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揪住她腫立而起的蓓尖,微微往外拉扯。灼人的快感從胸乳四散向外,浸透進舒檸渾身每一個毛孔,腳趾也在不經意間蜷縮成彎曲的形狀。
與此同時,程渡沉聲回應,「你穿你的,我玩我的。」
程渡無意干涉她的穿著,打擾她的工作,他完全尊重理解她的職業需要。他只是惡劣又純粹的,想玩她的身體。
完全退出公眾視野之後,程渡時常能聽見陌生路人談論她。江大的校園音樂節,她的歌總是被頻繁翻唱。大課的階梯教室,前排不認識的同學會誇她漂亮。擁擠的電梯內,他只需要垂眼一瞥,恰好能將旁人亮起的手機屏保納入眼底。
照片裡的那個舒檸,每晚與他相擁共眠,負距離的相愛。世界上只有他一人,能用各種姿勢真正對她說愛。
這種頑劣的佔有慾,會在她向世人展露性感時達到峰值。
他的右掌一路往下,覆蓋上她腿心凹處那敏感的開關,拇指拿捏住她下半身的蕊核,又探入食指與中指,往穴縫最極限的深處抽送。
聽著她刻意壓低的呻吟,程渡卻還覺得不夠,「叫給我聽,舒檸。」
嘴銜著她上半身已變得紅腫的乳尖,手摳著她下半身飽滿溼潤的小穴,挖到她愈發駭浪,從喉頭接連溢位歡愉難耐的淫叫,也不顧室外是否能聽見,把女明星的身份丟之不管,專心隨他波盪。
到後來已不需要程渡強迫舒檸開啟雙腿,她獨自撐在那,自動擺成大開的弧度。他太過熟悉她的身體,擒著甬道那一點,攪動砥礪到她再也忍受不住。
左腿用力往外一蹬,直勾勾地碰擦到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沉物墜地,在地毯上飛濺了一道醒目的水漬。
程渡的水杯被舒檸誤踢下桌,白水散了個乾淨。
程渡盯著地上的無辜水杯,閉眼咬緊了後槽牙,氣息愈發沉重,下手也越來越重,越摳越狠。
「嗯……哈,程渡。」舒檸管不了什麼水杯,像在海上快要被浪打翻的孤苦小舟,難以抵擋快要撞毀她的狂潮。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腰肢,下身難以啟齒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程渡再插入一指,攪得翻天覆地。
舒檸尖聲撲打他硬實的後背,眼尾一熱的同時下腹急促的一暖,跌起的熱流頃刻間洶湧而下,澆透了他尚在頻動的手掌。
「程渡,程渡……」她抽噎著喊他的名字,指甲快要戳陷進他的膚肉。
高潮過後,餘韻猶存,兩瓣唇洞間還滋著蜜水,隨著主人的失控,抖動得厲害。程渡放緩了手下的動作,他抽出潤澤的雙指,帶出一縷她晶亮的體液。
她越是在人前光彩照人,他越想在其後蠻橫無理的佔有。
程渡要的就是她的失態,因他而失態。魏舒檸不為人知的一面,只在他身下展露。
「你把我的桌子全弄溼了。」程渡低聲笑,他掰過舒檸神志抽離的臉,將絲液黏連的五指毫不避諱地撫上她迷濛的雙眼,伸展到最開,好讓她直視自己的淫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水潤的食指滑到自己的唇角。他張開嘴,當著她的面吮得一乾二淨。
「水被你踢翻了。」他還是那樣瞧著她。
舒檸半睜著眼,抬手阻止他隱穢的動作,「別,你傻不傻。」
「補給我。」程渡的手心壓上她的小腹。
舒檸挺起的腰背再也支撐不住,她險些從桌角滑落。咯吱一聲,膝蓋骨側面直直抵上身後的螢幕,小腿又被程渡牢牢鉗制,分掰成m形。
他再一次低頭彎腰,徑直親上她溼噠噠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