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醉和祈言結婚了。
  祈言求婚的第二天兩人就去民政局領了證,婚禮需要籌備,定在九月份舉辦。
  領完證請徐揚和顧一來棕櫚泉吃飯,兩人都不會做,倪醉是對這些一竅不通,祈言雖說一學就會,但他忙。
  所以點了外賣,挺豐富,倪醉特意提前將打包盒裡的菜裝進陶瓷盤裡,這樣比較有家庭氛圍。
  徐揚到了以後,先往餐桌看一眼,又看祈言,「喲,這你做的?」
  祈言嘴角隱約帶笑,「我老婆。」
  顧一笑一聲,「我還不瞭解她?她要是能做出這一桌菜,我徹底服她。」
  倪醉清了清嗓子,「現在外賣這麼方便,為什麼要學做飯?」
  在餐桌落座,一起舉杯,徐揚放下酒杯,笑看著祈言,「真沒想到你會是我們幾個當中最早結婚的。」
  祈言笑了笑,「你們什麼打算?」
  徐揚側頭看顧一,「怎麼說?」
  顧一吃著菜,臉頰緩慢動著,「玩夠了再說吧,結的早離的早。」
  倪醉看她一眼,筷子敲了敲她的碗。
  「當然不包括你們,」顧一笑,調轉話題,「婚結了,打算什麼時候生孩子?」
  這問題提到正點上了,倪醉看祈言,眨了眨眼睛。
  祈言抿唇,「這個問題先不考慮吧。」
  倪醉點頭表示贊同。
  這個世界上很多父母以莫名其妙的理由生下了孩子,卻又毫無責任心的放任不管,倪醉對孩子這事壓根沒概念,但她明白,一定要做好足夠準備才能去迎接他(她)的到來。
  吃完飯,祈言跟林嵐打了個電話,約了見面,他沒瞞倪醉,問她要不要一起,她搖頭。
  祈言就拿著結婚證單獨去了,約在一個咖啡廳見面,林嵐到早了,他近前,對林嵐伸出右手,「阿姨。」
  林嵐起身回握。
  祈言往她對面坐,將結婚證放在她面前,「婚禮定在九月初,媒體現在對她的關注度很高,如果她沒家人到場,媒體肯定會被大肆宣揚,希望您能出席。」
  林嵐翻看著結婚證,紅著眼睛點頭,「我會去,只是怕她不願意見到我……」
  祈言抽幾張紙巾遞給她,「她內心很渴望跟你親近,只是她心裡那道防線過不去,慢慢來。」
  林嵐點頭,「謝謝。」
  九月九號,倪醉擁有一場很夢幻的婚禮。
  倪健一家人都來了,以兩種身份,她父親和祈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林嵐獨自出席。
  倪醉是挽著祈父的手走向祈言的。
  婚禮當天,祈言喝多了,被徐揚帶頭灌多的,當然,徐揚也沒好到哪裡去。
  晚上回了泰禾公館,祈母幫忙將祈言扶進房間,祈母剛出臥室,帶上門。
  祈言將她拉到身上趴著,吻她,手繞到她背後拉開她禮服裙的拉鏈,翻身壓住她,手從她腿根摸進去,揉她的臀。
  她別開臉,「門沒鎖……」
  「不會進來的。」祈言專心做自己的事,將她脫乾淨,膝蓋跪在她身體兩側,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覆下身,壓住她,他喝多酒,全身燙,緊緊貼著她,低下頭含住她的胸,舌尖打轉,手往身下伸,感受到她的溼潤,握著自己對準,往前挺一記腰,又直起上半身,將她的腿合攏折起,擺放在胸前,低著頭看她泛紅的臉,身下動作加快。
  倪醉揪著枕套邊,聲音軟綿綿:「慢一點……」
  祈言嘴角帶笑,揉捏著她隨他的動作而跳動晃盪的胸,動作慢下來,卻一下下往深送。
  「嗯……」她感覺來了,伸出手,想抱他。
  祈言覆下身,炙熱的唇吻住她,她抱緊他的肩身,微抬起上半身,想挨他更近,再近,「快一點……」
  祈言輕笑,額頭抵住她的,唇挨著她的,聲音被酒精和情慾渲染的更加低沉,「到底要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倪醉有些氣,在床上永遠鬥不過他,張嘴往他右肩上咬,又捨不得重,留下淺淺的牙印。
  祈言懲罰性的加快動作,雙唇覆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縈繞著她耳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