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醉是被他弄醒的。
  祈言有一套生物鐘,不管前一天晚上睡的多晚,他總是能在早上七點就醒,而且這段時間公司事多,他忙。
  今天也不例外,卻又不同,睜開眼,聽著她輕淺的呼吸,想陪她繼續睡,可懷裡的她又軟又滑,反應上來了,又不想弄醒她,強忍到中午,撐不住了,他的手開始動,揉著她的胸,食指惡意的來回撥動乳尖,溫熱的雙唇撫上她的後頸,細細密密的吻過她裸露的肩頭。
  「嗯……」迷迷糊糊感覺後腰被堅硬的物件頂著,挺燙的,不舒服,她動了動,想往旁邊挪。
  祈言右臂收緊,將她摟回來,後背貼上他的胸膛,手緩慢往下,沿著一片光滑細膩的皮膚摸下去,撫過兩片旖旎嬌嫩的唇,一輕一重,一快一慢,挑動撩撥,等到溼潤,而後撐起身子,覆在他身上。
  她將醒未醒,半迷離狀態,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住,這才緩慢掀開眼。
  他額頭抵住她的,呼吸有些重,「要不要?」
  想也不想立馬拒絕,「不要。」
  她不懂,嘗過一次渾身痠疼,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尋尋覓覓以求契合,除了疼沒別的感覺,為什麼還要再來一次?
  祈言勾一勾嘴角,雙唇撫過脖頸一路往下探尋,吻過她酥軟的胸,一隻含在口中,另一隻握在掌心輕揉,再到平坦小腹。
  別急,好戲還未開始。
  最後捏住她的小腿,將她雙腿屈起,抵達兩腿之間,舌尖探出,舔舐、輕咬、吮吸,盡情取悅她。
  從未有過的感覺襲遍全身,似細微的電流,酥酥麻麻,她揚起脖,雙腿微抖,輕吟出聲,手撫上他的頭髮,輕輕柔柔的叫一聲,「祈言……」
  他得逞,離開,往上,手臂撐在她身側,低下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睛,又問一遍:「要不要?」
  她身體有反應了,想要了,但她瞪著他,不答話。
  「嗯?」尾音刻意上揚,歪嘴笑。
  「……」不知不覺緋紅爬上臉頰,她微啟唇,「要。」
  祈言嘴角勾著,伸手拿床頭櫃上的安全套,撕開,撐起上半身,慢慢戴上。
  倪醉純粹是好奇會是什麼手感,手探下去,握住他,又捏了捏,挺燙的,準備收回手。
  他不讓,握著她的手腕,膝蓋往前,擠進她的雙腿間,讓她握著自己送到窄小穴口,卻不進,惡劣的碾壓,不輕不重的撞兩下,一時近,一時遠,聽著她的嬌喘,要讓她急,繼而鬆開她的手腕,注視著她微妙的表情,勾唇笑,「自己放進去。」
  她被撩撥的毫無反抗之力,一手揪住枕套邊,一手握著他,對準,慢慢往裡送。
  勁瘦的腰配合她,往前挺,她初經人事,雖然已經溼潤的不像話,但還是太緊了,進的很費勁,讓他無處可逃,他低下頭,嘴唇湊近。
  她別開臉,拒絕。
  祈言懲罰性的深入一記,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吻住她。
  「唔……你剛剛……」語不成調,斷斷續續,含糊不清。
  他吻夠了才退開,身下不停,痞氣的笑一聲,「什麼味道?」
  倪醉總算領略,現在在她身上開疆擴土的人有多悶騷,又張嘴咬他右肩。
  到最後,她雙手緊抱著他的後肩,微抬起上半身迎合他,她到了。
  祈言感受到,覺得她高潮時發出的聲兒太好聽,加快節奏,完成最後一記衝擊,釋放,趴在她身上,撫摸著她的側臉,卻不退出來。
  她整個人都軟了,雙腿無力的伸直,還沒緩過來,臉微紅著,輕聲說:「你很重。」
  他將兩人位置調換,讓她躺自己身上,「洗澡?」
  她腦袋在他肩窩裡晃了晃,「要睡覺。」
  他輕笑一聲,覺得她這個樣子太乖,隨他擺放,取下安全套,準確無誤的拋進垃圾桶,抱著香軟滑嫩的身體,滿意的補覺。
  再醒來,是被手機震動聲吵醒,他摟著她後背的手騰出來,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接通擱耳邊,「喂?」
  徐揚聽著他顯然剛睡醒的聲音,樂一聲,「還睡呢?」
  「嗯。」
  「在棕櫚泉?」
  倪醉就趴在他身上睡,眼沒睜,手機聲音有點兒大,她被吵到,臉往他脖頸上埋,輕嗯一聲。
  徐揚聽到,又笑一聲,調轉話題,「兄弟,我現在對你的生活一無所知啊。」
  他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撫,回徐揚,「你有事沒事?」
  「晚上一起吃飯,」接著又加一句,「帶你那位來見見啊。」
  結束通話電話,祈言又抱著她睡了會兒,等她醒。
  快下午四點,倪醉才睡醒,睜開眼,瞥見他輪廓分明的側臉,被他抱的有些緊,她動了動。
  「醒了?」他眼未睜,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
  「嗯。」她從他懷裡溜出來,掀被下床,往浴室走,洗完澡一絲不掛的出來,祈言顯然也剛洗完澡,衣服也穿好了,坐在臥室沙發上,抽著煙,還是那副散漫隨意的樣子,但她現在只覺得他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