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她卻渾身軟,祈言也就不忍心了,摟著她,摸摸她算完。
  緊接著電影在上海開拍,倪醉得去半個月,特捨不得祈言,但他卻好像絲毫無所謂,也不纏著她要做了,就跟清心寡慾或者外面有別的女人了一樣。
  兩人分明前一天晚上,摟著躺床上,倪醉整個人趴他身上,仰起頭看他,「你不對勁。」
  「嗯?」
  倪醉瞬間直起身子,跨坐在他的腰腹上,睨著他,「你是不是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祈言歪嘴笑,「我哪天晚上不是跟你一起睡的?」
  她癟嘴,繼續不講理,「白天也可以辦事!」
  他繼續笑,手撫住她後背將她按回身上,「我精力都給你了。」
  倪醉輕笑一聲,手就開始不老實了,在他身上亂摸一通,「我要,得去半個月呢,我肯定特想你。」
  她開口說要,祈言怎麼可能拒絕,當然給她啊,於是倪醉就抱著要把他給餵飽的心態纏著他做了一次又一次,兩人度過了特瘋狂的一晚上。
  隔天早上又跟祈言膩歪了半天,他送她下樓,她一步叄回頭的看他,祈言還是一副散漫隨意的樣子,單手插著兜,對她揮揮手算完,壓根一副沒把這半個月分離當心上一樣。
  倪醉就很氣,又全身虛,唐磊帶著團隊來接她去機場,她上保姆車之後,閉上眼靠著椅背,吭都沒力氣吭一聲。
  傍晚到了上海,先回了酒店套房,洗完澡又上妝,換身禮服要去跟投資商碰一面,吃個晚宴,她到的稍早,幾位主要演員也到了,最後投資商也一一到了,可主位卻空著,人還沒來,她也沒多想,等唄,誰讓別人是金主爸爸呢。
  沒多久,宴會廳的門被推開,她撂一眼,先是看見祈言的助理單手扶著門,而後才看見正主走進來,他穿著身高定深藍色西裝,特他媽撩,特他媽勾人,看見她,嘴角多添一筆笑,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唐磊沒告訴過她,他是投資人啊。
  祈言先官方性的跟一眾人打了個簡單的招呼,嘴角勾著跟人握手,範拿捏的特足,不顯得傲慢,卻也足夠有腔調。
  倪醉覺得不行了,看著他這個樣子,就想立馬把他睡了,心裡躁著一簇火,整個飯局吃的完全不在狀態,沒什麼胃口,眼神時不時往他那兒瞧,可他忙著呢,其他投資人和導演都在跟他聊著天,她感覺他撂都沒往她身上撂一眼。
  氣得很。
  晚宴結束,祈言就住在她樓上的套房,倪醉立馬就想上去找他,可唐磊攔住她,跟她聊劇本的事兒,說她太不定性,得提前給她打打預防針,教育教育她。
  倪醉急著找祈言,聽的心不在焉的,後來有點兒不耐煩了,反駁道:「你們不是狼狽為奸的瞞著我嗎?他這最大的投資人在上頭罩著,沒人敢拿我怎麼樣。」
  唐磊點頭,「他正是怕你這性子來劇組被人欺負,才搞這麼大動靜的,行,沒別的事了,你該幹嘛幹嘛吧。」
  倪醉立馬就上樓了,剛從電梯出來,還沒到他套房門口,遠遠的就看見同劇組一女演員穿著身特騷的睡衣站在他房間門口,看不見祈言,但鍾姍姍在輕聲說話。
  倪醉慢慢走近,她是前輩啊,得打招呼啊,於是她扯出一個牽強的笑,「鍾姐姐好。」而後才側頭瞥一眼,祈言單手把著門,沒有放人進的意思,穿著身白色浴袍,領口有點兒開,胸肌若隱若現,一滴水珠從胸膛慢慢滑進去,消失不見。
  她肺都要給氣炸了。
  鍾姍姍愣住,點頭,「你好。」
  倪醉抬手推開虛掩的套房門,擺出一副大大方方讓她進的樣子,捋一下發,看她,「鍾姐姐找我男朋友有事?」
  鍾姍姍尷尬的笑一笑,「聊完了,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
  她走後,倪醉直接往套間沙發上坐,架起腿,瞪著他,一副判官要斷定生死的樣子。
  祈言走到她身前,蹲下身,捏捏她氣鼓鼓的臉頰,「裝河豚?」
  倪醉抬手啪一聲拍他身上,「你夠可以啊!瞞著我這麼久。」
  他將她攬進懷裡,側臉蹭了蹭她頸窩,「一天都分不開,別說半個月了。」
  她繼續不講理,「你幹嘛穿成這樣給別人看?!」
  他笑一笑,「我以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