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裡一起帶來的保險套派上了用場。
女孩挺實誠,服務做得認真且仔細,韓哲聽畢韋烽他們吹牛皮吹得多,那些個名詞是很熟悉,什麼波推什麼毒龍,但真槍實彈的體驗,他還是第一次。
緊張得像個初哥,女孩的舌尖往他那兒舔時,嚇得他踉蹌了一步。
女孩忍不住笑出聲,繞到他身前,乖巧地將他前面腫脹的慾望含住。
韓哲之前與酒店交代過,自己要求婚用,所以客廳能望見大海的窗邊用粉白色氣球佈置出一個求婚角。
而臥室大床上更是用玫瑰花瓣鋪出一個愛心,紅彤彤的,可笑得很。
酒精的後勁上了頭,他把女孩推到床上,紅著眼一下下後入著她,皮肉拍打的聲音急促清脆。
他沒有做太多前戲,女孩也沒哼哧埋怨,一聲一聲小哥哥喚著他,聲音裡像灌了槐花蜂蜜。
韓哲想,一定是酒精的關係,要不然,他怎麼會覺得在他身下挨肏、被玫瑰花瓣沾滿全身的女孩,也挺招人疼的。
……
洗完澡的韓哲對著鏡子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傷口之類的,酒醒之後他才開始有些後怕,如果對方帶著一些難以啟齒的疾病,那怎麼辦?
刷著牙時他努力回想昨晚破碎的畫面。
他應該……沒有與那女孩接吻?
不過畢韋烽他們都提過,挺多外圍接客,其實也是不願意與客人接吻。
走出浴室時韓哲的頭髮還沒擦乾,臥室窗簾已經拉開了,陽光淌進滿室。
女孩穿上了昨晚的裙子,邊打哈欠,邊拉著過膝長靴,睡了一晚的頭髮蓬鬆捲翹,在陽光浸潤下好像淋上了蜂蜜的吐司。
微小顆粒塵埃在光線裡上下漂浮,糖粉般落在她發頂和幾近透明的耳廓上。
韓哲緊張又尷尬,眼睛也不知該往哪裡放,想著是不是應該問她現在要離開了。
一句話還沒擠出口,倒是女孩先出了聲:「我先走啦,學校下午還有課。」
「哦、哦……」
「那個,費用你是微信轉,還是支付寶?」
「支付寶給你吧。」
「行哦。」
掃碼,app頁面跳出她的支付寶頭像,是個卡通小人兒。
韓哲沒仔細看,倒是記住了她的名字。
谷音琪。
轉完賬,韓哲把糾結在心裡許久的問題終於問了出來:「呃,現在說這個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要問問你,你有近期的……嗯……體檢報告嗎?」
谷音琪抬眸看著他。
韓哲與她對視了幾秒,很快移開目光。
「有的,我上個禮拜剛做過血檢,你放心哦。」
谷音琪按出相簿,劃拉了兩下,找出檢驗結果的截圖相片遞給他,還好心「勸」道:「我看你也不是經常出來玩的人,下次還是不要隨便約比較好,對方是什麼妖魔鬼怪你很難分得清。」
韓哲快速掃了眼報告結果,便把手機還給谷音琪,就著她的話反問:「那你呢?是妖魔,還是鬼怪?」
谷音琪走到客廳,在沙發上拿起自己的風衣和老花水桶包,腳邊是跌落在地的聖誕帽。
她撿起帽子,在發頂比劃了一下,笑笑:「我是昨晚給你送禮物的聖誕老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