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有這樣明確的目標或支援目標的活動,但是希望你能明白這對很多人都有效。現在讓我們退一步,在這個私人目標中,將該策略的篩選邏輯用到臉譜網這個例子上。這種網路工具當然會給你的社交生活帶來許多益處。讓我們列舉一些經常被提及的:它可以使你瞭解許久不見的某個人的動態,它幫助你和自己認識但不經常見面的人保持淺度交往,它使你可以更簡單地跟蹤人們生活中的重要事件(例如他們是否結婚,或者是他們的新生兒長得怎麼樣),還有就是它可以幫助你找到自己感興趣的網路社團或群體。
以上是臉譜網帶來的無法辯駁的真實益處,但是這些益處沒有一點對我們列出的兩個關鍵活動有顯著積極的影響,因為這兩個活動都是需要線下進行並且需要大量的時間投入。因此,我們的策略可能讓我們認識到這個或許會令人驚奇但是卻很明確的結論:臉譜網當然會為我們的社交生活帶來益處,但是這些對我們的社交生活來說都還沒有重要到將自己的時間和注意力投入其中的程度。
要說明的是,我並不強迫所有人都放棄臉譜網。我只是想說通過這個具體的(也是有代表性的)案例研究,我們所提出的策略可能會建議你放棄使用這個工具。然而,可以想象,另有一些案例或許會引出相反的結論。以一名大學一年級新生為例,在此情境中,建立新的友誼可能比維持已有的關係更重要。因此,對於這名學生來說,支援活躍社交生活目標的活動應該包括諸如「參加大量活動,與眾多不同的人交往」之類。如果這是一個關鍵活動,那麼對於在大學校園裡的你來說,像臉譜網這樣的工具將具有顯著的積極影響,應該使用。
再舉個例子,比如說一位被派到海外的軍人,對於這位假想的軍人來說,與在國內的親人朋友保持經常的淺度交往應該是合理的第一要務,那麼社交網路可以為他提供最好的支援。
通過以上這些例子可以明確一點:如果能夠認真執行這種策略,那麼許多現在使用臉譜網或推特的人——不會是所有人——將放棄繼續使用。話到如此,你可能抱怨只根據幾個活動就決定是否使用此類工具過於武斷。例如,我們在前文中就列出了臉譜網對於社交生活的多種益處;為什麼僅僅因為臉譜網不能裨益於我們認定的最重要的幾種活動就不使用了呢?要知道,要理解這個道理的關鍵在於理解這種大幅削減主要任務的做法並不是武斷的,反而是源自一個在多領域得到反覆驗證的理念。這些領域從客戶盈利率(clientprofitability)到社會公平,再到計算機程式設計中的防崩潰。
關鍵少數法則
在許多情境中,80%的已知效果源自20%的可能原因。
例如,一家公司80%的利潤可能只是來自20%的客戶,一個國家80%的財富可能只是掌握在20%的國民手中,或者80%的電腦程式崩潰可能只是因為20%已發現的電腦程式漏洞。有一個正式的數學原理能夠說明這一現象(一個80/20的分佈大概符合冪律分佈,這種分佈在現實世界進行測量時會經常遇到),並可以來創造性地提醒大家,在許多情況中,一個結果成因中的諸因素並不是地位平等的。
再進一步,假設這一法則對我們生命中的重要目標也是成立的。如上文所述,許多不同的活動都可能有助於我們實現這個目標。關鍵少數法則,提醒我們最重要的20%左右的活動做出了大部分的貢獻。假設你可以為生命中的任一個目標列出大概10~15條不同而又都能有益的活動,關鍵少數法則告訴我們只有最重要的2~3個活動——這也是我們在策略中建議的數量——將決定我們能否實現這些目標。
即使你同意這個結果,可能還會認為不應該忽視其餘也可能有益的80%。你可能會想,這些不那麼重要的活動確實在助力實現目標方面不如最重要的一個或兩個活動,但是它們可以提供某些益處,為什麼不能把所有的活動混在一起採用呢?只要你不忽視最重要的活動,那麼採用一些沒那麼重要的活動也顯得無傷大雅。
然而,這一觀點忽略了一個關鍵點,那就是所有的活動無論重要與否,都會消耗你相同的時間和注意力。致力於低影響力的活動,就等同於挪用了本可用在高影響力活動上的時間。這是一個零和博弈。因為投資於高影響力活動的時間將帶來更多實質的回報,將越多的時間投入到低影響力活動,得到的整體益處就會越少。
商業世界理解這個道理。這就是為什麼經常可以看到一些公司炒掉給自己帶來低利潤的顧客。如果公司80%的利潤來自20%的顧客,那麼公司可以通過從帶來低利潤的顧客身上節省更多的精力,用於更好地服務少數帶來高利潤的顧客——花在後者身上每一小時的產出都高於花在前者身上的。這個道理也適用於你的職業和私人生活。把花在低影響力活動上的時間(比如在臉譜網上找老朋友)轉投到高影響力的活動上(比如和一位好朋友共進午餐),這樣你就能取得目標的更大成功。因此,放棄使用一款網路工具的邏輯是放棄它所能帶來的小益處,轉而致力於你已經知道的可能帶來更大益處的活動。
回到我們的起點,對於馬爾科姆·格拉德威爾、邁克爾·路易斯和喬治·派克來說,推特並不是前20%可以助力他們寫作事業成功的活動。即使孤立來看,這項服務可能帶來小益處,但是從他們的事業整體來看,如果不使用推特,不把使用推特作為他們日常的一部分,而把時間投入到更有成效的活動中,他們就可能會更成功。你在決定哪些工具佔用自己時間和注意力的時候也應該謹慎。
戒掉社交媒體
賴安·尼科迪莫斯(ryannicodemus)決定簡化生活的時候,首要目標中有一項是自己的財產。當時,賴安獨自一人住在三居室的大公寓裡。多年來,受購物衝動的驅使,他極盡所能裝填了偌大的空間。現在是時候從外物中奪回自己的生命了。他用的策略簡單又粗暴。他用了一個下午把所有的東西都打包進紙盒,就像要搬家一樣。為了使他認為的「艱難任務」變得相對輕鬆一些,他將這個活動稱為「打包派對」,他說:「在派對上一切都很有趣,對吧?」
完成打包後,尼科迪莫斯在接下來的一週恢復了平常的生活。如果他需要一件已經打包了的東西,他就把它拿出來放回原來的位置。一週後,他發現大部分的物件都在箱子裡沒有動過。
如此,他便扔掉了它們。
在生活中,物件會不斷累積。一方面的原因是在考慮是否扔掉的時候,人們容易擔心「如果有一天會用到怎麼辦?」然後會把這種擔憂變成一個藉口,把那件本要扔掉的物件儲存下來。尼科迪莫斯的打包派對為他提供了一個確切的證據:他的大多數物件不是必需的,他簡化生活的努力是正確的。
上一條策略為清理當前佔用時間和注意力的網路工具提供了一個系統性方法。這個方法的靈感來自於賴安·尼科迪莫斯丟棄無用物件的方法。
詳細說來,這種方法要求你將當前使用的社交媒體服務進行一個相當於打包派對式的處理。至於「打包」,你只是在30天內不使用臉譜網、instagram、google+、推特、snapchat、vine這些服務,包括從今以後新產生的流行網路服務。不要刪掉這些服務,並且(注意這一點很重要)也不要在網上說你將登出賬戶:就只是停止使用,突然停止。如果有人通過其他渠道聯絡到你並詢問為什麼你在某一款服務的活動頻率下降,你可以解釋,但是不要主動去告訴別人。
經過30天這種自我強加的網路孤立,針對你當前戒掉的每一個服務,問自己以下兩個問題:
1.如果我一直在用這種服務,過去30天會過得更好嗎?
2.人們是否關心我有沒有在用這種服務?
如果對這兩個問題的回答是「否」,那麼就永久戒掉這項服務。如果你的答案是很確定的「是」,那麼就重新啟用這項服務。如果你的答案不太肯定或者模糊不清,那麼就自行決定是否重新使用這項服務,其實我鼓勵你選擇戒掉(你隨時可以再加入的)。
這個策略集中針對社交媒體,因為在所有可以佔用你時間和注意力的網路工具中,利用不當的社交媒體對深度工作的影響是最大的。這些服務斷斷續續地在不可預知的時間推送一些私人資訊——使其有很高的致癮性,因此會嚴重妨害你按計劃行事和專注行動的能力。在這些危險面前,你可能會希望更多的知識工作者能夠不使用所有的這類工具,尤其是諸如計算機程式設計員和作家等生計明確依靠深度工作結果的人員。但是,社交媒體陰險的一面是,這些從我們的注意力上面謀利的公司已經成功地完成了一項巧妙的市場顛覆:它們讓我們的文化相信如果不用它們的產品,就有可能落伍。
對於落伍的這種擔心與尼科迪莫斯對於他櫥櫃裡的海量物件將在某一天用上的擔憂相類似,因此我提出了一個類似於他的打包派對的修正策略。一個月內不使用這些服務,你就可以用事實解除對落伍——在事件上、對話上和流行文化上——的擔憂。一旦大家努力嘗試擺脫圍繞著這些工具的市場營銷資訊,大多數人都可以通過這個事實確定一個本來很明顯的道理:這些工具對你的生活來說沒那麼重要。
我請你不要宣佈自己的30天實驗的原因是,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被另一個誤解綁在了社交媒體上,那就是誤以為大家想聽自己發聲,如果聽不到你的評論將會失望。我的用詞可能過於誇張,但是我所表達的觀點確實是普遍存在、亟待解決的。舉例說明,在寫作此書時,每個推特使用者的聽眾數量平均為208個。當你知道有超過200人自願聽你說話的時候,你就很容易相信自己在這些服務上的活動是重要的。作為一個靠向你們銷售我的觀點而生存的人,我的經驗之談是:這是一種致癮性非常強的感覺!
但這就是社交媒體時代關於聽眾的現實。在這些服務存在以前,組建一群由你的親密朋友和家屬之外的人員組成的聽眾需要通過艱難競爭才能實現。舉例來說,在21世紀初,每一個人都可以建部落格,但即使只為了保持每個月都能有幾個獨立訪客,也要求你的作品有價值,有能夠吸引他人注意力的資訊。我非常理解箇中困難。我的第一個部落格在2003年的秋天註冊。名字起得十分聰明,叫「令人鼓舞的綽號」。作為一個21歲的大學生,我用部落格來思考生活。我很不好意思地承認,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一個人來讀我的部落格(不誇張地說)。接下來的這十多年,我堅持不懈地為現在的部落格「學習駭客」營建讀者群,從一個月十來個到成百上千個。在這十多年裡我明白了在網路上吸引人們的注意力是一件很難、很難的工作。
現在卻不是了。
我認為社交媒體大行其道的一個原因,就是它打破了努力創作有實際價值的作品和吸引到人們注意力之間的正相關關係。相反的,它用淺薄的集體主義式交換取代了永恆的資本主義交換:如果你注意我說了什麼,我就會注意你說了什麼,不管這話語有無價值。比如,一個內容全是臉譜網或者推特風格的部落格、雜誌或者是電視節目,通常是不會有觀眾的。但是在這些服務的社交管理中,相同的內容卻會吸引到注意力,形式為點贊或評論。驅動這些行為的潛規則就是作為回報,你可以得到朋友或聽眾的注意力(大部分是不應得到的),你也將慷慨地把自己的注意力給他們(也是不應得到的)。你「點贊」我更新的狀態,我也會「點贊」你的。這種協議給每個人帶來一種不需要努力就能獲得重要性的假象。
作為一名內容創作者,悄悄地放棄使用這些服務可以幫助你檢測自己真實的地位。對於大多數服務裡的大多數人來說,結果令人警醒——除你的親朋好友外,甚至可能沒有人會意識到你沒有登入。說這些話,我也知道自己有些刻薄,但我還是要說,因為這種刷存在感的做法是使人們草率地將時間和精力碎片化的重要原因。
當然對於某些人來說,30天的實驗並不容易,還會帶來許多問題。比如,如果你是在校大學生或者是網路紅人,那麼你的消失將使生活陷入麻煩,會被人所察覺。但是我猜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個實驗的最後結果,即使不是使你全面戒除網路癮,也可以給你帶來一個關於日常生活中社交媒體所發揮作用的更可靠認識。這些服務並不見得如廣告中說的那樣是當代互聯世界的血液,它們只是產品,由一些私人公司開發,投資巨大,營銷精心,最終的設計目的是虜獲你的個人資訊和注意力,將其賣給廣告商。它們可能會有趣,但是在你生命規劃和所期望實現的目標中,它們是無足輕重的無聊事,是在你完成一些更有深度的工作時分散你注意力的東西。也有可能,社交媒體工具是你生命的核心。只有你嘗試了沒有它們的生活,你才會知道你屬於哪一類人。
不要用網路來消遣
阿諾德·本內特(arnoldbennett)是一位出生在19世紀和20世紀之交的英格蘭作家。在那個時代,他祖國的經濟正在騰飛。工業革命此時已經轟轟烈烈地開展了幾十年,已經從帝國的資源中折騰出了足夠的剩餘資本打造一個新的階層:白領工人。現在你可以在辦公室有一份工作,一週只工作一定的小時數就能得到足夠的薪水來支撐一個家庭。這種生活方式在我們當前的年代十分普遍,但是對於本內特和他同時代的人來說卻十分新奇,並且在許多方面令人困擾。本內特關注的主要一點就是這個新階層忽略了隨之而來的活出充實生活的機會。
「我們拿一個在辦公室工作的倫敦人來舉例,他的辦公時間是10點到18點,他每天早晚各要用50分鐘往返於住宅和辦公室的門口。」本內特在1910年出版自助經典《如何度過一天24小時》(citehowtoliveon24hoursaday/cite)中寫道。這個假想的倫敦職員,每天在工作之外有多於16個小時的時間。對本內特來說,這是很長的時間,但是大多數處在此情境中的人很可悲,不會意識到這其中潛在的可能性。「我描述的這個典型人物所犯的最大、最影響深遠的錯誤是,」他闡述道,「儘管不是太喜歡自己這一天的生活(認為需要「熬過的」),他仍然把10點到18點這段時間看成是‘這一天’,這之前的10個小時和之後的6個小時只是前奏和尾聲。」本內特嚴厲地批評這種態度「完全不合邏輯、不健康」。
這種情境下有什麼其他選擇?本內特建議這個典型人物應該把這16個小時看成是「一天中的一天」,他解釋說,「在這16個小時中,他是自由的;他不是工薪族,他沒有賺錢的顧慮;他就如一個有私人收入的人。」因此,這個典型人物應該如一個貴族一樣使用自己的時間。按照本內特的想法,大部分時間要用於閱讀名著和詩歌。
本內特是在一個世紀多以前提出的這些問題。你可能認為在此期間,全世界範圍內的白領階層迅速壯大,我們關於娛樂時間的觀念或許已經演化了。但其實並沒有。隨著網路的崛起和因之而來的低階趣味的眼球經濟,平均一週工作40小時的僱員——尤其是那些通曉科技的千禧年一代人——的娛樂時間仍然是墮落的,主要是胡亂點選一些普遍沒有價值的數字娛樂資訊。如果本內特活過來,他可能會因為人類在這一方面毫無進步而絕望。
需要澄清的是,我並不關心本內特建議背後的道德基礎。他通過讀詩和名著來提高中產階級心智的願望有點過時,也帶有一定的階級歧視。但是他這個建議背後的邏輯——你應該也能夠主動利用自己工作外的時間和精力——直到今天仍不過時,尤其是對於本準則背後的目標而言。這個目標就是減少網路工具對你深度工作能力的干擾。
詳細說來,在本準則下討論的策略中,我們尚未花多少時間來討論一系列與追求深度的努力相關的網路工具:希望能夠儘可能多地吸引你的時間和注意力的娛樂類網站。截至寫作本書的時候,這類網站最流行的代表包括thehuffingtonpost,buzzfeed,businessinsider和reddit。這個名單肯定會不斷變化,但是此類網站會有一些共同點:使用精心雕琢的標題和容易理解的內容,輔以數學演算法的打磨,最大限度地吸引眼球。
一旦你閱讀了其中某一網站的一篇文章,頁面旁邊或底部的連結會吸引你接著點選,持續點選。人類心理學中任何一個可使用的把戲都用於其中,從把標題列為「流行」或「趨勢」到使用醒目的圖片,目的就是吸引住你。比如,就在此時此刻,buzzfeed上最受歡迎的文章包括:「17個倒過來拼寫就會意思完全不同的單詞」和「33只贏得一切的狗」。
一週的工作結束時,如果你有些空閒時間,這些文章就成為你主要的娛樂,在這種情況下,這些網站尤其有害。當你在排隊,或者等待電視節目中的情節有所進展,或者是等待吃飯的時候,這些文章可以成為你打發時間的工具。然而,如我在準則2中所說,這些行為是有害的,因為它們損害你抵抗分心事物的能力,使你在試圖深度工作的時候更難集中注意力。更可怕的是,這些網路工具不需要你登入,因此在生活中更難戒掉(這使得之前的兩個策略失效)。它們總是觸手可得,只需要隨手點幾下。
幸運的是,阿諾德·本內特在一百多年前就發現瞭解決之道:在你的娛樂時間做更多的思考。換言之,這個策略就是指在個人娛樂的時候,不要被任一隨意的事物吸引,相反應該主動思考我如何度過「一天中的一天」。我們之前提到的這些致癮性網站在真空中才能活躍:如果你沒有在某一個特定時段給自己安排任務,這些網站總是一種有誘惑力的選擇。如果你在自由時間有高質量的事情去做,這些網站對你的注意力的控制就會減弱。
因此,在晚上或週末到來之前就確定要做的事情是十分重要的。一些安排好的愛好為這些時間提供了充足的養料。為了特定的目標完成特定的活動,這將填滿你的時間。根據本內特所言,每個晚上都有序地閱讀自己挑選好的一系列書,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同樣的活動還有鍛鍊,與益友(面對面)交往。
以我自己為例,作為一名教授、作家和父親,我在一個學年裡會閱讀海量的書籍。(平均說來,我會同時閱讀3~5本書)因為哄孩子睡下之後,預先計劃好的活動中,我個人最喜歡的就屬閱讀了,所以海量閱讀是行得通的。因此,在工作日白天結束到第二個早上,我的智慧手機還有電腦,包括它們提供的令人分心的服務,通常是被忽視的。
說到這裡,你可能會擔心消遣做得這麼有條理會有損消遣的目的,因為許多人相信消遣就是要沒有任何計劃,沒有責任。安排得一板一眼的晚上是否會讓你在第二天工作的時候感到睏乏,無法煥然一新?感謝本內特,他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擔憂。他解釋稱,此等擔憂源自對真正令人類恢復精力的事物的誤解:
什麼?你認為在那16個小時投入全部的精力會削弱工作8小時的價值?不是的。恰恰相反,它必定會增加工作8小時的價值。人們都要懂得一個重要的道理,人的智力系統可以進行長時間的高強度活動:它不像人的手腳一樣會疲倦。除睡覺以外,它只需要變化,而不是停止。
按照我的經驗,這個分析完全正確。如果在你全部的清醒時間,都能給自己的大腦找到有意義的事情去做,而不是放任自己在迷糊的狀態下漫無目的地瀏覽幾個小時網頁,那麼在一天結束時,你會覺得更加充實,第二天開始時更加輕鬆。
總結一下,如果你想抵禦娛樂網站對你時間和精力的誘惑,那麼就給大腦找一些高質量的替代活動。這樣不僅可以使我們避免分心,保持專注的能力,同時還有可能實現本內特的宏偉目標:體驗到何為生活,而不僅僅是生存。
請注意,「網路假期」不同於準則2中的「網路安息日」。後者是告訴你從網路生活中找到一個規律的暫停(通常是週末的一天),前者指的是一種徹底、長期脫離網路的生活,持續數週,有時甚至更長。
指同一工種內具有豐富經驗和熟練技術的生產者的勞動。
「forrest」與英文中的森林「forest」同音,「pritchard」又與果園「orchard」詞型相似。——譯者注
正是基於這種分析,我才沒有使用臉譜網。我從來都沒有註冊賬號,肯定也錯過了很多上面總結的小的益處,但是這樣做在任何層面上都沒有影響我保持積極有益的社交生活。
這種理念有很多種形式和名稱,包括80/20法則,帕累托法則,如果想再高階一點,可以將其稱作因素係數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