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停,她身後的祈言也就停下了。
  一個說:「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她那樣的?一副清高孤傲樣。」
  另一個說:「挺厲害啊,帖子才剛炒熱,就有本事讓別人給下了。」
  又另一個說:「開學那天,建築系的倪子煒就來找她了,同姓耶,難道是親戚?」
  之前的一個又說:「同姓就是親戚?倪子煒他父母那麼出名兒,也沒聽說過她啊,夜店dj,估計私生活亂的很,還跟祈言走的挺近,估計就是仗著臉漂亮,想往他們那個圈子擠。」
  倪醉冷笑了聲,看了微蹙著眉的祈言一眼,邁步走進教室。
  那個說話最難聽的女生,話音剛落,整個人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倪醉近前,右手搭到那女生的桌上,輕叩了叩,勾唇笑了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我這樣的,我不知道,」上下打量那女生一眼,接著說:「如果我是個男人,對你這樣的,硬都硬不起來。」
  倪醉說話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刻意提高,也沒有刻意壓低,此刻教室裡因為她跟祈言突然進來,安靜了一瞬,在場的估計都能聽到。
  那女生臉秒紅。
  倪醉沒再看她,往靠後排走。
  祈言笑了笑,單手插兜跟在她身後。
  晚上沒課,回了棕櫚泉,19樓。
  倪醉進了臥室洗手間洗澡,她不喜歡泡浴缸,都是洗淋浴。
  剛抹上沐浴露,祈言進來了,一絲不掛,右手拿著一個玫紅色的跳蛋。
  倪醉看了他一眼,就知道這人是來找事了。
  祈言走到花灑下,站在她身後,胸膛貼著她,一手握著她的胸,按開了跳蛋的開關,從她胸上慢慢掃下去,再到她兩腿間的g點,雙唇若有似無的觸碰著她耳後。
  倪醉身上沐浴露還沒衝乾淨,全身滑,被這麼一弄,很快感覺就到位了,輕吟出聲,跳蛋震的時間有點兒長了,她就有些受不住,雙腿有些抖,一手往後扶著祈言的腰讓自己站穩,一手握著他的手腕,往外推。
  祈言不退,另一隻手捏住她的手,箍在她小腹上,用了力道,她掙不開。
  之前也用過跳蛋,但祈言沒這麼幹過,一般都是她推他的手,他就停了。
  「祈言……」她腿抖的更厲害了,又換另一隻手去推他。
  「嗯?」祈言單手箍緊她的兩隻手,沒停,雙唇覆在她右肩上,細細的咬。
  祈言對她的身體琢磨透了,太懂她的點兒在哪兒了,也太清楚怎麼弄她,會讓她受不了。
  倪醉也懂他,知道自己今天不解釋清楚,他是不會停的,聲音帶著嬌喘,斷斷續續的說:「倪子煒……我弟弟……同父異母……西餐廳吃飯那人……我爸……」
  祈言輕笑了聲,按停了跳蛋,扔在擱沐浴露的架子上,鬆開她的手,單手扶住她的腰,讓她的臀翹起來,握著自己進入她。
  前戲夠足,在他進來的那一刻,倪醉就到了。
  或許今天是真的興致到位了,倪醉高潮了以後,撐著牆往前走了兩步,往他退出來,轉過身,蹲下去,雙膝跪地,握著他那物件。
  祈言左手撐著牆,猜到她想幹嘛了,呼吸變的很重,她之前沒跟自己口過,他也沒要求過。
  倪醉將被水淋溼的頭髮捋到額後,水淋在臉上、身上,揚起頭看他,「我不會。」
  「……」祈言低下頭,看她,右手覆在她腦後,往前輕按了按,嗓音很啞,但性感,「含進去。」
  倪醉舌尖探出來,舔了舔,而後極聽話的含住叄分之一,慢慢動。
  「牙齒……」
  她慢慢領略,收了收牙齒。
  「深一點……」
  倪醉嘗試含深一點兒,嗓子不舒服,突然退出來,輕咳了聲,抬頭看他,「太長了。」
  祈言渾身上下毛細血管都繃緊,又把她腦袋往前按了按,「你自由發揮。」
  倪醉衝他翻了個白眼,又握著他,含進去。
  沒多久,祈言的聲音更啞了,「要出來了。」
  倪醉有一瞬間沒反應,等她反應過來,腦袋被他按住了,他在她嘴裡釋放了。
  她腦袋沒法動,擰著他大腿,等他鬆開手,倪醉瞬間站起來,瞪著他。
  祈言就開始笑,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吐出來。」
  倪醉沒吐,嚥下去了,蹙眉,「味道好怪。」
  祈言看著她,眼神有點兒變了,低下頭就開始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