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絨放慢呼吸,「不疼……就是好像有點腫。」
心臟熱乎乎地烤火,連帶著撥出口的氣也是。
察覺主人的手指很輕地在陰唇外圍摩挲了一下。
他停止,而後緩聲說:「mybad,grace。」
當然知道他是在為什麼道歉,可這樣的道歉更叫陳斯絨身體著火。
臉埋進枕頭裡,生怕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但是主人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他把陳斯絨的內褲重新拉好,然後翻過了她的身子。
面頰暴露無遺,露出兩側緋紅。
陳斯絨問:「主人,您檢查好了嗎?」
caesar看著她,說道:「還有一樣,你忘記了。」
他說著,把陳斯絨的睡裙完全推了上去。
白皙的、如同牛奶布丁般的乳房在微微顫抖,紅色的乳頭因忽然接觸空氣而收縮站立了起來。
陳斯絨簡直難以耐受這種無比純情的情色。
檢視她的陰唇與乳房,卻帶著這樣無比正經的目的。
僅僅是關心她而已。
主人是怎樣做到毫不面紅耳赤的?
陳斯絨挪開自己掩面的手,目光看去了他的下身。
啊——主人也並非是無動於衷。
笑聲從抿起的雙唇中溢位,陳斯絨抱住了caesar的手。
他的手掌平展,陳斯絨依偎上自己的臉龐。
另一隻手將陳斯絨的睡裙拉回原位,臥室重新變得平和、溫馨。
這不是一個與情慾有關的時刻,這是一個只與他們彼此有關的時刻。
身體陷在柔軟的被褥之中,臉頰枕著主人的手掌。
空調的溫度恰到好處,每一寸皮膚都在愉悅地舒展、呼吸。
陳斯絨貪婪地望著坐在她床邊的主人。
caesar也沒有說話,只是同樣回看著陳斯絨。
一些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去解釋、去訴說的安靜時刻。
心臟同頻跳動的人知道這一刻有多麼的美妙。
不需要開口、不需要解釋、不需要交流。
情感在無聲處緩慢締結、形成更加堅固的連理。
陳斯絨本來想問,主人,我們昨晚有沒有被人看到?
可是很快她想,她並不在意這些問題。因為她的主人永遠會保護她。
陳斯絨確定這件事情,她確定她的主人永遠會保護她。
像是手中拿著一把傘,確定自己在這個雨天出行,一定不會淋到一滴雨-
主人是一個很剋制的人。
每天晚上射完兩次之後,會結束這一天的做愛。
精力消耗70%的陳斯絨會在第二天恢復生機勃勃,而如果叫陳斯絨力竭到100%,她會需要休息兩天。
合理的剋制,可以迎來最大化的利益。
商人本性在此處也展現得淋漓盡致。
賽車的改進在這一週有了顯著的進步,週六排位賽查理和塞斯一同進入q3。
車隊歡呼雀躍,確定這次賽車改進的方向是正確的。之前連著叄場比賽失利的陰霾也在今天開始逐漸彌散,排位賽結束之後,大家開始期待明天的正賽。
陳斯絨同james忙完了媒體採訪需要的內容,而後跟著又去參加了品牌的會談。她現在開始參與更多公關部的事項,工作也變得更加忙碌。
同caesar公開之後,同事時不時也會同她打趣兩句,但也絕不會深入探尋。人與人之間的邊界感依舊在起作用,大家對他人的私生活都保有極高的敬意。這讓陳斯絨感到舒適和放鬆。
公關部在結束工作前又開了半小時的會,確定了一下明天正賽的媒體採訪安排。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似乎開始下小雨。
james也不欲多留大家,講話速度飛快。
很快會議結束,james同大家說拜拜。
門口響起敲門聲,大家抬眼去看,發現是caesar。
james站起身子,以為是工作上的事。
caesar卻擺手叫他放鬆,他目光看了眼坐在一側的陳斯絨,平聲說道:「我來等人。」
起鬨聲隨即從眾人的口中撥出。
james看熱鬧不嫌事大,把桌上的檔案拿起,大動作地收入包內。表情豐富:「肯定不是來等我的!」
他隨後也瞥一眼陳斯絨,眉眼仇怨、嘴角憋笑地走出會議室。
眾人有樣學樣紛紛開始快速收拾東西。
「肯定也不是來等我的!」
「肯定也不是來等我的!」
「肯定也不是來等我的!」
「肯定也不是來等我的!」
頃刻間,會議室只剩下caesar和陳斯絨。
陳斯絨羞得滿臉通紅,卻也憋不住嘴角濃烈的笑意。
caesar的目光依舊坦然,就站在會議室門口,手裡拿著一把雨傘。
陳斯絨裝樣,還故意問他:
「老闆你來等誰?」
她一邊收著東西,一邊往外走。
caesar就看著她,還微微側身放她過去。
陳斯絨心生疑惑,可樣子已經裝了,容不得她此刻停下來。
腳步噔噔走到大樓門口,發現外面在下雨。
數秒之後,陳斯絨重新回到會議室門口。
故作恍然大悟:「哦,原來老闆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