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揉著她滑嫩的臀,身下動作不停,兩人身體碰撞聲響著,粘連的水聲響著。
  做完祈言抱著她去洗澡,給她摸沐浴露,太滑了,感覺又來了,祈言雙手將她抱高,她兩腿夾緊他的腰,握著他,對準穴口,他配合挺腰,溫熱的水流淋在兩人身上,一邊做一邊熱吻。
  隔天早上,倪醉將醒未醒,半迷離狀態,祈言又纏著她做了一次,怎麼要她都不夠。
  倪醉整個人都是軟的,祈言抱了她一會兒,鬆開她,起身下床,洗漱完換好衣服,往床邊坐,手伸進被子裡揉了揉她的胸,有點涼,她「嗯」一聲往旁邊躲。
  祈言輕笑一聲,親了親她發頂,「我走了,記得吃早餐。」
  倪醉臉埋在枕頭上,胡亂的點了點頭。
  她不害怕分開了,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很愛她,特別愛,甚至比她自己都愛。
  祈言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公寓門鈴響,她迷迷糊糊聽見了,但睏乏的腦子控制了肢體,拉高被子蒙過頭,沒一會兒,手機鈴聲響,她嘆一口氣,伸手夠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接通擱耳邊,「喂?」
  一個陌生的聲音用英文說:「你好,麻煩拿一下外賣。」
  不用動腦子都知道是祈言點的,她掀被下床,裹上浴袍,去拿了外賣,擱料理臺上開啟,是寒清生煎,她昨天隨口說想吃,他就記得。
  大四課業並不多,但祈言公司專案多了,挺忙的,倪醉和顧一有長假就一起回北京,四人一起吃飯,一起購物。
  轉眼又到新年。
  除夕那晚在泰禾公館,祈言給生日蛋糕插上蠟燭,祈母調暗客廳燈光,一家人給她一起唱生日歌,陪她吹蠟燭,等她許願。
  雖然這些都是小事,可對於倪醉卻是從未有過的,她差點哭了,祈言食指弄了點奶油抹在她鼻尖上,笑看著她,「許的什麼願?」
  倪醉抽一記鼻子,回收眼淚,「說出來就不靈了。」
  祈言揉了揉她發頂,「二十一了,法定年齡都過了。」
  祈母小口吃著蛋糕笑了笑。
  倪醉看一眼他,「可是你還沒到二十二啊。」
  祈言揚眉,「快了,還有兩個月。」
  五月中旬,祈言生日。
  倪醉下午跟顧一去逛街,想買一套有點情趣的內衣,晚上給祈言來點實際性的禮物。
  可吃完晚飯她都沒見著祈言,給他打電話,他說公司臨時有點事抽不開身,他平時過生日都挺簡單,所以她也沒在意。
  晚十點,還是沒訊息,她就有點生氣了,又給他打電話,祈言讓她來edn。
  倪醉有預感了,跟顧一一起去了edn,門口全是他那圈子裡的朋友的車,她的預感更甚,邁步走進edn,燈光有點暗,地上有藍色箭頭指示方向,場內除了一圈朋友沒其他的人,都在低聲笑著。
  倪醉跟著地上的箭頭走,直到她緩步踏上dj臺,led螢幕開始播放照片,無數合照,音響裡王傑的《我是真的愛上你》響,整個場內立體環繞:「你的微笑總是讓我為你著迷……」
  而後燈光亮,祈言穿的半正式,單手插著兜緩步往dj臺下走,從褲兜裡拿出戒指盒,單膝跪地,看著她,勾唇笑了笑,「我法定年齡到了,結婚好不好?」
  倪醉看著dj臺下的他,眼睛泛紅,別開臉笑一聲,捋一下發又看他,「為什麼在這求婚?」
  他笑著答:「第一次見你的地方。」
  倪醉這才環顧一圈場內,卡座沙發和散臺全挪動了位置,跟墨爾本的big tent擺放的一樣。
  她哭著點頭,下dj臺往他面前跑,伸出右手。
  祈言起身,給她摘下無名指上的情侶對戒,又將鑽戒給她帶上,單手將她抱高,吻她。
  一圈朋友開始歡呼起鬨。
  最後,又開始喝酒,倪醉微醺,來興致了,上dj臺,雙手撫上打碟機,電音震顫,她打著碟看著臺下的他。
  祈言坐在卡座沙發上,也看她。
  一切都像墨爾本初見,卻又不同,因為他藏進了她的眼睛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