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莖被緊緊地卡住頭部,但是主人沒有強硬地進入,而是停留在原地開始很淺地抽插與擴張。
酥麻感鋪天蓋地,如同洪水卷襲般將陳斯絨徹底地淹沒了。
劇烈的、直接的、沒有間隙的快感,叫她大腦變成空白。雙唇徹底失守,開始肆無忌憚地呻吟。
柔軟的乳房在碰撞中顫抖,黑色的頭髮從後背上滑落。
月光完全灑在陳斯絨的身上,她在斷斷續續的呻吟之中,再次尖叫了出來。
主人完全地抵了進去。
陳斯絨在一瞬間覺得眼前一面空白,思緒被撞成碎片,身體急劇收縮到只剩下敏感的陰道。
而最糟糕的是,陰道的快感幾乎和尿意重合,陳斯絨開始無法區分。
主人剋制地抽插了幾下,動作緩慢,似是叫陳斯絨能適應一下。
柔軟的陰道很快重新充滿了液體,像是熱烈歡迎主人的來到。
而之後,每一次抽插都會重重地撞入最深,陳斯絨的身體失去一切控制,癱軟地伏在了後備箱裡。
雙手被主人禁錮在腰後,拉起,也帶著陳斯絨搖搖晃晃的身體。
主人的右手從陳斯絨的右手臂下方穿過,而後卡住了她的脖子。
陳斯絨被迫向上站直了身子。
她的陰道被主人劇烈地抽插,她的上身被主人控制著與他相靠。
那隻大手有力地卡住陳斯絨的脖頸,也帶來陳斯絨上身所有的依靠。
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主人送來的那隻手臂,像是懸崖峭壁之上唯一可以拉住的救命繩索。
所有的感官都被無情地關閉,除了她的陰道。
蓄滿豐沛情水的陰道,在一次次被擴充到最大時呻吟,也在一次次送它離開時痛苦。
敏感的內壁被平整地填充,陳斯絨的雙唇在極速的呼吸中大張。
液體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簡直是增長情慾的最佳背景音樂。
他的陳斯絨是水做的。
caesar如今無比確定這件事。
誰還在意這裡到底是哪裡,誰還在意是否能夠發出聲音。
他的陳斯絨已經徹底失去理智,變成只會呻吟的貓咪。
劇烈的巴掌也在抽插中穿插,陳斯絨時不時溢位尖叫。
她覺得她快要尿出來了,陰莖的每次抽插也同樣刺激到她的膀胱,強烈的快感與尿意完全重合,陳斯絨覺得自己快要尿出來了。
聲音斷斷續續地懇求:「……主人……輕點……啊……grace要尿出來……了……啊……」
主人卻將卡住她脖子的手掌上移,將食指與中指塞入了陳斯絨分張的紅唇之內。
摁住舌根,叫她再難說話,只能嗚咽呻吟。
溫熱的津液於是很快順著他的手掌流下,像是她下身無窮無盡的液體。
他的陳斯絨……要尿出來了……
雙目緊閉,察覺她也在吮吸自己的手指。
下身猶如同生喉舌,要不然如何也緊緊絞住他的陰莖。
纖細的身體、豐滿的乳房、柔軟的腰肢,還有紅彤彤的臀肉。
強烈的尿意再難剋制,在主人的左手按壓至她小腹的一瞬間同快感一起攀上巔峰。
陳斯絨的身體抖若篩糠,尖叫變成一種奢侈。小腹難耐地繃緊,而後只能任由溫熱的液體浸染自己和主人。
劇烈的羞恥感叫陳斯絨在領帶之下都緊緊閉上了雙眼。
而液體瀉出的過程並非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緩慢的、清晰的、絕不可能忽視的。
主人抱住她,同樣耐心地等待。
……
衣物全部都被脫去,陳斯絨再站不住,只能仍由主人將自己仰面放在寬敞的後車廂裡。
微涼的溼紙巾細細擦過她身體的每一部分,陳斯絨叫自己的思緒從身體中抽離,以減少這種強烈而刺激的羞恥感。
晚風再一次吹上陳斯絨被溼巾清理乾淨的身體,微微的涼意也帶來微微的舒爽。陳斯絨緊繃的精神逐漸鬆懈,察覺自己的雙腿被拎著環去了主人的腰際。
第二次,根本無需任何潤滑。
主人換上了新的套子,就再次強硬地抵了進來。
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而不同體位的緣故,也刺激到了不同位置的敏感點。
實在是太大、太脹了……
陳斯絨縮著身體本能地想要朝後,卻再次被主人從正面卡住了脖子。
微弱的窒息感,帶來陳斯絨最喜歡的幻想。
主人卡住她的脖子,開始再次抽插。
雙腿最開始還能勉強環在主人的腰上,卻在一次次劇烈的撞擊之下,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快感來得如此劇烈,如同迅速漲潮的湖水,將陳斯絨完全淹沒。
主人握住她的腳踝,將她雙腿緊緊壓去了她的乳房之上。
雪白的乳房被擠壓,黑色的頭髮散落在她的肩上。
他的領帶還穩固地遮擋著陳斯絨的雙眼,白皙的臉頰上,殷紅的雙唇正在無措地分張,一如她的陰唇。
呻吟是帶著哭腔的、帶著飄飄欲仙的、帶著忽生忽死的。
看不見一切,也就當一切不存在。
不會去想自己的表情是否太過淫蕩,不會去想自己的裸體是否美麗得當。
可是,主人哪裡會放過她。
領帶在陳斯絨快要被頂上巔峰時被解開。
錯愕、驚訝、羞恥,在下一秒被眼前昏暗的場景所代替。
主人還穿著白色的襯衫,下體卻在劇烈地抽插自己。
她的乳房一覽無餘,她的陰唇正熱烈吞嚥。
而她此刻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還處在這片昏暗的公園之中。
強烈的情慾與羞恥再次對沖,陰道收緊幾乎叫主人也溢位低喘。
意識在睜眼後重新回籠,主人拉著她的雙腿環回了自己的腰上。
陳斯絨的胸前再無遮擋,迎來主人的一巴掌。
打在陳斯絨雪白的乳房上。
脆脆的、薄薄的、帶來快而銳的痛。
陳斯絨沒有經歷過被扇乳房,一秒愣怔過後,奇異的快感瘋狂迭加。
身下,主人還在抽插。
而柔軟的乳房,開始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掌摑。
有時候是側面打來,乳房被蕩起一層肉浪。
有時候是正面掌摑,乳頭迎來短而利的痛感。
有時候,主人抓住她的乳房揉捏。
手指鬆開時,乳房上留下青白與鮮紅的畫作。
陳斯絨徹底沉淪情慾,放縱著自己口中的呻吟。
第二次射來得比第一次要晚上太多。
陳斯絨幾乎力竭,再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主人俯下身子,吻住陳斯絨的嘴。
數次抽插之後,再次射了出來-
陳斯絨被抱進車廂後座,後備箱被重新關上。
caesar一直抱住她,等待她的心跳重回平靜。
外面,有明亮、皎潔的月光鋪陳而入,照在他的grace身上。
她的身下一塌糊塗,同他的身下一模一樣。
但他不能再繼續了,他的陳斯絨已再沒有更多的力氣。
眼睛是虛弱地闔上的,手臂卻還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主人。
像一直蜷縮起來的貓咪。
caesar細密地親了親她的額頭,聽見陳斯絨近乎囈語地問道:「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grace,我們一會就會回家。」
caesar的目光重新落去窗外,他手掌還在輕輕拍著陳斯絨的後背,卻沒有任何想要去開車的意思。
外面的草坪平整、安靜,無聲蔓延去看不見邊界的遠方。
有風微微吹過樹梢,隔著車玻璃,caesar聽不見聲響。
他想,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喜歡家裡的這片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