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兩次,祈言才開門,穿一件純白色寬鬆短t和黑色休閒褲,顯然是準備睡了,單手插著兜,瞥一眼她,又垂眸看一眼她右手裡捏著的岡本,紅色字型的0.01很醒目。
  她越過他,徑直往裡走,將手機和岡本擱在料理臺上,又拿玻璃杯接一杯溫水,手肘往後搭在臺面上,單腳支撐身體,另一隻腳往後,腳尖點地,往祈言看,眼神很風情。
  祈言關上門,不拿正眼瞧她,也不說話,往客廳走,坐沙發上,點一根菸。
  她也保持沉默,慢慢喝著水。
  很靜,空調的運作聲細微的響著,客廳燈光調的暗,月光從落地窗透進來,見證著一室的曖昧。
  祈言抽完最後一口煙,微俯身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什麼意思?」
  倪醉輕笑,將水杯擱料理臺上,反問,「睡不睡?」
  「你到底想怎樣?」
  「我要你的第一次。」
  祈言呵笑一聲,起身邁步走過來,手伸到她背後,收緊,讓她緊貼著自己,低下頭,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霸道的深吻,舌尖鑽進她的口中,牽引著她的,品嚐她微甜的唇舌。
  倪醉探出舌尖回應他。
  他右手從她後背遊走往下,撫上她挺翹的蜜桃臀,揉弄著。
  兩人緊緊糾纏,吻到雙方呼吸都不穩,他雙唇退開,額頭抵住她的,「我給你。」單手抱起她,拿上料理臺上那盒岡本,往臥室走,將她放床上,抬手脫掉上衣。
  臥室燈光全開。
  倪醉大概都摸過,卻還未像這樣毫無遮擋的看過,他很白,平坦堅實的胸膛,腹肌,人魚線,每一分都恰到好處,似是出自上帝之手,讓人荷爾蒙飆升,挪不開視線。
  祈言覆在她身上,再一次吻住她,這一次溫柔耐心,細心教導,帶她慢慢領略,手撩起她的裙襬,沿著平坦的小腹緩緩往上,撫上她充盈彈手的胸,剛剛好夠他一手掌握,虎口收緊,拇指撥弄著中心點。
  「嗯……」她覺得癢,輕吟出聲。
  這聲音太撩人,讓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沸騰。
  祈言脫下她身上已然凌亂的睡裙,溫熱的雙唇從脖頸到鎖骨,遊走往下,含住淡粉色乳尖,滾燙的舌尖舔舐著,細細的咬,右手伸到她身下,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撫摸她嬌嫩的雙唇,輕揉慢弄,她太敏感,碰一碰就溼潤,他感受到,手繞到她臀後,扯下她身上最後一件衣物,毫無阻隔的撫摸撥弄,一時快,一時慢,指間全溼,食指慢慢探進去。
  她咬著唇,輕吟著,手往下伸,握住他的手腕,往外推。
  祈言除褲,伸手拿岡本盒,拆開,跪在她兩腿間,直起上半身,戴上。
  她垂下眼瞼看,哪怕是從未見過實物也受驚,他太大,安全套的size都有些小,突然有些慌。
  祈言抬起她的膝窩,嘗試進入,才進一半,她徒然收緊身體,渾身緊繃,夾的他不能進不能退,他揉捏著她的胸,雙唇覆在她耳邊,嗓音低沉性感的不像話,「放鬆。」
  她聽話,雙手繞到他身後,抱緊他的後肩。
  往前挺一記腰,徹底進入她,緩慢抽動,眼睛看著她,不放過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要讓她疼,讓她永遠記住。
  她疼的揚起頭,蹙緊眉,嬌滴滴的叫出聲,指甲摳進他後背的皮膚,又用力咬住他的左肩,也不讓他好過。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她承受著他每一次的深入,到最後渾身都發軟,他終於徹底釋放,摟著她,雙唇碰了碰她的額頭。
  退出來,取下安全套,扔進垃圾桶,將她摟到身上躺著,兩人身上都是黏膩的汗,他輕撫著她的後背,讓她緩了一會兒,抱起她走進浴室,在浴缸裡放滿水,將她放進去。
  倪醉還沒緩過來,閉著眼,仰靠著浴缸壁。
  他撫摸著她身上每一寸光滑柔嫩的皮膚,細緻的給她洗澡,反應又起,強忍住給她洗完,又抱她出來,放在地毯上,單手扶住她的腰讓她站穩,拿浴巾給她擦乾淨身體,帶她回臥室,倆人是在被子上做的,此刻深灰色被套上一片深紅色血跡,掀開被子,將她放床上,又給她蓋上,這才進浴室洗澡。
  倪醉緩了好一會兒,嚴重懷疑祈言到底是不是第一次,撐起身子,掀開被子坐在床邊,彎腰撿起掉落在地毯上的內褲和睡裙。
  剛穿上內褲,祈言從浴室出來,她抬眼,他一絲不掛,正拿毛巾擦著頭髮,胸膛上還有未乾的水珠,慢慢滾落到巧克力腹肌上,撩的很。
  「我上去了。」她起身,準備穿睡裙。
  「不疼了?」
  「還能忍。」
  他輕笑一聲,走近她,從她手裡拿走睡裙,扔回地毯上,微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要麼睡覺,要麼再做一次,你選。」
  倪醉瞪他一眼,不說話。
  祈言斜一斜額,示意她上床。
  倪醉瞥一眼他左肩上的牙印,張嘴又往右肩咬,用了力道。
  他受著,往前走,逼著她後退靠上床沿。
  倪醉解氣了,上床,側躺著。
  祈言關上燈,上去,左臂伸到她脖頸下,從背後抱住她,吻了吻她發頂,「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