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陰道在空虛地發出叫喊,她的身體自然而然地靠進他的懷裡。
今天之前,陳斯絨有想過,他們一起出現在同事面前時,會是怎麼樣的場景。
他會如何選擇,他會說些什麼。
陳斯絨並不擔心,她只是好奇。
而眼下,她的一切疑問都有了答案。
caesar自然不必和大家宣告些什麼,他轉身同陳斯絨一同走出走廊時,就伸手攬住了陳斯絨的肩頭。
陳斯絨想,攬住肩頭是一個比攬住腰更要柔情萬分的動作。它與「歸屬權」強相關,而與「性」弱相關。更像是向內包裹,而非向外炫耀。
投來目光的同事自然不會放過八卦的機會,可這樣明目張膽地結伴而行已然足夠說明一切。
caesar把外套脫下,搭在小臂上遮擋著。
面色如常地同大家說他和grace今天有事,就提前離場。
熱鬧的敲桌聲與歡呼聲震耳欲聾,陳斯絨的笑容好似被永久雕刻,久久無法消散。
兩人行至停車場,caesar把自己的西裝內側朝上鋪在陳斯絨的座位上,而後看著她坐下身子,幾乎露出半個屁股。
但是caesar沒有多動一下。
他甚至連摸都沒有摸,就如常地走到了駕駛座。
陳斯絨則繼續沉浸在巨大的歡樂之中,沒有在意車輛到底開去了何方。
車廂裡一直在迴圈播放一首歌,調子慵懶、卻帶有魔力。
明明現在是兩人的私密空間,caesar卻沒有作出任何親暱的舉動。
但是……酒勁來得後知後覺……
陳斯絨開始真的飄飄欲仙。
車不知駛去什麼方向,漫漫長路,沒有終點。
陳斯絨憋了一會,終於憋不住。
她拉住caesar的手臂,小聲道:「主人……我想上廁所……我酒喝太多了。」
安靜的小路上,沒有別的車輛。
caesar偏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陳斯絨,沒有穿內衣的陳斯絨,沒有穿內褲的陳斯絨,喝醉的陳斯絨,下身溼透的陳斯絨,想要尿尿的陳斯絨。
車停在不遠處的一大片草坪。
周圍沒有明亮燈光,一切都看不清楚。
陳斯絨透過玻璃看著外面,有些擔心地去看caesar:
「主人,這個公園這麼偏僻會有廁所嗎?」
caesar將車輛熄火。
「應該沒有。」他說。
陳斯絨皺眉,以為主人是要自己在野外方便的意思:「那……那我……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caesar解開了安全帶。
「是有這種可能。」
他語氣平靜、穩定到異常,陳斯絨焦急地看著他。
「主人……」
「grace,很著急嗎?」
陳斯絨重重地點頭:「有點……」
「很好。」caesar隨後抬手摁下按鈕,車後備箱緩慢抬了起來。
陳斯絨掉頭,「什麼意思……主人?」
caesar在此刻慢條斯理地抽了腰上的皮帶,解了釦子。
「grace,謝謝你今天給我的禮物。主人也給你準備了一份。」
陳斯絨不明白為什麼要現在看禮物,她明明好急,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忍住,問道:
「……什麼禮物?」
caesar探身,也解開了陳斯絨的安全帶。
「grace,現在請你走去車尾,上身趴進後備箱。」
陳斯絨在這一刻被慾火吞噬,她臉頰通紅,只能艱難發問:
「……什麼?」
caesar卻已開啟車門,緩聲道:「grace,記得把你的裙子掀到腰上。」
劇烈的羞恥與期待已經將陳斯絨徹底吞滅,她是想和主人做愛,可以現在她更想先上廁所。
理智燃盡的最後一刻,陳斯絨掙扎:
「主人……我……我想先去尿——」
但她聲音很快被打斷:
——「不用擔心,grace,我想一會你會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