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幹啥要死哇?」
「唉,來哇,喝吧。」
六
然後就喝多了。古德當晚九點的火車,據說我拉著他不讓走,最後還要去火車站送他,全不記得了。
第二天早上一睜眼,我前女友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這是在哪裡、什麼時間。
我:「他們呢?」
她:「新娘回門兒,都走了。」
我:「就剩咱倆?」
她:「嗯。」
我開始笑,頭非常疼:「哈哈哈,牛×死了。我得再睡會兒。」
她:「不行,昨天你吐了,我們為了照顧你,鬼片看了一半沒看完,你得跟我看完,我自己不敢。」
於是陪她下樓看鬼片,頭疼,躺在沙發上根本動不了。她榨了西瓜汁,我就一杯一杯地喝西瓜汁。她跟我討論劇情,我還是一杯一杯地喝西瓜汁。
電影是去年還是前年出的《殭屍》,港片,據說是對港片、殭屍片的懷舊,風評很好。我感覺不太好看。
還是我太醉了,辜負了一切。
七
與許久不見的友人聊天。
她:「你給我講那個大卡車和計程車的故事吧。」
我:「什麼?」
她:「你講過的啊。」
我:「什麼啊,大卡車司機全部吸菸,邊開車邊吸,靠此熬過超載,熬過連續48小時以上的長途,熬過孤獨。計程車就不用我講了吧,計程車太喜歡傾訴了。」
她:「唉。你當時講的是:‘大卡車第一次碰到計程車,大卡車說,我叫大卡車。計程車說,我叫計程車。大卡車說,你別叫了,我送你吧。’還挺好笑的。」
我:「啊,這樣啊。」
她:「嗯,是這樣。」
我:「唉,這樣啊。」
八
唉,我呀,爛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