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醉跟祈言度過了挺瘋狂的一個月。
  兩人似乎真的在生理上達到了某種程度的契合。
  倪醉覺得跟他相處的狀態挺舒服,醉酒後會直接去19樓,剛開始做完還是會叫喚著要去樓上睡,可祈言沒一次放過她,特別會折騰,帶著她嘗試了各種姿勢,甚至還買了一些小玩具,偶爾在前戲的時候會用在她身上,每次都弄的她全身酥軟。
  再後來,倪醉就學乖了,有幾次做完還會主動往他懷裡鑽,不敢跟他橫了。
  祈言偶爾還會拍一些小影片,對這事兒,倪醉開始有點兒抗拒,跟他在床上玩開了以後,就沒覺得有什麼了,她偶爾還會拿祈言的手機看看,一度覺得自己高潮的時候叫出的聲兒有些浪。
  可祈言跟她說:「我喜歡。」
  因為她在高潮的時候會不自覺叫他的名字,這事讓他挺滿足。
  祈言這段時間大部分工作在家處理,為了陪她,她不想出門就待家裡,兩人基本來了興致就做,她想出門了,就帶她出去吃飯。
  倪醉不想把生活用品拿到樓下,這在她心裡是道界限,又不是真的談戀愛。祈言就按照她平時用的,在他那兒給她置辦了一套,挺齊全,都是他親自去買的。
  有一次,祈言去edn接她下班,她微醺,說想兜風。祈言一手控著方向盤,一手牽著她,帶她往叄環上轉,最後找了個隱秘的位置,來了場野外運動。
  完事後,祈言坐在駕駛位上,摟著身上的她,按下車窗,點了根菸,說:「談戀愛怎麼樣?」
  倪醉坐直了點兒,從他手裡接過那支菸,抽了一口,才說:「為什麼要談戀愛?新鮮期一過,什麼都膩了,到最後所有問題都來了,弄的一拍兩散,老死不相往來,多沒勁。」
  話音落,下起了暴雨,車廂內車載音響立體環繞,暴雨砸落車身的聲兒響著,祈言看著車窗外的雨幕,重新點了根菸,沒說話。
  ……
  九月份a大開學。
  倪醉把edn那邊的工作給停了。
  在墨爾本的時候,每到開學這段時間她就有點兒恐慌,因為開學以後,她得控制對酒精的需求,可是沒酒,她又很難入睡,每次都要花很長一段時間調整自己的狀態。
  開學前一晚,倪醉沒喝酒,在19樓,跟祈言一起睡的。
  很意外的比祈言先醒。
  全身軟,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腰被他環著,臉動了動,碰到脖頸下他的手臂,她眼沒睜,在他懷裡緩慢的轉過身,思維還有些迷糊,有點兒貪念他身上的味道,臉往他肩窩裡埋了埋。
  她一動,祈言就醒了,手掌撫上她的脊背,將她摟緊了點兒,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兩人都沒開口說話,就這麼抱著貪睡了會兒,祈言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有點兒倦:「起來了。」
  祈言鬆開她,先起床,穿好衣服去了廚房。
  倪醉緩了會兒才起,去浴室洗漱完,走進衣帽間,有幾套她的衣服,不多,挑了套淡藍色寬鬆襯衫,灰色百褶裙穿上,邊扎頭髮邊往廚房走,祈言正在烤吐司,她從冰箱裡拿一罐蘇打水,往料理臺旁邊的高腳凳上坐。
  祈言看她一眼,從她手裡抽走易拉罐,給她換了杯溫水,將裝著煎蛋和吐司的餐盤放她面前,轉過身準備他的那份。
  倪醉小口喝著溫水,悄悄做了個鬼臉。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去a大。
  祈言一手插兜,一手牽著她。
  倪醉習慣了,被他牽著,就容易分心,一邊走路一邊刷手機。
  出了棕櫚泉,今天開學,附近都是a大的人,倪醉將手機鎖屏,掙了掙手腕。
  祈言就鬆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校園,倪醉作為交換生先去了教導處報到。
  負責接待她的是金融系學生會副會長,一個叫鄭童的男生,長的瘦高,戴著副鏡片很厚的眼鏡。
  倪醉查了課表,上午有節必修課。
  鄭童帶著她在金融系教學樓裡轉了轉,讓她有個大概的瞭解,但眼神放在她身上挪不開。
  倪醉的回頭率也是百分百。
  時間差不多了,兩人一起去了上課的階梯教室,到的稍晚,教室裡幾乎坐滿了。
  祈言懶洋洋的坐在靠後排,翹著二郎腿,脊背靠著椅背,手肘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旁邊的位置是空的,桌上放著本書。
  鄭童的朋友幫他在前排佔了座,他對倪醉笑一笑,「一起坐這?」
  倪醉先道謝,「不用了。」
  在整間教室裡所有人的視線下,往後排走,坐在祈言邊上,單手撐著額頭,隨手翻了翻桌上的金融教材,整個人顯得沒骨頭一樣,但慵懶的特有感覺。
  祈言看著她,「沒睡醒?」
  她點頭,「累。」
  祈言輕笑了聲。
  倪醉瞬間就坐直了,脊背往後靠,側頭瞪著他。
  昨晚是真的陪他折騰狠了,她特沒骨氣的在床上跟祈言求饒了,他才放過她。
  祈言眼睛裡的笑意更甚了。
  倪醉就知道他腦子裡有畫面了,手伸到桌下,想擰他的大腿,他往旁邊斜一下,躲過去了。教室裡人太多,她悶吃癟,不敢將動靜鬧大了。
  祈言腦袋低下來了點兒,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昨晚你不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