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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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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lgustavjung(1875—1961),瑞士心理學家,提出集體無意識的概念,著有《裡比多的變形》、《心理型別》、《心理學與宗教》等。

見《裡比多的變形》。—原注

friedrichnietzsche(1844—1900),德國哲學家,提出「強力意志」和「超人」概念,著有《悲劇的誕生》、《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等。

geoffreychaucer(約1342—1400),英國作家、詩人,著有《禽鳥的議會》、《好女人的傳說》、《坎特伯雷故事集》等。

神秘的、神話的信仰與個人的信念之間的區別,在下列事實中是明顯的:列維—斯特勞斯指出:「尼姆巴戈的年輕男人,利用女人月經期間被規定所處的孤獨狀態形成的絕密環境,去看他們的情婦。」—原注

英文,b月經/b。該詞還有「受詛咒物」之意。

anjou,法國西部地區。

一個謝爾的醫生向我指出,在他居住的地區,在同樣的情況下,禁止婦女進入蘑菇房。今天還有人討論這些偏見有無根據的問題。比奈醫生提出有利於他們的唯一事實是辛克的一個觀察(維涅舉的例)。辛克可能見過鮮花在一個來月經的女僕手裡枯萎;由這個女人制造的發酵蛋糕只升高三釐米,而不是平時正常應該達到的五釐米。無論如何,這些事實十分貧乏,缺乏根據,因為要看到,這種信念傳播得既深又廣,根源無疑是神秘的。—原注

參閱列維—斯特勞斯《親屬的基本結構》。—原注

aleut,阿留申群島和阿拉斯加半島西部的土著。

alfreddevigny(1797—1863),法國浪漫派作家,著有《古今詩集》、《命運集》等。

月亮是生育能力的源泉;她作為「女人的主人」出現;人們常常以為,她變做一個男人或者一條蛇與女人交媾。蛇是月亮的顯靈;它蛻皮和更新,它是不死的,這是一種分配豐產和學問的力量。是它掌管著神聖的源泉、生命之樹、青春之泉,等等。但也是它奪走了人長生不老的能力。據說它與女人交媾。波斯人的傳統,還有猶太人的文化傳統都認為,月經源於第一個女人同蛇的關係。—原注

iroquois,在北美生活的操易洛魁語的印第安人。

pythia,希臘神話中特爾菲城阿波羅神廟中的女祭司。sibyl,指古希臘的女先知。

antaeus,希臘神話中海神波塞冬和地神該亞之子,只要他同大地接觸,他的母親就不斷賦予他新的力量。

eleusis,古希臘港口城市,以埃萊夫西斯秘儀的發源地而聞名。

maenad,thyiad,bacchant,分別是酒神的女祭司,女信徒和崇拜者。

源自古希臘文,一作hubris,b僭妄/b。

georgesbataille(1897—1962),法國作家,著有《拉斯卡,又名藝術的產生》、《文學和惡》等。

andrémasson(1896—1987),法國超現實主義畫家。

拉伯雷把男性性器官稱為「大自然的農夫」。前文已分析過將男性生殖器犁、女人犁溝相對照的宗教和歷史的根源。—原注

marcopolo(約1254—1324),義大利旅行家,1271—1295年從歐洲到亞洲旅行,其間在中國逗留17年。

由此得出一種力量,在戰鬥中把這種力量歸於處女,比如瓦爾基里女神(譯者按,古斯堪的納維亞神話中,為奧丁神服務並被派赴戰場選擇有資格進入瓦爾哈拉殿堂的陣亡者的少女)、奧爾良的童貞女(譯者按,即貞德)。—原注

bronislawkaspermalinowski(1884—1942),波蘭籍英國人類學家,研究澳大利亞、新幾內亞和特羅布里昂諸島部落的性和家庭習俗。他否定戀母情結。

malabar,印度西部地區。

priapus,希臘神話中的生育之神。

samoa,位於太平洋的波利尼西亞群島。

法文défloration,源於拉丁文deflorare,即enleverlafleur(採摘花朵)。

andrébreton(1896—1966),法國超現實主義理論家、詩人,著有《超現實主義宣言》、《娜嘉》、《秘術17》等。

johnsteinbeck(1902—1968),美國小說家,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著有《憤怒的葡萄》、《珍珠》等。

sidonie-gabriellecolette(1873—1954),法國女小說家,著有《流浪女伶》、《茜多》、《牝貓》等。

巴什拉在《大地和意志的夢想》中所援引的薩米維爾的話是意味深長的:「這些圍繞我一圈而睡的大山,我逐漸不再把它們看做要與之戰鬥的敵人,要用腳踩的雌性或者要獲得的戰利品,為的是向我自己提供,並且向別人提供一個我自己的價值的證明。」高山—女人的雙重含義,通過「要與之戰鬥的敵人」、「戰利品」、強權的「證明」一致的想法而確立起來。例如,可以在桑戈爾(譯者按,塞內加爾詩人)的這兩首詩中看到這種相互性:

赤裸的女人,暗黑的女人!

肉質堅實的熟果子,黑色葡萄酒的陰暗的沉醉,使我的嘴變得抒情。

天際明淨的熱帶草原,在東風熱烈的撫摸下戰慄的熱帶草原。

以及:

噢!噢!躺在你的森林之床上的剛果,在被征服的非洲的女王

願山峰的男性生殖器託高你的樓宇

因為通過我的頭、我的舌頭,你是女人,因為通過我的肚子你是女人。

—原注

hottentot,非洲南部地區的游牧民族,一作科伊科伊人。

「霍屯督女人的臀部不像布什曼女人一樣肥大和持恆;霍屯督人把這種構形看成是美的,從童年起就按摩他們的女兒的臀部,使之發達。同樣,女人人為的增肥,真正的填喂法(主要的兩種方法是不活動和大量吃適當的食物,特別是乳汁)在非洲各地可以看到。在阿爾及利亞、突尼西亞和摩洛哥,城裡富裕的阿拉伯人和以色列人還在這樣做。」(呂凱《心理學日記》,1934年。《巖洞的維納斯》。)—原注

rémydegourmont(1858—1915),法國作家、批評家,著有《文學漫步》、《哲學漫步》等。

veronicalake(1922—1973),美國演員,在電影中總是留著波浪長髮。

jonathanswift(1667—1745),英裔愛爾蘭小說家、諷刺散文家,著有《格列佛遊記》等。

françoisvillon(約1431—1463以後),一譯維永,法國詩人,著有《小遺言集》、《大遺言集》、《絞刑犯謠曲》等。《美麗的制盔女》描寫一個制盔女在晚年對青春嬌態的回憶。

拉丁文,b性交後人這種動物是憂鬱的。/b

alain,原名emile-augustechartier(1868—1951),法國哲學家、散文家,著有《閒話》、《論幸福》等。

circe,希臘神話中的女巫,精通魔法。奧德修斯的夥伴喝了她調變的魔酒而變成豬。

tristan,騎士詩中最動人的詩篇《特里斯坦和伊瑟》的主人公,他和王后因誤喝魔藥,產生永生不渝的愛情,終至釀成悲劇。

比如在普雷維爾編劇的芭蕾舞劇《約會》中,以及在科克託編劇的芭蕾舞劇《年輕人和死神》中,死神是以被愛少女的容貌出現的。—原注

jean-richardbloch(1884—1947),法國作家,著有《萊維》、《公司》、《庫爾德之夜》等。

希臘文,b精神/b。

直至十二世紀末,神學家們—除了聖安塞姆以外—都根據聖奧古斯丁的理論,認為原罪與生育的法則本身相連。聖奧古斯丁寫道:「貪慾是一種惡習……人的肉體通過它而出生,是罪惡的肉體。」托馬斯·阿奎那說:「兩性的結合自從原罪以來伴隨著貪慾,又把原罪傳給孩子。」—原注

拉丁文,b建在下水道上的神廟/b。

拉丁文,b我們於屎尿之間出生/b。

指基督教會主教及其他領導人討論並解決教義、教會管理和其他問題的會議。以弗所會議於431年召開;拉特蘭會議舉行過多次(1123—1516)。

carlvonlinné(1707—1778),瑞典植物學家、探險家,對物種進行分類。

福克納的《八月之光》發表於1932年。

michelleiris(1901—1990),法國作家、人類學家,著有《基點》、《人的時代》、《雜湊》等。

我們在前文已說明雌螳螂的神話並不具有生物學依據。—原注

romulus,傳說中羅馬的建立者和第一位國王。

gandharva,印度教的神,司音樂;lupercus,古羅馬的畜牧神。

例如,她在克洛岱爾作品中的特殊位置由此而來,參閱第三部第二章第三節。—原注

英文,b媽媽/b。

這裡必須援引米歇爾·萊里斯題為《母親》的整首詩。下文是幾段有特點的摘錄:

黑色的、淡紫色的、紫色的母親—竊取黑夜的女賊—是擁有隱蔽的職業的女巫生下了你,搖晃你、疼愛你、給你入殮,當她還沒有蜷著身體把最後的玩具交到你手裡,而你把它溫柔地放進棺材中。……

母親—眇目的塑像,矗立在完好的殿堂中央的命運女神—這是撫摸你的大自然,薰香你的風,整個兒進入你身體、讓你升到天堂(託你到多重圈之上)、使你腐朽的世界。……

母親—不管是年輕還是年老,漂亮還是醜陋,寬宏還是固執—就是諷刺畫像、愛嫉妒的女魔、失敗的原型—如果觀念(棲居在嚴格的大寫字母的三腳支架上憔悴的女預言者)真的只是活潑的、輕巧的、閃爍的思想的戲仿……

母親—不論她的臀部渾圓還是乾癟,她的乳房抖動還是堅硬—從一開始一切女人註定的衰微,就是月經來潮之下閃光的岩石逐漸變成碎末,就是一長列滿載華美貨物的沙漠商隊緩慢地隱沒在年深月久的大漠沙子下面。

母親—窺伺的死亡天使,緊抱的宇宙天使,由時間的浪潮拋擲愛的天使—就是有荒誕圖案的貝殼(肯定有毒的標誌)為被遺忘的水塘產生一圈圈漣漪,它要投向深深的承水盆。

母親—永遠為一切、為我們穿喪服的幽暗水坑—就是呈現虹彩、正在消失的、冒氣的惡臭,一個接一個氣泡,鼓起獸性的大陰影(它羞於自身的肉體和乳汁),一個還在醞釀之中的雷霆要撕碎的繃緊的風帆……

這些無辜的婊子是否想過為了贖補將我們生下來的罪過而赤腳在時間中慢行?

—原注

belle-mère,法文中嶽母和後母為同一詞。

madamedeségur(1799—1874),法國女作家,著有《一頭驢子的回憶錄》、《索菲的不幸》、《典範的小姑娘》等。

paulverlaine(1844—1896),法國詩人,象徵派先驅,注重詩歌的音樂性,著有《憂鬱詩章》、《佳節集》、《美好的歌》、《無言的情歌》、《智慧集》等。

參閱本章第220頁注。—原注

ithetamingoftheshrew/i,莎士比亞的劇本。

candaules(前735—前708),呂底亞的國王,傳說他的虛榮心發展到讓寵臣躲起來偷看王后沐浴,讚賞她的美。

tyr,腓尼基的古城,建立在海島上,在西元前十六世紀已經繁榮,西元前十二世紀成為東地中海的主要港口。

在克洛岱爾最近所寫的一首可恥的詩中,這是諷喻的,他把印度支那稱為「這個黃種女人」;在黑人詩人的詩中,相反,這種等同是有感情的:

祖先沉睡其中的黑色國家的靈魂

生活和說話

今天晚上

在不安的力量中沿著你凹下去的腰部。—原注

alfonsedelamartine(1790—1869),法國浪漫派詩人,著有《沉思集》等,《格拉齊耶拉》是他後期的小說;pierreloti(1850—1923),法國小說家、海軍軍官,多以異國風情為題材,著有《冰島漁夫》、《菊子夫人》等;paulmorand(1888—1976),法國作家、外交家,著有《被壓迫的人》、《塞爾的索菲·多羅泰長眠於此》等。

mauricebarrès(1862—1923),法國作家,著有「自我崇拜」三部曲和《民族毅力小說》、《柯萊特·博多什》、《受神靈啟示的山岡》等。

aigues-mortes,法國南方近海村鎮。

psyche,希臘神話中人類靈魂的化身,以長著翅膀的少女形象出現。

edgarallanpoe(1809—1849),美國詩人、小說家,著有《黑貓》、《紅色死亡的假面舞會》、《金甲蟲》等。

stéphanemallarmé(1842—1898),法國詩人,詩歌象徵派運動領袖,著有《海風》、《牧神午後》等。

見《劇院草圖》。—原注

paulvaléry(1871—1945),法國象徵派詩人,著有《年輕的命運女神》、《海濱墓園》、《幻美集》等。

這些名詞在法文中都是陰性。

語文學在這個問題上不如說是神秘的;所有的語言學家一致認為,各個具體詞語的陰陽性分類純粹是偶然的。但在法文中,大多數實體都是陰性:美、忠誠,等等。在德文中,大多數外來詞、b他者/b是陰性:酒吧,等等。—原注

francescopetrarch(1304—1374),義大利詩人,以十四行詩聞名,著有《阿非利加》、《歌集》等。勞拉是他詩歌中思慕的意中人。

gnosticism,西元二世紀盛行於希臘—羅馬世界的一種哲學和宗教運動,促使基督教制訂正典、信經和主教制。

novalis(1772—1801),德國浪漫派詩人,因未婚妻早逝著有《夜歌》等,夜在他筆下是神聖一體的象徵。

salerno,義大利南部城市;montpellier,法國南部城市,瀕臨地中海。

gérarddenerval(1808—1855),法國詩人,擅長寫夢,著有《奧蕾莉亞》、《幻想集》等。

egeria,古羅馬宗教中的精靈,傳說她是努馬·龐皮利烏斯國王的妻子和顧問。

毫無疑問,她們確實表現了與男人完全一樣的智力。—原注

perseus,希臘神話中的英雄,宙斯之子,他殺死海怪,救出衣索比亞的國王之女安德洛墨達(andromeda)。

orpheus,希臘神話中的歌手,歐律狄克(eurydice)是他的妻子,被毒蛇咬死;他到地獄去,用音樂迷住冥王,冥王準歐律狄克復生,但要求他在引她返回陽間的路上不得回頭看她,他未能做到,結果她仍被抓回陰間。

orsonwelles(1915—1985),美國電影導演,作品有《公民凱恩》、《從上海來的女人》等。

penthesilea,希臘神話中亞馬孫人的女王,美麗而勇敢,受到阿喀琉斯的讚美,一說被他殺死。

美國偵探小說—或者美式偵探小說—是一個引人注目的例子。比如,彼得·切尼的主人公總是與一個極其危險、除了他們別人都不能制服的女人交手,整部小說是一場決鬥,她最後被康皮榮或者卡拉漢戰勝,落入他的懷抱。—原注

andrémalraux(1901—1976),法國作家、政治家,曾任法國文化部長,著有《征服者》、《王家大道》、《人的狀況》、《希望》、《反回憶錄》等。

見《人的狀況》。—原注

narcissus,希臘神話中的美少年,只愛水中自己的倒影。

「男人創造了女人,用的究竟是什麼?用他的神、他的理想的一根肋骨。」(尼采《偶像的黃昏》)—原注

見《酒的真理》。—原注

juleslaforgue(1860—1887),法國詩人,著有《悲歌集》、《月亮聖母的模仿》等。

salome(?—約72),猶太人公主,希羅底的女兒,她為國王跳舞,代價是要將施洗約翰的頭盛在銀盤裡。

可以看到,在希臘和中世紀,這是許多訴苦的題材。—原注

henribernstein(1876—1953),法國劇作家,著有《雅克兄弟》、《以色列人》等。

georgesdeporto-riche(1849—1930),法國劇作家,著有《戀女》、《老人》等。

genevièvedebrabant,據中世紀的民間傳說,她是布拉班特公爵的女兒,婚後,丈夫去打仗,但她已懷孕。管家無法引誘她,便誣陷她通姦。她在僕人的幫助下帶著孩子逃到森林。後來真相大白。她被看做受到迫害但最後勝利的美德的化身。desdemona,《奧賽羅》的女主人公,受到奧賽羅的懷疑而被殺死。

griselda,《十日談》的女主人公,順從和忠誠的象徵。

pedrocalderóndelabarca(1600—1681),西班牙劇作家,著有《人生是夢》等。federicogarcíalorca(1898—1936),西班牙詩人、劇作家,著有《吉卜賽謠曲集》、《貝爾納達·阿爾瓦的家》等。ramónmaríadelvalleinclán(1866—1936),西班牙作家,著有《四季奏鳴曲》、《波希米亞之光》、《暴君班德拉斯》等。

jeanrichepin(1849—1926),法國作家,著有《乞丐之歌》、《討厭的人》等。

sphinx,希臘神話中女首獅身長有翅膀的怪物。

paulbourget(1852—1935),法國小說家、批評家,著有《弟子》、《離婚》等。henribataille(1872—1922),法國詩人、劇作家,著有《白色房間》、《旅行》等。

alain-fournier(1886—1914),法國小說家,著有《大個子莫爾納》等。

英文,b握手/b。

charlesgantillon(1909—1967),法國戲劇導演,將喬治·費多、讓·科克託的作品搬上舞臺。

henrymiller(1891—1980),美國小說家,著有《北迴歸線》、《南迴歸線》、《在玫瑰色的十字架上受刑》等。

raskolnikov,sonia,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說《罪與罰》中的男女主人公。拉斯柯爾尼科夫殺死了一個放高利貸的老太婆,受盡內心鬥爭的折磨,在無邊苦難的化身索尼婭的感化下投案自首。

馬塞爾·施沃布在《莫內爾卷》中詩意地闡述這個神話:「我要對你談到那些小個子妓女,你會了解開始的情況……你看,她們對你發出憐憫的喊聲,用她們瘦骨嶙峋的手撫摸你的手。她們只有在你十分不幸時才理解你;她們同你一起哭泣,安慰你……你看,她們當中沒有一個人能同你待在一起。她們會過於憂傷,當你不再哭泣時,她們待下去會感到羞恥,不敢看你。她們告訴你要讓你知道的教訓,然後才走開。她們不顧寒冷和下雨,前來吻你的額角,擦拭你的眼睛,而可怕的黑暗重新奪走她們……用不著去想她們在黑暗中能幹些什麼。」—原注

marquisdesade(1740—1814),法國作家,著有《閨房中的哲學》、《索多瑪一百二十天》等;leopoldvonsacher-masoch(1836—1895),奧地利作家,著有《穿裘皮的維納斯》等。

司湯達的例子引人注目。—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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