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和魏夢晴沒可能了,他也沒覺得分手全是魏夢晴一人的責任,只不過他是個需要知道自己問題出在哪的人,即便這問題攤開來可能會把他刺得鮮血淋漓。
韓哲即便是死,也希望死得明白一些。
兩人約在傍晚的咖啡廳,魏夢晴果然讓他「死」得明白,韓哲被她細數著條條「罪證」,連擺在面前的咖啡都沒胃口喝了。
等魏夢晴離開,他呆坐在咖啡廳裡慢慢消化她的話,回過神時天已經黑了。
又接了個電話。
有個瘋子在這種能賺得盆滿缽滿的節日裡不守著自己的店,打了個飛的,說來給失戀的兄弟開派對……
這胎記實在太獨特了,有常混夜店的老手立刻認出他。
滬市場子最旺最火、天天一卡難求的夜店「boss」,它家老闆「b先生」就有這樣一片胎記。
韓哲眉角驟跳,這是火山要爆發的徵兆。
「屁!是你先嘴賤,先打人的也是你!」
張銘倒是認不出他,繼續「粗」口成章,指著鼻血直流的阿慶對對方大吼:「你看阿慶他都被你打成這樣了!小子你今天沒給他斟茶鞠躬道歉,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阿慶把沾血的紙團丟到地上,一臉憤懣瞪著對方,頂了頂牙齦,竟「殼呸」吐出了兩顆牙齒。
谷音琪皺了皺眉,她想走上前,但元莉拉住了她,壓著嗓子說:「寶貝,這事我們別摻合。」
「可剛剛……」谷音琪驀地抿住了唇,她確實不是愛摻合這些破事的人,夜店這種地兒魚龍混雜,天天都會有推攘碰撞的事情發生,她向來能躲就躲。
但剛才的事情壓根就不是張銘說的那樣。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此時站在雙方正中央的那個男人,頂上頻閃的雷射把他的襯衫照得好似一件銀色盔甲。
谷音琪這才發現,對方也在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