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巫:「師兄,空道去多久了?」
空舟:「很久了。」
空巫:「買個下酒菜這麼慢,早知道我去了。」
月光生澀,幾人坐在屋裡,桌上放著幾個酒瓶,澈丹正拿起來倒酒,空舟推了下自己的空杯,澈丹只好先給他倒。
空舟:「剛不是你逼他去的?」
空巫:「那叫逼嗎?那是公平競賽。」
空舟:「你倆競賽的專案是說繞口令。」
「誰叫他答應比啊,這弱智,」空巫喝口酒,眼望遠方,也就只望到門口,嘆國家興亡般那麼嘆了一聲,「越來越弱智了。」
澈丹拿起杯喝下一口:「師父,山下鬧山魈的事怎麼解決啊?」
空舟:「關我什麼事。」
澈丹:「王一今天不都求咱們了,說過路行人總被嚇到,還有失蹤的?」
空舟:「這事歸官府管。」
澈丹:「你別逗行嗎?官府管嗎?」
空巫翻了一下盤子,發現真沒什麼可吃的了:「世風日下啊,咱們怎麼連下酒菜都不儲備了?」
「還不是空道師叔突然說要喝酒,日本清酒真挺好喝。」澈丹喝一口,「師父,山魈的事你倒是管不管啊,不管我去求大方丈。」
空舟:「誰看見山魈了?」
澈丹:「都看見了啊,說身形巨大,還不止一隻,一跳就能上樹,臉是紅的,獠牙,看人笑它也笑,然後就把人吃了,殘忍至極,不留活口。」
空舟:「不留活口,那是誰看見的?」
澈丹:「你追問我有意思嗎?沒看見就不存在嗎?」
空舟:「你此刻不看月亮,你覺得外面天上真有月亮嗎?」
澈丹:「師父,救命要緊,回頭咱們再聊哲學好不好?小北要去打抱不平,刀都準備好了。」
空巫:「去唄,師叔給她貼個護身符,刀槍不入。」
澈丹:「你上次還給我貼過退酒符呢,不還是吐了一鞋?」
空巫:「那是你吃得太多。山魈你師父早派空響去看過了,踏實兒的吧你。」
澈丹:「空響師叔行嗎?怎麼不直接求求大龜啊,它不林中霸主嗎?」
「咋的?還不放心啊,人獅子吼知道不?山魈,鬼魅,動物,怕啥?一怕火,二怕響,咱不能放火對不對,放火我就去了,所以空響去吼一吼,肯定沒問題了。」空巫又翻了一下空盤子,看空舟,「這空道還行不行啊。」
澈丹:「空響師叔回來咋說啊?」
「不知道啊,沒跟我們說……」空巫看向空舟,「就跟空道嘀咕了幾句。」
空舟不說話,喝酒。
空巫放下了酒杯,盯著空舟。
空舟喝完酒,把杯推給澈丹,還是不出聲。
澈丹:「到底出什麼事兒了,你倆再不說我真去找大方丈了。」
「找我姨父幹什麼,」小北推門進來,「你們不去幫空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