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韋烽語氣陰陽怪氣:「韓哲主動約局,就跟佛光照大地一樣珍貴,我怎麼也得來湊個熱鬧。」
他推門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要被喂一嘴又酸又臭的狗糧,結果環顧四周,沒見著今晚的主人公。
「韓哲呢?堵路上了?」
趙寧把手機丟到桌上,「我剛給他打電話,他來不了了,讓我們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帳掛他名下。」
畢韋烽喉嚨一噎,「為什麼?」
「說他突然肚子痛,冒冷汗,想吐什麼的,我讓他回家好好休息。」趙寧聳聳肩,「具體幹嘛了咱不敢說,也不敢問。」
有人問:「其實為什麼韓哲今晚會約吃飯?有事要跟我們談?」
「不知道啊,他什麼也沒說。」
畢韋烽隱約察覺到韓哲這麼主動是為什麼,估計他是想帶谷音琪來亮亮相,讓大家眼熟一下。
昨天接到飯局通知時他就莫名其妙的哪哪都不舒坦,下午更是跟趙寧說他晚上有事,結果還是跑餐廳來了。
所以那女孩在韓哲那,目前已經「轉正」了嗎?
他憋著股悶氣,走到主位一屁股坐下。
經理進來了,趙寧把厚重選單轉到畢韋烽面前,「你點?」
「你們點吧。」
畢韋烽拿起電話,在通話記錄找到韓哲的名字,撥了個電話過去。
回應他的只有「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此時關了機的手機連同西裝外套,被主人隨意丟在玄關地面。
從玄關往主臥的地上,散落著不同顏色的衣物,他的白色襯衫,她的粉藍帽衫,他的銀扣皮帶,她的紅蕾絲文胸。
都是他們情難自禁的證據。
已經無需再多的前戲,一路上數不清的接吻已讓谷音琪腿心溼透。
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塌下去的腰肢好似彎彎月亮,雙手往後,主動撥開自己溼漉漉的粉晶洞窟,對身後還在找套子的男人發出邀約,「你快進來啊……」
有那麼一刻,韓哲覺得自己無比卑劣。
他甚至想,要不然不戴套了,就這樣撞進去,射她一肚子精水。
到最後他還是戴上了套,把谷音琪翻了個身,面對面,用那最傳統的姿勢入了進去。
原因很簡單,他想看著她滿臉潮紅的動情模樣。
他緩緩抽送,俯首吻她的額頭和眉角,啞掉的聲音像吞了把沙子,「谷音琪,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不可能?」
可這個時候的谷音琪哪有辦法和他探討這麼認真的問題。
她渾身被慾火灼傷,好癢,好癢,韓哲這麼溫柔的抽插對她來說簡直是折磨。
她無助地搖著頭,呢喃道:「你快一點,要很用力,很用力……哥哥你快一點啊……」
韓哲胸腔內漫著酸澀,聽到她的話,更是故意停了下來,「你叫我什麼?」
「哥哥,小韓哥哥——」
「不對,叫什麼?」
韓哲強硬打斷她,直起身,指尖重彈她俏生生的奶尖作為懲罰。
聲音更啞了:「谷音琪,都到最後了。」
谷音琪睜大眼,眸子讓散不去的水汽浸得好黑。
她明白他的意思,雙臂攬住他脖子,把他從好高的地方拉到自己身前,嬌聲懇求:「韓哲,韓哲……求求你,要快一點……」
韓哲每一次都撞到最裡面,狠狠抽出時帶出更多的黏膩花汁。
他彷彿回到那個還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情緒的小孩,伏在谷音琪耳邊,魔怔了一般地問她,谷音琪你有喜歡過我嗎。
窗外雨水不停,淅淅瀝瀝,谷音琪身體裡的水分也是,從眼裡,從小穴,流淌到床上,成了深淺不一的海。
她拿旖旎呻吟作盾,擋住她心裡的答案。
不知過了多久,雨停了。
還沒沐浴的兩人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單上,額角還帶著細汗。
谷音琪被韓哲攬在懷裡,趴在他滾燙胸口上,耳朵裡是他跳得好快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噗通。
「喂,韓哲。」她突然開口,打破一室靜謐。
「……嗯。」韓哲輕應一聲。
「我喜歡你啊。」
韓哲眼睛驀地睜大。
他急著起身,嘴裡已經開始說:「我也——」
谷音琪速度比他快,一下子翻身坐到他的腰腹上,壓著他不讓他起來。
她伸出食指,抵在他雙唇前,堵住韓哲的話語。
「可我不想和你有進一步發展了,那樣很累。至於為什麼會累,你那麼聰明體貼,肯定能明白的。」
她淺淺勾起一抹笑,只不過聲音已經溼得能擠出水分,「歹勢啊,明年情人節,沒辦法陪你一起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