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主人……
陳斯絨鼻間擠出羞澀的聲音,將自己徹底地埋進了被子裡-
這一週簡直難熬。
明明是「久別重逢」,卻只有一天溫存的時間。
陳斯絨知道caesar去美國出差是為了車隊的事,她不敢多加打擾。
只有每天晚上的時候,兩人會開啟攝像頭聊天。
簡直像是回到了從前。
陳斯絨甚至提議用回原來的軟體,「主人」的聊天框還在,再次點進去,就是失而復得。
但是這一次,主人也開啟了攝像頭。
他坐在套房的沙發上,身上的外套都還沒來得及脫。
陳斯絨湊近攝像頭,就開始:「主人,主人,主人……」
她模樣實在是可愛,跪趴在地毯上,臉龐極盡地靠著攝像頭,整個畫面都是她。
陳斯絨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她說:「主人,我好想您。主人,您什麼時候回來?」
當然,還有陳斯絨最關心的那個問題。
「主人,您的傷口恢復得怎麼樣了?」
caesar說:「我周叄傍晚回到義大利,那天晚上車隊聚餐你看到郵件了嗎?」
陳斯絨點頭:「看到了,是為了給下週的賽事加油打氣!」
「周叄見,grace。」主人說,「到時候你可以親自檢視我的傷口。」
「周叄見,主人。」陳斯絨說,「到時候我有禮物要送給主人。」
周叄傍晚,caesar乘坐私人飛機回到義大利。
下週繼續開始比賽,車隊工程師給出賽車再次升級後速度提升的好訊息。
剛下飛機,caesar就收到陳斯絨已經和同事在酒吧等著了的訊息。
caesar回去訊息:我的禮物記得帶了嗎?
grace:絕不會忘記,主人。主人的傷口好了嗎?
caesar:你一會來親自檢視。
陳斯絨看著手機,簡直熱血翻湧。酒吧裡音樂震耳欲聾,陳斯絨於是也毫不收斂地迸發出笑意。
caesar姍姍來遲,整個酒吧裡已陷入狂歡。
他簡單說了幾句話,就請大家盡興。
洗手間方向,陳斯絨站在那裡等待。
caesar與她遙遙對上目光,陳斯絨就晃著身子往洗手間去。
一前一後,沿著沒什麼人的走廊走到盡頭。
陳斯絨停下腳步。
她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旁邊雖然沒什麼人,但也不是絕對安全。
可她還是望著caesar,喊道:「主人。」
一種禁忌的撕裂感。
她知道她說的是中文,不會有人聽懂。可她偏偏又這樣在公共場合開口叫他「主人」。
caesar站在原地,直直地望住她。
沉聲道:「grace,現在要來檢查我的傷口嗎?」
陳斯絨就緩步走上前。
她沒有揭開caesar的襯衫,而是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撫摸傷口。
紗布已經揭去了,那裡只有一條淺淺的痕跡。
陳斯絨抬眼,望過去。
「主人,您的傷口好了。」她說。
caesar垂眸盯住她:「grace,那你的禮物呢?」
陳斯絨安靜了片刻,她微微後退,站定在了不遠的地方。
她今晚穿了一條深v吊帶裙,紅色的絲絨質地。極致的濃郁,包裹在她起伏的身體之上。
裙襬結束在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白皙的腿。
黑色的微卷長髮帶來無可抗拒的慾念,接吻的時候,總會也落在他的肩上。
喉結剋制地滾動。
caesar緩聲問道:「grace,今天你是我的禮物嗎?」
昏暗的走廊裡,陳斯絨笑起來的臉龐卻顯得格外清晰。
「主人,您等我一下。」
她說著,就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不過一分鐘,陳斯絨重新走回走廊。
她走到caesar的身邊,抬起一雙純潔無辜的眼睛,將手裡的東西塞進了caesar的西褲口袋。
caesar將手伸進去。
柔軟的、纖薄的、帶著陳斯絨的體溫的。
他想,內褲的顏色應該是純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