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剛出生兩個月、一歲和三歲的女兒留學哈佛
2008年8月,美國波士頓。
下午兩點,父母、三個女兒、丈夫和我一同降落在波士頓機場。強烈的陽光令人炫目,輕柔的風清爽而愜意,無邊無際的天空碧藍如洗,深邃高遠。
我深深地吸了口外國的空氣,心想著:「啊,總算來到這裡了!」不由莞爾而笑。
夢寐以求的國外留學生活終於要開始了!
在日本,我作為婦產科醫生工作的同時,撫育著三個女兒,做家務,還有留學的準備,一人身兼數職。但從今天開始我是一名留學生。白天作為哈佛大學的研究生,要輕鬆從容地度過,專注聽課並和夥伴們相互研討勉勵。傍晚以後作為三個女兒的母親,要盡情地陪孩子們度過。
遐想著今後美好而幸福的生活,我的心中興奮不已。
與浮想聯翩的我形成鮮明對照的,卻是三歲的大女兒和一歲的二女兒因為不適應時差和長途旅行而一臉睏倦。只有剛出生兩個月的小女兒一副沒有任何時差反應的樣子,在我母親的懷抱中睡得香甜。
丈夫和我,還有父母用雙手拉著、拿著的行李箱、手提旅行包、紙板箱足有十個之多。單單是從機場運送行李的傳送帶將這些行李挪動到計程車乘車處都費了一番工夫。
如果把這些行李都放到手推車上,順便讓疲憊的大女兒和二女兒也坐上去的話,搬運起來就輕鬆了。
可是一看使用手推車要花費兩美元,考慮到即將開始的留學生活中我和丈夫都沒有收入。我想著:「這個一定要節省。」於是,全家就自己搬執行李了。
不過,這樣的小事我都不在乎,想到一直以來的辛勞和即將開始的美好而幸福的留學生活,這些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一天能變成二十五個小時?
我帶著三個女兒來哈佛留學,準確地說是和丈夫一起。他在我確定留學後,就向單位提交了停職(日本的公司職員、公務員等在其工作職位被保留的情況下,在一定期間內停止工作)申請,並在波士頓尋找留學的學校。我的父母也願意在最初的一個月待在美國幫忙。對於我們的留學,大家的第一反應幾乎都是問:「你們是怎麼做留學準備的呢?」
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這其中的秘訣,就是反過來利用所有的不利因素。
比如開始做留學準備的時候,我作為婦產科醫生要在門診從早上九點工作到下午五點,工作結束後,我飛奔到託兒所(託兒所在日本叫「保育園」。日本有保育園和幼兒園。保育園是負責教育零歲至上學前幼兒的機構,是一種兒童福利設施。幼兒園負責滿三歲至上學前幼兒的保育和教育工作)接孩子,然後忙於育兒和家務,一眨眼的工夫,一天就過去了,天天如此。
啊,沒有時間。時間總是不夠用,也沒有自由的時間。
唯獨在這種繁忙的時候,腦海中卻會閃現出「這個也想做,那個也想做」的想法。
有一天,我突然意識到。
咦?我曾經有過這麼強烈的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嗎?越是不能做的時候,越想做這做那!而且,讓這股幹勁溜走實在是可惜,應該充分利用。沒有時間,也許正是開始做什麼的機會!
話雖如此,可一天只有二十四個小時。工作、育兒、家務和留學準備,再加上為了維持健康還要保證一定的睡眠時間,無論如何二十四個小時都不夠用。
但是,我們不能改變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時間長度,卻能改變它的質量。
比如一分鐘的時間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都是一樣長的。人們無法改變一分鐘的時間長度,但可以改變它的質量。
怎樣度過一分鐘?如何提高一分鐘的精度?怎樣使一分鐘變成有價值的?換言之,一分鐘到底能做多少事情?
我開始覺得通過儘可能地提高「時間密度」,人們不僅一天得到的是二十五個小時還可能是二十六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