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句子賦上明確的、毫無疑問的姓名,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他——caesar。
「主人」雖說也是陳斯絨對於他的專屬稱呼,但是某種程度上來說,caesar希望,他和陳斯絨最終的連線落在他們兩個人身上。
dom和sub是他們的開始,卻也只是人與人萬千關係中的一種。
但是當他和陳斯絨徹底地連線在一起後,他們可以發展出包含dom與sub之外無數種可能的關係。
他們可以是上司和下屬,他們可以是親密無間的朋友,他們可以是性愛裡的最佳伴侶,當然,他們還可以是永不分離的愛人。
caesar從陳斯絨的身上渴望出他和她的無數種可能,他希望自己不止在她的身上留下巴掌,他希望自己可以在陳斯絨未來的每一天都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這是一種很貪婪的想法,不是嗎?
caesar毫不否認。
但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開陳斯絨。
父親的期待從來都很難實現,caesar於是從中學得耐心與隱忍。
想要父親一個滿意的點頭,有時候需要他耗費上數年的時間。
因此,caesar從未覺得自己應該在任何一個時刻放棄陳斯絨。陳斯絨在身邊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很滿。
於是,不需要再從父親處尋得任何的期待。於是,不需要總在夜半醒來的時候,覺得心臟惶然又空虛。
陳斯絨是自由流動的水,不管他的心臟是什麼樣的形狀,她都可以把每一個角落緊緊填滿。
她從世界上一個他從未踏足過的角落來到這裡,她說她算不上是一個滿足過父母期待的孩子。
他的陳斯絨,擁有這個世界上無與倫比的勇氣。
從今往後的每一天,他同樣擁有她的所有勇氣。
九月中,父親打來電話,問及陳斯絨。
車隊的推特賬號上釋出了caesar和陳斯絨的照片。
那是在加拿大的比賽,法拉利拿下第二、第叄。賽後慶祝時,caesar在眾人面前親吻陳斯絨。
酒吧裡激情萬分,掏出手機拍照的不止一個。
眾人起鬨著要把照片發出去,陳斯絨臉紅萬分覺得是否不合適,誰知道caesar主動挑選了一張照片同意用車隊賬號發出。
文案也由caesar親自寫上。
「」
推文發出的第二天,父親打來了電話。
caesar說,他是認真打算結婚的。
父親在電話裡自然不會有好語氣。
caesar先是自行決定這年賽季結束之後就辭去法拉利車隊manager的職位,現在又忽然發出這樣一張照片。
「我看你是被那個中國女人鬼迷了心竅!」父親冷嘲熱諷。
caesar在電話裡難得地笑了一聲,他說:
「是,和你當年一樣。」
電話不歡而散,但是並未影響caesar的心情。
他在網路上瀏覽昨天那條推文下的評論,有人發了車隊之前發過的一張照片,並評論道:「我早就發現他們兩個有問題!」
附著的推文照片正是不久之前陳斯絨過生日那次,caesar站在她身邊安靜地看著她。
caesar給這條評論點了贊,然後起身出門去找陳斯絨-
九月、十月、十一月,車隊迎來了這個賽季最後的幾場比賽。
陳斯絨已轉為正式員工,她在給父母打影片電話的某一次,讓caesar出了鏡。
父母對外國人多有濾鏡,再加上caesar身世實在良好。
caesar無意做謙遜狀隱瞞自己的家世,他知道,將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即可以快速取得陳斯絨父母的好感。
他從前在美國時已積累下大量財富,除去父親的給予,他所擁有的也已經足夠讓陳斯絨的父母驚訝。
他說,他不會和陳斯絨簽署任何婚前協議。
一旦結婚,陳斯絨和他共享所有。
那通影片電話結束的當晚,陳斯絨收到母親訊息,問她幾時結婚,要抓緊。
義大利重回冬天,十一月月末,車隊即將迎來最後一場比賽。
飛去比賽城市的前一天晚上,caesar幫陳斯絨搬了家。
她從那間合租的公寓裡搬出,搬去了caesar的住處。
陳斯絨喜歡和他住在一起。
有人說,在一起前叄年其實都屬於熱戀期。但陳斯絨想,或許五年、十年之後,她還是會這麼喜歡和他緊緊靠在一起。
跨坐在他的身上,聽著他的心跳。
他的手掌會一直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他會在她快睡著時,對她說:
「grace,tiamo。」
義大利語是他的母語,義大利語的「我愛你」帶有他最深的情感締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