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她一邊快速地揉弄著主人的囊袋,一邊用舌尖在龜頭的溝壑處摩擦。
不出三分鐘,caesar就伸手緊緊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在她口中快速地抽插。
陳斯絨緊緊扶住主人的膝蓋,任由主人使用。
下一秒,caesar迅速地從她口中抽出了陰莖,但精液還是不可避免地射到了陳斯絨的嘴唇與前胸。
caesar射了很多,也射了很久。
他看見陳斯絨有些欣喜與得意地抬眼朝他望去,他伸手要去擦她臉上白濁的精液,陳斯絨卻伸出舌尖舔了一些去。
「陳斯絨。」caesar喊她的名字,他的聲線已不那麼平靜,「我帶你去洗澡。」
陳斯絨卻依舊跪在地上,摁住主人的腿。
「主人,我先看看您的傷口。」
白色的紗布依舊,傷口沒有再流血。
陳斯絨小心地收回手,臉上愉悅萬分:「主人的傷口沒有流血!」
「起身,我帶你去洗澡。」
可是陳斯絨好像偏偏喜歡這樣,她一動不動,又問主人:
「主人,您剛剛有爽嗎?」
她甚至伸出手指,從乳房處蘸取caesar剛剛射出的精液,然後高高抬起手指,看著那精液在空中劃出一小道弧度。
caesar的目光漸漸變得更深,片刻之後,他說:
「是,我剛剛很爽。但是,你是否忘記了一件事,grace?」
陳斯絨望住他:「什麼?」
caesar伸出手掌,扣住她的下頜。拇指輕輕將她嘴邊的精液揉開,而後伸進她的口中。
重重地攪動,叫陳斯絨頃刻間就溢位失控的津液。
「grace,我沒有允許你為我口交。」
caesar的聲音已變得很低。
陳斯絨又怕又興奮,察覺主人的另一隻手捏上了她的乳房,而後將精液全部塗抹在了她的身上。
陳斯絨渾身顫抖,一種久違的熟悉的感覺鋪天蓋地地將她完全侵襲。
她剋制住興奮,緩聲道:「請主人懲罰grace。」
caesar隨後鬆開手,向上卡住她的脖子:
「grace,‘期待的懲罰’不是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