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小說成了件需要解釋的事。
很多個局面上很多杯酒對面很多人問,你怎麼又要出書。
我也有些應對的答案:
「沒事寫寫,沒想怎麼樣。」
「就是過去一兩年,一些東西。」
「我寫就為了自己過癮關你什麼事。」
我生性懦弱,談到寫作,從來都說,早放棄早快樂,我寫不成我認可的水平,就輕鬆寫寫,看看有沒有人喜歡。我開心就好,你們隨意。有人喜歡更好。
不輸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不上場。
不敢跟任何人比,不敢把它放到任何尺度上,好像出書是發生在平行宇宙的事,出了假裝沒出,它是它,我是我。
只是它裡面有很多我。
又是這麼一本,懦弱的人,寫的懦弱的書,希望你看過就當沒看一樣,你的人生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