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動的、如有生命的、緩慢充血綻放的玫瑰花。
陳斯絨被這句比喻擊中,幾乎在腦海中迎來高潮。
下一秒,主人的手掌重重地揉上了她的陰唇,玫瑰花不會被揉碎,只會在主人的手掌之間愈發鮮豔。
清晰到無與倫比的液體粘連聲,在主人手掌的揉動間迸發。
柔軟的指腹觸動到同樣發脹的陰蒂時,也帶來陳斯絨無法剋制的呻吟與顫動。
沒有陰道的直接插入,更沒有陰蒂的持續刺激。
陳斯絨簡直陷入無盡的快感折磨。
而雙腿仍然大大分開、站直,叫她的一切盡在主人的眼底之下。
caesar的手掌在她溼到如同洩閘的陰唇之間滑動,也時不時向上,溼潤她緊縮的後庭。
一蹭到,陳斯絨就緊張得亂了分寸。
她慌張地偏頭去叫:「主人……」
主人卻藉著溼潤微微地按壓。
一種奇異的、陌生的、卻也無比燥熱的快感襲上陳斯絨的心臟,她的口中溢位難耐的呻吟。
但是主人沒有插入,他很快又重新回到了她的陰唇。
溼得一塌糊塗。
透明的液體順著陳斯絨的大腿下滑,也順著caesar的手腕下滑。
他的陳斯絨是水做的。
caesar用手掌將她的兩瓣臀肉也淋得溼漉漉,終於停下了雙手。
襯衫早就在身體顫動之間滑落去了肩部。
此刻露出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乳房。
caesar站直身體,安靜地端詳他的陳斯絨。
他的陳斯絨,實在是……太美了。
柔軟又堅強,纖細又豐腴。
第一巴掌落在她的左側臀瓣,從下往上,帶起顫抖的臀肉。
陳斯絨溢位的聲音裡剋制著恐懼與興奮,她情不自禁喃喃道:「主人……」
caesar手掌輕輕撫摸在她的臀部,沉聲道:
「grace,現在開始,請回答主人的問題。」
陳斯絨心臟瘋跳,不知道主人在出什麼新招。
可下一秒,主人的巴掌就如同驟雨般接連落在了她的右側臀部,整整十下,清脆可聞。
陳斯絨尖叫著,聽見主人的聲音。
「grace,每句話都應該有回應。」
陳斯絨身體顫抖著,在巴掌再次落下前,叫道:「是!是,主人!請您……問grace問題。」
思緒早就被巴掌打散,全憑本能支撐著所有的清醒。
陳斯絨的手臂顫顫悠悠地撐在沙發上,聽見主人問道:
「grace,今天開心嗎?」
如何需要思考,陳斯絨說:「主人,grace今天很開心、很開心。」
一巴掌落在陳斯絨的左臀下方。
是對她好好回答的獎勵。
原來是這樣的。
弄清楚規則之後的陳斯絨重新變得燥熱。她像是變成興奮的小狗,甚至開始期待主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