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想?
  ——超想!
  ——抬頭。
  倪醉瞬間預感到什麼,秒抬頭,祈言穿一件她買的純白潮牌t,單手插著兜站在酒店門外,身旁有個黑色登機箱,右手握著手機,正看她。
  她特激動,顧不上整個劇組的人都在了,小跑著超過走在前面的人,感應門前停一下,門開,立馬跳到他身上,雙手攬著他脖頸。
  祈言輕笑,穩穩的接住她,視線看著她身後出來的人群,禮貌的先叫了聲:「越叔。」
  越彬爽朗的笑一聲,「來陪女朋友?」
  祈言點頭。
  倪醉清了清嗓子,從他身上下來,站他旁邊,左手伸進他的手心裡,他握住,捏了捏。
  越彬說:「行,一起吃飯吧?」
  祈言應好,「我先上去放行李。」
  越彬點頭,「餐廳就在隔壁。」
  倪醉出聲:「越導演,我帶他上去。」
  越彬笑了笑,「去吧。」
  祈言一手牽著她,一手推著行李箱,剛進套間,他將行李箱往裡一推,抱住她就開始深吻,用腳關上門。
  倪醉攬著他的脖頸,輾轉回應。
  沒一會兒,祈言呼吸開始亂,退開,摟著她的腰,額頭抵住她的,勾一勾嘴角,「該下去了。」
  她點頭。
  兩人又去了隔壁的海鮮餐廳,人特多,越彬跟副導演還有幾位主要演員坐一桌,看見祈言招了招手。
  祈言牽著她過去,給她拉開座椅,她落座。
  整場飯局,越彬跟他聊著天,祈言跟長輩特講禮貌,笑著回應,卻也沒讓她動過手,時不時幫她加菜。
  聚餐結束回了酒店,洗完澡躺床上倪醉就開始不老實,躺他懷裡,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胸上放。
  祈言無奈,捏捏她的胸,溫熱的手又覆到她的小腹上,「還痛不痛?」
  她搖頭,手伸到他身下,握住他,擺出一副天真無辜樣,眨著眼睛看他,「硬了。」
  他笑,看著她,「下去。」
  她開始搗亂,笑著轉過身背對著他,「不要。」
  祈言翻到她身上,膝蓋跪在她兩側,雙手控住她的腰,將她往下拉一把,挺立的物件正對著她的臉,單手撐著床頭,低下頭看她,物件往她唇邊送,惡意的磨了磨,「張嘴。」
  她抿緊唇,搖頭。
  祈言整個人要炸了,明知道她故意撩撥,卻無奈,對她沒有絲毫控制力,摸著她的長髮,嗓音低沉,「聽話。」
  他的聲音說出這兩個字讓人太受蠱惑,倪醉很受用,微啟唇,一節粉嫩的舌尖探出來,舔了舔,嘴張大,晶亮的眼睛含著笑,看著他。
  祈言配合的慢慢往裡送,緩慢的挺腰,她雙手環著他的腰,跟著他一起動作,反反覆覆,最後一刻他退出來,釋放在她胸上。
  祈言來的時間太他媽巧,剛好隔天上午就是她跟陸琛那段吻戲還有床戲。
  造型師來套間給她上完妝,她換上一件寬鬆白襯衫(劇情需要),墨黑色長髮大卷,披散在肩身上,妝也化的魅,整個人特欲。
  祈言架著腿坐在沙發上,右手指間夾著根菸,看她。
  倪醉走上前,食指摸了摸鼻樑,「你在房間等我好不好?」
  「不好。」祈言將未燃盡的煙丟進水杯裡,站起身,接過造型師手裡的外套,披到她身上,攬著她往外走。
  到片場,下保姆車,進室內,床戲是在客廳沙發上拍,祈言上了二樓,雙肘搭著欄杆,視線正對樓下沙發區的位置。
  倪醉站在一群人中間,時不時抬頭往他看。
  隨後越彬坐在攝影機前喊準備,倪醉脫下身上的外套,遞給一旁的助理,陸琛也就位,裸著上半身,穿一條黑色休閒褲。
  整個片場彷彿籠罩著一簇火,畫面太欲。
  越彬詢問一聲:「ok嗎?」
  兩人點頭。
  眾人紛紛往外退,沙發區只剩下他們兩人,越彬喊:「action.」
  倪醉進入狀態,按戲份開始跟陸琛吵架,對他吼,捋一下發,醞釀情緒,再抬頭眼淚就開始往下掉。
  陸琛上前,抬手給她擦淚,說臺詞。
  她推開他的手,陸琛抱住她,捏著她的臉頰讓她揚起頭,吻她。
  兩人往後退到沙發邊沿,陸琛將她按在沙發上,覆在她身上,吻加深,動手扯她的襯衫釦子。
  倪醉感覺到了陸琛的反應,他的吻和動作帶著強烈的佔有慾,過了,捏著她臉頰的手開始用力,熱吻變激吻,有些疼,她有一瞬的愣神,而後滿腦子想著一條過,沒在意別的,很配合。
  陸琛解開她的第叄顆釦子,胸衣露一片,他的呼吸越來越沉。
  越彬滿意的喊:「cut.」
  倪醉推了推他,陸琛起身,場外的助理立馬過來遞給他外套。
  她瞬間抬頭看樓上。
  祈言雙手搭在欄杆上,右手指間多了根菸,煙霧徐徐往上飄散,低垂著眼睫,帶著慍怒氣的視線落在陸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