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程渡內心清楚,有沒有這身衣服,都一樣。
舒檸直覺自己已經被程渡摁在桌上操了許久,久到她記不上具體時間,只知道他再不射她這條游魚都要溺斃了。掙扎委屈間聽得他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明明在做欺負她的事,語氣卻極其認真,當她是個天真懵懂的小姑娘。
舒檸縮了縮鼻子,忍不住嘀咕道:「你要怎麼負責啊…哈…」
他立馬重重挺了一下,深得她直哆嗦。
「負一輩子。」程渡睜開眼睛,對著她的鼻尖咬了一小口,下身衝刺不停。
「嗯?」舒檸兩腿勾夾著程渡的後背,她屁股下還應景地墊了一本書。
「等我到法定的那天。」程渡挪眼不看她,耳朵又變得紅通滾燙,他慢慢抽動自己,「總之我會負責的。」
舒檸沒想到他來真的,「你在說什麼呀,我們…」她結結巴巴地說,「還早著呢,談個戀愛而已。」
程渡加快挺胯速度,兩掌禁錮住舒檸的腰,不讓她因他猛烈的動作往上滑。
「我知道,我會等到你願意。」
舒檸的心臟像被人當作棉花糖擲進了水裡,輕輕一泡就軟到酥化。
滿室旖旎中,只留下了這句告白。
直到校服裙襬渾汙到結成一團,兩人才結束這場「小情侶偷食禁果」的戲碼。舒檸剛才噴了一次,軟綿綿地使不上力。程渡依舊很有精力,他一溜煙兒小跑出去,又一陣風似的衝回來擁住她。
程渡舔舔唇:「這個給你。」他手心攥著那張熟悉的銀行卡。
舒檸換下身上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水手服,哎了一聲:「你怎麼又給我…」
舒檸早就不允許程渡再提森山北麓,親手敲碎了他給她添置房產的念頭。自那之後,程渡也很識趣地沒再提過。
「小星星,你不要再想這些有的沒得了。」舒檸無奈道。
她不需要程渡的錢,他想給的東西她自己很輕鬆就能負擔得起。
「卡里面的錢對你來說可能不多,但我會努力再賺的,」程渡的語氣無比認真,「我剛才說了要對你負責的。」
舒檸認為收繳一個十九歲男生的家當不太厚道,溫聲道:「那是結了婚的人才這樣,我們這才哪到哪。」而且都是床上說的話。
「我提前交。」程渡好像生怕舒檸不收似的,又揚手擒住舒檸的一雙小腿,作勢要掰開。
舒檸很怕他再鬧他,他鬧起來能折騰她一整晚,於是她只能在程渡的「監督威脅」下將手機裡的所有支付端都繫結上他的銀行卡。這些做完,程渡還是無賴地親了上來。
「我不缺錢的。」舒檸嚶嚀一聲。
「我知道。」程渡笑,「可是我想拿我的全部和你分享。」
「我很會花錢的。」
「嗯,儘管花。」
「明天卡里就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可以再出去賺。」
程渡說完後直勾勾地盯著她瞧,像一隻等待主人指示的小狗。眼神黏糊糊的,帶著一絲邀功請賞的期待。
老天啊,他以前的外號為什麼會是木頭。
「程渡,你是不是會什麼邪術?」舒檸揉著他黑乎乎的小腦袋,由衷感嘆,「就是暗地裡偷偷給人下蠱之類的。」
「不會。」程渡顯得有點迷茫。
舒檸認命道:「下就下吧,你只能對我下蠱,你是我一個人的小木頭。」
程渡最喜歡聽舒檸說這類佔有慾強的情話,胯一挺,再度沉入她的身體。
他貼上她頸窩:「遇見你以後,我就不是木頭了。」
愛你,好像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