他的陰莖,卻在進行那樣的純潔而小心的親吻。
陳斯絨的舉動近乎膜拜,她沒有大開大合地將主人的陰莖送入自己的嘴中,而是持續地、緩慢地親吻陰莖的頂部。
柔軟而又光滑的質感,陳斯絨用自己的嘴唇一寸寸探索。
熱烈而透明的液體是主人無聲的回饋,告訴陳斯絨,主人也正在極樂的巔峰。
陳斯絨輕輕地伸出了舌尖。
極度柔軟也極度靈活,帶著細密糙感在神經極為豐富的頂部掃過,caesar頃刻有了想射的衝動,他喚:「grace。」
陳斯絨就抬起溼漉漉的目光,看向他。
她的唇邊甚至還留有他陰莖上的液體,此刻看向他,只有火上澆油的作用。
caesar沒有再說話,陳斯絨就重新低下了頭。
她開始小口地嘬吸主人的龜頭,像是主人曾經對她那樣。
襯衫的紐扣自然不會扣到最高,要不然怎麼叫它自然而然地從肩頭滑落。
她雙臂收緊在身側,也就送出柔軟、豐滿的乳房。
明亮的燈光下,她肌膚白似天上的月光。只有殷紅的雙唇裹住他的陰莖,正在用力地嘬吸。
caesar渾身繃緊,大腿更是剋制。
她嘴中含有越來越多他的液體,嘬吸的深度也隨著動作越來越大。
但是陳斯絨沒辦法將主人完全地含進去,剩下的大半,只能被她的手指照顧著。
漸漸地,她口中響起清晰的液體攪動的聲音。
濁白的液體時不時從她的嘴角流出,而後流到顫動的乳房之上。
口齒早已酸澀,但是陳斯絨沒有停下動作。
她的手指輕輕鬆開主人的陰莖,向下揉住了那兩顆微涼的囊袋。
主人的身體在這一瞬間變得更緊,陳斯絨的心頭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