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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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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常生活中,幾乎所有人都聽到過關於宿命論的討論。對命運的看法,一貫比較高深,屬於哲學範疇的話題,也涉及唯心與唯物層面,稍微一不注意就會掀起針鋒相對的討論,諱莫如深。

人們往往相信命運的安排,「人在做,天在看」「冥冥之中註定」「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等等,這些很常見的說法,都是有關對命運深信不疑的態度。反之,「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靈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勤能補拙」「子不語怪力亂神」等等,則表達的是不相信命運,只相信客觀事物的態度。人作為高階動物,在很多客觀實際方面都達到了一定的認識高度,也創造了無數的理性成果,但同時的確還存在著大量未知與不可控的東西。因此,關於命運的說法,從來都是處於探討當中並沒有定論。

所以,如何表達自己對命運的看法,是時常會遇到的問題,又是很難擺脫直接面對和談論的話題。那麼,當你遇到類似的討論時,該怎樣回答呢?看上去似乎無論如何回答,都不會涉及是非對錯,可畢竟單純地從回答層面來分析,也會有個與說話水平相關的高低之分。

在2011年新浪娛樂頻道採訪黃渤時,主持人何東也向黃渤問到了類似的問題:「我最後有個私人問題,你唱歌十多年,又演一部部電視、電影,然後1996年煞有介事地當老闆。繞了這麼多的人生圈圈,你走到現在,你信‘命運’這兩個字嗎?也就是說,我想問你的是,你黃渤對自己有的東西是不能左右的。」

何東作為一名一貫被認為有深度又比較刁鑽的娛樂記者,很多情況下提出的問題都不好回答。此時,他所提的問題,就是讓黃渤回答,在對自己人生的很多方面不能左右的前提下,對命運的看法。

黃渤是這樣回答的:「命運這個東西吧,怎麼說呢?沒法說信或者不信,也沒法說信或真的信。為什麼信命運呢?為什麼當時有那麼多唱歌的出來,滿文軍、沙寶亮、‘零點’……難道周圍真的就沒有比他們好的了?一定有。但是為什麼是他們成名了呢?在我去北京的時候,沙寶亮已經在這裡唱了好長時間了,臺上臺下,能唱能跳,他怎麼可能不出名呢?他真的是很有實力……多少年以後,沙寶亮因為一曲《暗香》才紅了起來,那麼之前的那些年對他來說是公平的嗎?可以說他是命好,但他如果不堅持,可能也就沒有成名的機會了。滿文軍在我去北京的時候,已經快唱十年了,但他一直堅持著。你說那真的就是命嗎?最終他成名了,可是他如果沒有堅持,他會有後來的成就嗎?我覺得好多東西都是對立的。拿我自己來說,你說是命嗎?也是命。我長成這樣,何德何能?戲讓我演著,還給我各種獎項。這不是命是什麼?我還陰差陽錯的,就開始演戲,並且演得還不錯。但是回頭講,記得以前我講過一個詞——‘軟堅持’,是我自己總結出來的。你如果說,演戲、得獎之類的事情,我在五年之內、兩年之內,一定要擠破頭也達到目標,我抽了血我也得去拼,就太急功近利了,我從來沒有那樣想。我過去又是唱歌又是幹工廠,後來又回來唱歌這些經歷,是因為一直有個好的目標牽引著自己的堅持,讓我能一直不斷地往前走。包括後來我開始演戲,演戲是為什麼?我喜歡這東西了,它對我有吸引力,它一直是我的動力,我就是在為之而努力著,為之而不懈地使著勁兒,你鉚足勁兒才能在這條路上走。也只有你走在這條路上,才能碰到命運的那根小指標,它才有機會把你提起來。你不走哪兒來的命運?就像我,要是一直回去幹工廠了,現在就能演戲?這不是開玩笑嘛!誰叫你過來演戲,怎麼可能呢?」

由於是面對面的採訪,所以黃渤在表達時,語句和用詞上有些凌亂,但他想要說的意思,在邏輯上是比較清晰的。關於命運,他不能直接回答相信與否,畢竟與命運相關的因素有很多,而且命運的概念也比較含糊,範疇又很廣泛,要想單純地回答相信或不相信,都是不好實現的。因此,黃渤選擇了用例項來讓高深的問題落地,讓抽象雜亂的內容變得明晰一些。

黃渤例舉了在他唱歌時和他同一時期拼搏於歌唱界的歌手們,因為一直堅守著,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最終獲得了成功,要說是命運使然,也沒什麼錯,因為一直在這個領域裡奮鬥,最終的結果自然成了自己的命運。而我們能從這個所謂的命運中看到的緣由,就是作為一個奮鬥者的拼搏精神和勇於堅守的意志,包括黃渤自己。他在演藝界和商場中混了那麼多年,最終沒有獲得多少使人較為信服的成功,說是命運的原因,是有道理的。但歸根結底,命運並不是人們所說的未知領域,而是自己在這些方面存在著一些欠缺,比如沒有遇到恰逢其時的機會,沒有長期不懈地堅守下去,甚至沒有那麼大的愛好與興趣。

可見,黃渤回答「命運」的問題,並沒有聚焦在可以用於推卸自身責任的範疇當中。比如,很多人在做一件事情沒有獲得成功或者取得一定的成就時,就自然而然地推卸說,這都是命,而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黃渤肯定了自己對命運的相信,只是他將命運理解為與自己的恆心、毅力、意志、努力以及對機會的把握等緊密相連的東西,無論最終獲得的是什麼結果,都是源於自己之前在奮鬥道路上一步步的沉澱與積累。

如此理解和表達對「命運」的看法,既是對自己的人生負責,勇於承擔一切人生結果的表現,也極具勵志性,對其他人會形成一定的鼓勵。試想一下,如果根本不肯定「命運」這一概念,將自己的成功歸結為偶然,那麼無論你說得如何好聽,都不會對別人產生太大的積極意義;而如果完全肯定「命運」,以及那些自身之外的其他諸多因素,同樣對他人沒有多少激勵作用,人們會守株待兔一般去等待外部的時機來臨,把自己的最終收穫與外界的因素聯絡得更加緊密,從而失去自身奮鬥的動力。

因此,唯有肯定了「命運」的存在,並且將它闡述為與每個人自身有直接關係的因素,才是對自己所經歷的一切最科學的理解,也才能在其他人那裡形成一定健康而積極的影響力,發揮出它該具備的社會責任,特別是話語較受大眾關注的公眾人物。

綜上所述,我們在日常交往過程中,會碰到各式各樣的話題,無論是否承認它們的重要性,都不可能抹去它們存在於社交中的意義。我們平時可能無心談論的任何一個話題,都會對別人產生影響,所以選擇如何去回答和探討,是需要技術含量和社會責任心的事情。不要以為它們與自己無關,要知道,唯有站在一定的高度,才能將自己的格局逐步開啟,使自己得到更大的提升。

與人聊天千萬要認真

不少演員都認真,但黃渤是極度認真

從小到大,我們聽慣了來自長輩、老師、領導們類似這樣的告誡:做事要認真一點兒,認真做作業、認真看書學習、認真寫文案、認真聽講……關乎「認真」二字的教導,基本上是伴隨著每個人的成長一路走過來的。

認真,是為人處世最重要的一種態度,更是人的成長和成功必不可少的重要條件。只有態度認真的人,才能夠沉下心來,投入到自己所做的工作當中,朝著可以成功的方向前進。如果一個人連最起碼的認真態度都沒有,總想憑藉投機取巧或者借他人之力達成所願,是不可能真正地完成目標的,更不可能使自己獲得成長。

說話作為人們之間交流看法和表達思想的最重要形式,自然也無法離開認真的態度。我們在與一個人交往的過程中,對方說話的態度是否認真,是一目瞭然的。無論面部表情、眼神流露、語氣口吻,還是細節描述、興致體現,甚至說話時長和主動程度,都能夠比較明顯地表露出說話人的態度是否認真。

做事與說話的態度認真與否,也會直接影響到與對方交流心情、交流情緒及交流願望。很多時候,從一個人的說話態度上,也能夠察覺出他做事的態度,以及他平時為人處世的綜合品性。

《文苑》雜誌2011年第8期刊登過一篇文章,名為《認真是一種可怕的力量》。作者楚留湘在文中講到了這樣一個故事:早在1984年,一位名叫格里希的德國退休企業家受中國一家柴油機廠聘請,擔任廠長職務。格里希上任後,在他召開的第一次會議上便單刀直入,直奔主題地針對質量問題「開炮」:「如果說質量是產品的生命,那麼清潔度就是氣缸的質量及壽命的關鍵。」說著,他當著有關領導的面,從擺放在會議桌上的氣缸裡抓出一大把鐵砂,臉色鐵青地說:「這個氣缸是我在開會前到生產車間隨機抽檢的樣品。請大家看看,我都從它裡面抓出來了些什麼?在德國,氣缸雜質不能高於50毫克,而我所瞭解的資料是,貴廠生產的氣缸平均雜質竟然在5000毫克左右。試想,能夠隨手抓得出一把鐵砂的氣缸,怎麼可能雜質不超標?我認為這不是工藝技術方面的問題,而是生產者和管理者的責任心問題,是工作極不認真的結果。」一番話,把坐在會議室裡的有關管理人員說得坐立不安,尷尬至極。

從格里希的說話經過和他所談論的內容中,我們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認真態度,而這份認真則是建立在責任心的基礎之上,與產品質量息息相關,或者說與工廠的未來發展及生存都緊密關聯。可見,認真有多不可或缺。

黃渤身為一名經常被人嘲諷「顏值」的明星,能夠經過十多年打拼,成長為人們心目中最具實力的偶像之一——就像他在多次採訪中所說的——如果沒有那股認真的拼勁兒,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成績?與黃渤合作過多部電影,同時也是他好友的導演管虎,就曾經總結過自己為什麼和黃渤一直非常融洽地合作了這麼多年:「不少演員演戲都認真,但黃渤是極度認真。」

根據資料,管虎當年在執導電影《鬥牛》時,主演黃渤付出了普通演員難以想象的艱難,其中有一場戲就拍了138條才通過,如果沒有一根筋的踏實認真,怎麼可能堅持完成,進而獲得「金馬影帝」的殊榮?黃渤也曾回憶過拍《鬥牛》時的情況——「磨爛了36雙鞋,還有一個把我往井裡扔的鏡頭,拍了四五十條後,舉的人都沒力氣了,手一滑我腰就摔(到)井沿上了,當時眼一黑,得,這腰是廢了。」

同樣,在拍甯浩導演的電影《無人區》時,黃渤為了找到自己飾演的「殺手」的那種狀態,「一開始我還是做加法,給人物加了許多兇狠的動作、表情,後來才發現應該做減法,把多餘的東西都去掉。但那時候我的戲已經拍了三分之一了,就去和導演商量,導演在吞了幾口鮮血以後,同意將之前拍了半個月的戲都廢了重拍。」黃渤做事的認真程度可見一斑,而這樣的認真並不止體現在做事上。

作為一位當紅實力派演員,黃渤接受過無數次的記者採訪,而在每次與記者和觀眾互動時,他都會非常認真地對待別人提出的每一個問題,甚至主動積極地幫對方完成他們想知道的內容,仔細地講解一些細節故事。聽眾既能聽得興趣盎然,也很容易從中看出黃渤融入骨髓的那股認真勁兒。在何東2011年對黃渤的專訪中,就能很容易看出這一點。

何東:「你最初想在北京唱歌唱火了,但是沒火。妙就妙在什麼地方呢?你這個人好像——我注意了一下——還真沒怎麼缺過錢。從你開始走上社會,生活上就沒有什麼困難,唱一場也能掙2000多塊,但就是不想老這麼‘耗著’。我注意到這兩個字挺好玩。每天早上,一起來就坐在床上待兩小時,我今天去幹嗎?那我就要問了……就是我不缺錢,可我的精神完全處於‘耗著’的狀態,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黃渤:「簡單。那時候也沒像你說的那麼不缺,就是最起碼沒到交不起旅館錢、交不起房租、每天吃泡麵的地步。就是之前唱歌吧,不論是去南方也好,還是去全國各地巡演也好,慢慢覺得人得有點兒小追求,得有所發展,最起碼得出一張唱片,是不是?我就找了個簽約公司,但是後來發現,我在那兒唱歌,永遠還是在唱夜場,唱歌廳,唱的究竟是什麼,跟想象中的音樂生活其實一點兒都不搭邊兒。後來去廣州,那時候不是有什麼太平洋之類的歌曲嘛,發現人家是這麼演的,你卻還是那麼演的。後來,眼前就老有團亮光,覺得廣州現在音樂火,可以去那兒演演,但好像又跟自己沒關係,亮光就滅了。再後來,你認為火的應該在北京,那團亮光又亮起來了。北京可是文化中心,所有的機會都在那兒。我去了之後依然是找一個場子,唱著自己的歌。後來發現,這裡跟自己也沒關係。當這團亮光再滅了的時候,感覺自己就跟蛾子似的,沒火可撲了。畢竟,有個火在眼前還有得撲,可是在那個地方,每天依然還是這麼唱著,就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幹嗎。而且覺得自己的青春真這麼就流逝了,就跟每天按了一下抽水馬桶那個按鈕似的,‘譁’一天過去了,‘譁’一天又過去了。每天就下意識地覺得,我得找點兒有意義的事做。哪怕今天寫了一首詞,那也沒白過;哪怕今天把自己的小樣送到一個公司去了,不管結果怎麼樣,畢竟今天干了點兒什麼。後來,家裡人也打電話問我,唱夠了沒有!還這麼晃著幹嗎呀?老在外面晃盪,還不斷地給家裡面發各種宏願。其實,那都是渺茫的希望,連自己都看不到的希望。總告訴家裡人後面會多麼多麼好,可是自己在那兒待著,真是每天一起來坐那兒就愣神,今天干嗎呀?真是一點兒不假,半個小時四十分鐘的,絕對有。我就總在那兒琢磨,最近還能幹什麼事,要不出去演演?再掙點兒錢回來幹嗎?要不就是錄小樣,找唱片公司。我過去經常去的那些唱片公司,覺得印象特別深,去一家公司給人家遞一個小樣,對方都說好好好,回頭再跟你聯絡。但別管那些小樣貴不貴,可都是花錢做的。雖然也沒多貴,可是等你一齣門,就扔在旁邊一個小倉庫裡。我記得有一個方紙殼箱子,裡面扔著各種各樣的碟片,還有我自己錄的小樣,滿滿一摞,我當時就想回去把我的小樣要回來。但是呢,那時候又沒有別的辦法,每天只能這樣一天一天過,而且最恐怖的,是你不知道明天該幹嗎,這種日子真的受不了。其實過日子,再苦再累都沒關係。只要你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當時其實沒那麼清晰的認識,就是每天慌,幹什麼也踏實不了。比如你忙乎一陣子,朋友晚上叫去喝酒、吃飯,你覺得特高興,終於放鬆了。但是一想,去也沒有什麼意思,就算你每天放鬆一下,又怎麼樣?放什麼松啊!那時候,其實是最難過的,也是最痛苦的。」

何東:「在這種‘耗著’的時候,你跟家裡發宏願,還跟自己下決心?你告訴我你內心深處有沒有懷疑過自己?」

黃渤:「有,當然有,自我懷疑。因為當時更清楚一點,那時候像孫楠、韓紅,他們佔據了一線,而且佔據了那個位置多長時間啊!為什麼?因為整個市場都很低迷。那時候,全中國沒有一年、兩年、三年、四年,不見出來一個新人。得耗到什麼時候?你說你出來等著,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所以說,針對整個大環境來說,每一年,你看誰說沒有希望了?今年還出了一個誰誰呢!你看黃格選,滿江,都出了還不錯的歌。但是回頭想想,對於整個大環境,一年也就出那麼一兩個新人,就算真是輪到你了,得到什麼時候了?仔細想了想,就真的是慢慢對自己的堅持產生了一種懷疑。但是呢,這真是個大雞肋。走了,前面這麼多年的奮鬥努力都白費了。思前想後還是回去了,我回家做生意去了。家裡面倒也有人做生意,我姐一直拉著我回去做生意。我就覺得,就此告別了,這事兒真的是不敢想象。但是,真在這待著幹嗎呢?繼續一天一天耗?繼續一天一天慌?沒有意義。那段時間,我就是這樣的狀態。」

看了黃渤對過去某一階段自己所走過的道路和心路歷程的講述,我們對黃渤在那一時期的生活或者生存面貌,有了一個相對綜合立體的瞭解。按常理來說,人們被問到過去經歷的心酸與艱辛,尤其是與後來的生活反差較大時,都不願意提及。很多主要靠名聲吃飯的演藝人士,在被問到過去的奮鬥歷程時,能夠迴避則迴避,能夠淡化則淡化,而非常認真地讓思維進入回憶當中,向公眾描述曾經「蓬頭垢面」的生活狀態,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但是,黃渤卻非常主動地將自己豐富的人生經歷,原原本本地呈現了出來,不光描述了當時的現實狀況,而且對自己一路走來時的心中所想,無論是在積極的方面,還是在彷徨過、憂鬱過、沉悶過、懷疑過等消極的方面,都比較細緻地講了一番。只要主持人能夠「揪出」一個話題點,黃渤就會將或土氣蒼蒼,或捉襟見肘的往事娓娓道來,絲毫沒有湊合和糊弄問話人和觀眾的意思。毋庸置疑,只有一個內心敞亮而真誠的人,才會如此認真地去對待每一個提問,才會如此「老實」地描述自己灰頭土臉的過往。

黃渤的很多朋友,無論是演員、導演、歌手,還是從事其他行業工作的普通人,在接受採訪時都說過,他們特別喜歡與黃渤在一起,聽他說話,講各種各樣的事情。因為與黃渤在一起,從來不會因冷場而尷尬。這其中的緣由,一方面是黃渤向來說話機智幽默,又善於調節社交氛圍,製造歡快輕鬆的聊天場面;另一方面,就是黃渤說起話來有著一般人無法與之相比的認真,他的這種認真往往能夠將社交場合出現的無聊空隙都填滿,使聊天氣氛和情緒都能豐潤而飽滿,從而取得最好的交流效果,大家也都能從這種氛圍當中,體會到舒爽宜人的感覺。

要做到說話認真,並不是多難的事情,只要在與別人聊天時,把自己的身段放在合適的位置,抱著尊重對方的姿態,將注意力集中到屬於自己的場合當中,放鬆心情,在寬鬆愉悅的狀態中互動。其實,認真的態度,說起來簡單,要做起來也不難,難的是能夠讓這種認真的品質融入到日常的為人處世當中,變成優秀的素養,這就需要自律和堅持,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會內化在行為當中,擁有令人欽慕的說話之道。

要平易近人但不卑不亢

演員被定型又能怎樣,誰也無法抹殺卓別林的偉大

當一個人到達一定的位置後,能夠仍然保持原來的做事風格和說話方式,是非常難的一件事情。雖然每個「混大」的人都極力想給別人一種「我沒變」的印象,可要真的實踐起來,就會是另外一碼事了。這是人性共有的弱點之一,無可厚非。而且,當到了那個高度,無論接觸的東西,還是別人對你的態度、你需要考慮的事情,都會發生極大變化,影響到你的方方面面。有時候即使你明確地告誡自己要保持本色,也很難實現。

因此,要是有一個人在他非常普通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到了功成名就以後仍然是原來那個樣子,必然會讓人覺得他很了不起。據說,著名學者季羨林在做北京大學副校長時,有一年開學期間,在校園裡碰到了一位打聽宿舍樓位置的新生,對方看他穿著樸素,貌不驚人,還以為是校園裡的環衛工人。季羨林友好地將這位學生帶到了他要去的地方。過了兩天,北大召開開學典禮時,那位學子看到坐在主席臺上的老頭,正是給他帶過路的人。此時,他才知曉,原來人家就是赫赫有名的季羨林教授。這個故事之所以能夠廣為流傳,當然是因為季羨林平易近人的品質,在北大學子以及其他很多人心中,留下了非常深刻而美好的印象。

能做到平易近人,緣於對別人的理解和有換位思考的寬厚和善之心。只有從對方角度出發,體諒到別人的需求和感受,才會放低自己的身段,與對方平等交流和交往。也因此,才能在與人說話時,讓對方感覺到你絲毫沒有架子,是從別人角度考慮過的。不過,平易近人並不等於投其所好地奉迎,那樣顯然是比較勢利的行為。很多明星在粉絲面前,為了令其感覺到自己有多平易近人,一味地裝成弱勢無比的樣子來說話,這種做法歸根到底是為了取悅別人。真正的平易近人,是既誠懇樸實,又不卑不亢,是為人處世的高境界表現。

在2011年何東對黃渤的專訪中,有這樣一段對話:

何東:「接下來就是《瘋狂的石頭》。我這人有點兒較勁,我一開始不喜歡這名字,覺得很貧,你知道嗎……後來有一天,我拿著勁兒在那兒看,也沒別人。我就想著,不笑不笑。前面那個‘別摸我’什麼的我還可以不笑,覺得這都是噱頭。就是到了黃渤在井裡,這石頭,車軲轆把井蓋壓了,哎喲不行了,這真不成了,我就已經笑炸了……有的人認為你只會演喜劇和行業裡的人,你覺得這是不是又是一個誤會?」

黃渤:「我挺接受這事兒的,而且主要是我沒多大奢望,我就是希望別人能認可……而且特逗的是,剛拍完《瘋狂的石頭》,就在緊跟著的採訪裡面,就有人問,說這個影片是不是把你定型了?是不是就對你以後的發展有所限制……當時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限制?我這不是求你限制我嘛,哪兒有這麼多其他的想法?

「我那會兒,其實早就已經求之不得了。這種限制和定型首先是別人的一種肯定;另外,也別得了便宜賣乖。你說,哎喲!我多麼痛苦啊,我被我的角色給限制了,這多沒必要啊。很簡單,當時我就說,什麼是型?型是怎麼定的?不都是你給觀眾的印象嗎?你要是有能力,再給觀眾另外一個‘型’唄!如果你改不過來,可不就定型了嘛。你要是能換得過來,就每天換一個型,到最後你不也就沒型了嘛。

「但回頭來說,定型怎麼了?卓別林一直定型了,厲害嗎?牛嗎?周星馳一直定型,你能做到嗎?對不對!如果你真的是一輩子能把一件事做好了,挺不容易的!所以說,定型沒什麼。我甚至覺得都沒有勇氣說自己被定型了,而且整個大市場也不允許,還沒有那麼大的土壤能夠讓我成為一個成功的喜劇演員。當然,這是後話,也是我後來自己開始做工作室籌備一些東西的原因之一。定型是什麼意思?並不是意味著沒有創新了。因為喜劇是個大範疇,你要是真把喜劇演透了,就算是定型了,也挺好的。能演好喜劇,我覺得是需要智慧的,也是需要控制好度的。」

何東:「要把握好那個度,還無奈的。」

黃渤:「那個度你能把握到哪兒,就是那種錯位你能控制的地方,我覺得是沒那麼容易。我也喜歡演喜劇,但不代表我不能演和不喜歡演其他型別的戲。不同的戲能給你帶來不同的體驗,過癮!喜劇老是要裝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特認真地幹一件特傻的事。咱再說到喜劇上,有時候看到網上說什麼‘新喜劇之王’‘接班人’等稱號,我自己看著就想樂。你知道嗎?我就是做很簡單的事,一個喜劇演員很不容易演好,更別說你想做一個優秀的喜劇演員,甚至想做‘喜劇之王’。你靠什麼做?要看看一年能有幾個好看的喜劇,中國人裡有幾個好的喜劇導演。」

何東:「包括好的喜劇本子。」

黃渤:「確實包括好的喜劇本子,但是它會不會都來找你?沒有好的喜劇本子的話,你靠什麼來支撐自己做一個喜劇演員?這不是開玩笑呢嘛!所以說,做一個好的喜劇演員是挺尷尬的。你也不得不去接各種各樣的其他型別的戲。我挺喜歡喜劇的,但是我也從來沒說一定要把自己限制在喜劇裡,因為很多其他的型別我也喜歡。我只是覺得,想做喜劇沒土壤怎麼辦?那就自己來。之所以我後來也開發一些劇本,可能做不好,畢竟不是那麼專業,是因為我有一些好的想法想去實現,總比不做強。」

面對大量觀眾對黃渤「定型」的看法,他並沒有面露不悅,更沒有居高臨下的指責或反對;同時,他也沒有因為怕得罪大眾而唯唯諾諾地奉迎,而是從他作為一個職業演員的角度,結合多年來自己的演藝經歷和職業感悟,分析了「定型」喜劇演員這一說法的合理之處,承認了觀眾們對他的評價,而且還強調說,如果一個人真正的在某一領域取得了成就,即便一輩子只在這一個地方有所名頭,也是很值得肯定和自豪的事情。從黃渤的整個論說來看,顯得質樸、低調又沒有失去該有的職業尊嚴,可以說回答得具體而全面,又很到位,還有一定的深度。

我們在社會中與他人交流,最根本的目的就是能夠最高效地實現交流目的,把「平易近人」作為一種說話和做事方式來看,它必然能夠使你的交流成本降低。據《史記·魯周公世家》記載,在我國周朝時,周武王的弟弟周公旦將自己的兒子伯禽和姜子牙分別派遣到魯地和齊地,治理當地民情。五個月後,姜子牙回到都城述職,周公旦頗感驚訝,就問他為什麼這麼快完成了任務,姜子牙說,他到了齊地以後精簡了很多禮節,與百姓打成一片,按照當地風俗辦事,一切自然就順風順水了;而魯公伯禽則過了三年才回來,周公旦問他為什麼花費了這麼長時間,伯禽回答說,因為要在當地革新禮法,改變民風民俗,非三年不能取得效果。周公旦聽了以後,感嘆說,魯國以後肯定要給齊國當臣民啊,政令高高在上又很繁雜,老百姓怎麼會親近呢?只有平和易行的政令,才能讓老百姓感覺到親近,從而樂於接受和順從。

政令由人實施,政令的高高在上代表的是人的居高臨下,政令貼近百姓則說明執行者的平易近人。姜子牙僅用伯禽七分之一的時間就實現差不多的目標,不得不說這歸功於他的平易近人。而且,從周公旦的感嘆以及後來歷史的發展事實來看,齊國確實比魯國強大很多,這既說明了姜子牙平易近人的好處,也說明他並沒有因為平易近人而失了周朝禮數和朝廷該有的尊嚴,其做法是積極合理而科學的。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都是一個道理。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既能放下不利於自己與人親近的身段,還能堅守住原則,以平易近人的方式和不卑不亢的態度,去與別人和諧交流,這才是真正聰明的做法。

巧妙的對答令人拜服

因為你說我帥,所以好審美會影響你的一生

笑,是指「露出愉快的表情,發出歡喜的聲音」。可見,發自肺腑的真心笑容,體現的是人內心的美好與愉悅。所以,在人類所有的表情中,笑是最受人歡迎的一種。

也因此,能夠使人發笑,也就成了積極的能力。當我們聽到優秀的相聲、看到優秀的小品和喜劇時,都會因為演藝者的高水平表現而自然而然地發笑,這是直接獲得樂趣的最簡潔、最重要手段之一。

那麼,如果一個人因為機智、幽默和迅捷的應變能力,在日常談話當中就能為聽眾或觀眾不斷帶來笑聲,那他也一定是具備高超說話水平的口才絕佳者。黃渤就是這樣一位總能為人帶來笑聲的優秀演員,他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流過程中,通過與採訪者或朋友之間的巧妙對答,使我們領略了他善於應變的聰明與令人拜服的口才。

黃渤通過自己多年的努力,不僅在業界獲得了好口碑,在觀眾心目中留下了演技超好的印象,而且也在電影票房收入上具備超強的號召力,從「25億帝」「30億帝」一直到如今的「60億帝」,黃渤主演的電影總票房不斷攀升。面對如此事實,他也總難免會被問起與票房有關的問題,在他所演的電影票房達到40億的時候,就有人問他對此有什麼看法。黃渤笑著反問說:「40億是裝口袋裡了還是怎麼著?除了片酬,跟你有什麼關係?」

40億裝在口袋中是帶有誇張色彩的表達,不僅回答了自己對票房收入的態度,而且因為非常規的表達而製造了一個很大的笑點。

2014年,由黃渤主演的三部電影——《親愛的》《痞子英雄2》和《心花路放》接二連三地上映,這讓作為主角的他著實繁忙,僅參加電影宣傳活動就忙得不開可交。在一次宣傳活動中,有記者問他:「那三部電影,哪個才是你最‘親愛的’?」黃渤聽完就樂了,他狡黠地回答說:「嘿!你想讓我得罪哪個你就直說。我現在只能做到,參加哪個釋出會,就說哪個片子好!」

實際上,如果是在電影上映之後,或者其他什麼場合遇到這樣的問題,黃渤完全可以照著自己的喜好來說出真心的想法,作為一個在演藝圈打拼多年的實力派演員,他對這三部電影必定有自己獨到的想法和評價。但是,在同一年內接連上映的三部電影宣傳活動上,他都是主演的身份,而其他主創人員都各自不同,顯然他是不適合直接說出特別偏好哪一部的。於是,他巧妙地將自己扮成一個貌似「圓滑」的角色,機智地應對了問題。而其實,他的巧妙回答的確也體現了他「圓滑」的一面,不過更多的則是令人歎服的聰明。

2009年是黃渤「爆發」的一年。他主演的電影《瘋狂的賽車》和《鬥牛》相繼上映,為他迎來了自憑藉《瘋狂的石頭》成名以來的又一個事業高峰期。在一這年,黃渤有好幾部電影正處在上映或者開拍當中,因此,有記者針對這一情況,問黃渤如何評價自己的工作狀態。黃渤笑著說:「可能以前餓慣了,突然來這麼多飯,扔了會覺得可惜。」

他用一個非常恰當的比喻,巧妙地將原來長期戲少的狀態比作「餓慣了」,將此時的繁忙拍戲狀態比作「飯多」。一個餓慣了的人,的確會在遇到很多食物時非常珍惜,黃渤以人們最耳熟能詳的事情作比,靈活巧妙又恰如其分,讓聽眾叫絕。

與這個例子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是,黃渤曾在一次受訪過程中,被人問到「身為一名長得不好看的演員,有什麼成功秘訣?」黃渤做出一副無奈狀,邊笑邊道:「觀眾的審美水平提高了唄,原來光看皮兒,現在看餡兒了。」同樣是一個巧妙的比喻,以自嘲的方式,製造出了讓人開懷的效果,而且還藉助誇讚觀眾審美水平,從側面誇獎了自己,更使幽默點躍然而出。

2012年,mtime(時光網)記者採訪黃渤時問他:「怎麼提高自己的審美?」黃渤回答說:「現在比較喜歡自己跟自己待著,空下來的時候畫畫兒,或者寫寫歌。」記者馬上問道:「你畫畫兒?」

黃渤趕緊笑著說:「壞了,我覺得這事兒別把自己給害了,你千萬別往那兒想,就是塗鴉,隨便畫。我只是喜歡那個過程,能夠靜下來考慮點兒事情,自己跟自己對個話。也是被逼無奈吧,我們每天的工作環境,都是要面對周圍無數的人……對我們來說,哎呀,這樣靜靜待著真好。」

記者又問道:「現在畫畫兒水平怎麼樣?」

黃渤說:「有誇我的。有一天,我們鄰居來了,一看桌上的畫,驚呼:‘哇,這太棒了,這是你女兒畫的呀?’我十分驕傲。」

在這段談話中,黃渤表現出了調皮的風格,用稍帶誇張的語氣和表情,對自己的畫畫兒做了說明和解釋,又通過一個小事例,從側面幽默回應了對自己畫畫兒水平的自我評價。

2012年,黃渤被邀請主持「第49屆臺灣金馬獎」,這在「金馬獎」歷史上是非常罕見的事情。獲得訊息的記者們對他進行了採訪,有一名臺灣記者用略帶「刁難」的語氣在現場發問:「臺灣金馬獎,是否應該由臺灣主持人來主持?」黃渤立即回答:「金馬獎太破費了,要請這麼貴的嗎?」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臺灣記者的問題,而是轉換了一下回答角度,將切入點巧妙地換成了「臺灣主持人太貴,金馬獎不應該那麼破費」,讓人不禁佩服他的聰明。

2015年9月,黃渤在新浪微博做客微訪談時,有一位微博網友互動說:「渤哥,求翻牌(意思是跟他互動一下),我是你的顏值粉。」並且,網友還配了一張黃渤在《西遊降魔篇》中飾演孫悟空時呲牙咧嘴傻笑的劇照。黃渤也確實翻了他的牌,還回答說:「好審美會影響你的一生。」

同樣是在這次微訪談上,另一位網友問道:「羅志祥和孫紅雷同時掉進水裡,你會先救誰?」黃渤答曰:「真的不需要再往裡扔一塊石頭嗎?」還有一位網友問:「渤哥,請問你考慮過以後做導演嗎?」黃渤說:「長身體的時候不要暴飲暴食。」這些回答都贏得了無數網友的點贊和評論。

從上面三個小小互動當中,我們能夠看出黃渤通過微博與網友互動的強大能力,以及他藉助文字的巧妙回答而營造的幽默氣場。無論是對反問、比喻還是誇張手法的運用,都極其熟練,修辭手法成了他此時妙語連珠的最佳工具。

在黃渤的事業生涯中,曾不止一次做客著名欄目《魯豫有約》的採訪現場,與主持人陳魯豫進行互動交流。人們通過節目訪談,也切實體會到了黃渤在與人對答時表現出來的智慧與能力。

陳魯豫:「你現在可以啊,很火啊,是吧?」

黃渤:「那肯定是火,你想都能坐在這兒跟魯豫聊天了,那還不火嗎?」

陳魯豫:「你要特努力的話能考上清華北大嗎?」

黃渤:「特努力?我估計一直努力到現在的話,也說不定。」

陳魯豫:「寫的歌有被別人唱過的嗎?有唱火了的嗎?」

黃渤:「唱得人家發火的有。」

陳魯豫:「你給郭富城寫的那個還真有點兒他的意思。」

黃渤:「是,當時琢磨他要真要的話,得跟他要多少錢呢?」

一個人在與別人對答時所呈現出來的狀態,深深反映著這個人的才智與性格。從黃渤的例子中可以看出,他能夠非常巧妙地回答問題,不管是刁鑽一點兒的也好,溫和一點兒的也罷,都能夠完美地展現他的口才和支撐口頭表達能力的智慧,以及他開朗善言的性格。他的應答過程,無一不給人愉悅和讚歎的效果。

我們在日常應對別人的提問時,可能會因為經驗的缺乏、知識結構的不足、性格的內向等諸多原因影響,很難有優秀人士那樣良好的表現,不過卻從中可以學到他們在話語和詞句掌控方面的一些基本方法,比如對修辭手法的運用、轉換應答角度、製造「圓滑」來促發幽默效果,等等,也可以就此鍛鍊我們對話語的欣賞與評鑑能力。

總之,認真體驗口才絕佳人士與人對答時在各方面呈現的狀態,於我們的日常交流而言,肯定是有一定好處的。

同時評說很多人,要簡明而全面

每人一句話,一個都不「放過」

你有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當你和一群朋友在一起時,需要主動或被動地對大家都做出評價;或者當你被人問到對其他很多人的看法時,有時候會有些不知所措,有時候還會稍顯慌亂,有時候不能全面照顧到每個人,有時候因為受親疏關係影響而對各人評價的重視度有別……

總之,看似很簡單的一個舉動,卻牽扯著有點兒複雜的社交關係,而這對自己的社交水平也算一個不小的考驗。

2015年,黃渤主演的電影《鬼吹燈之尋龍訣》和電視劇《青島往事》均製作完成,並且分別在院線上映和在電視臺播出。在此之前舉行的釋出會,黃渤都因為在俄羅斯拍戲而沒能參加。不過,一向引人關注的黃渤仍然成了不在場的亮點。與他一起合作這兩部戲的演員朋友們,都在釋出會現場公開提到了黃渤,這正如《大江晚報》記者在後來採訪黃渤時所說:「儘管你沒有出現在《鬼吹燈之尋龍訣》和《青島往事》的釋出會上,但你在兩場活動中都是‘主角’,比如前一場陳坤要邀請你演‘小天鵝’;angelababy認你做‘知叔’。後一場《青島往事》的小夥伴們都挺你是‘偶像實力派’;瑛子說你很熱心給她做媒,見過了你身邊所有的單身朋友;黃小蕾還說,你就是她的‘垃圾桶’,什麼事都可以跟你說。那現在,你能不能說說他們,你的這些好朋友、小夥伴,在你眼裡,他們又是怎樣的?」

當聽到好多朋友對他的評價時,黃渤也說出了自己對朋友的看法,以及對朋友們的評價:「有好朋友是人生的一件幸事,朋友可以給你帶來快樂,幫助你解決困難,是你身後堅實的後盾。拍了這麼多年戲,通過每部戲,認識一群不同的朋友,學習到不同人身上不同的長處,感受到不同人身上不同的能量,這也是我喜歡這個職業的一個原因。比如說在《鬼吹燈之尋龍訣》這部戲裡,遇到陳坤、舒淇、angelababy、夏雨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說到這部戲,我也終於有機會和青島老鄉夏雨合作了,兩個青島人合作得非常成功,幾個兄弟姐妹在一起氣場也非常合得來。再說說咱們《青島往事》這部戲,劉向京是一個特別實在,也特別熱心的人,包括鞏崢身上的真誠,我們相處久了真有兄弟般的真情。還有黃小蕾、傅淼、瑛子等,在私底下都已經成為好姐妹了,前兩天還聽說她們在一塊兒聚會呢。薩日娜老師更是我的偶像,是我在表演中要學習的老師,跟她合作,真是想想都會樂的。這就是每部戲給我所帶來的友誼和能量,很感謝身邊有這麼多好朋友,讓我的生活充滿樂趣。」

在這場對話中,記者提到了黃渤的好幾位朋友對他的評價或與他有關的話語,黃渤隨即詮釋了自己對朋友的看法。在他看來,朋友是人生道路上非常重要的存在,可以為自己帶來很多幫助,讓自己學到各種東西,是非常必要而且有價值的人生好夥伴。

隨後,他分別用一兩句話,對十來個朋友給予了評說,看上去輕描淡寫又僅屬於點到為止,而實際上卻說得很是到位,將他們的特點或自己的首要感覺點了出來。短短一段話,就提到了所有該提的朋友,既沒有遺漏又沒有明顯的偏重,顯得情商十足。

就事論事來說,黃渤跟他所評說的幾位演員之間,必定會有個親疏關係上的差異,但是從他回答記者的這段話中,卻絲毫感覺不出來。不得不說,面對公眾媒體,如此不偏不倚地照顧到對所有朋友的評價,黃渤做得再恰當不過了。

人的情商是很奇妙的,在我們為人處世的過程中,它在很大程度上都能夠左右你是否可以獲得別人的好感和青睞。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雖說主要是靠感情維繫,但情商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也是人所共知的。面對一群朋友,你到底該如何將感情合理而公平地「分配」給大家,正是一門考量情商的學問。

吃醋,這是我們耳熟能詳的一個詞語,它的意思也無人不曉。很多時候,人之所以吃醋,並不是因為沒有得到別人的重視,而是因為你感覺別人對你的重視程度與對其他人相比,顯得有所輕慢。這種情況,既在現實生活中隨處可見,又能從很多影視作品中表現。比如,當你與朋友們在一起聊天時,必定有一位大家都很喜歡的中心人物,他要麼能說會道,總能口若懸河地吸引住眾人;要麼在某方面比較突出,人們都想與之更加親近一些。此時,當他與眾人交流時,如果與某個人的互動明顯過少,這個人心中都難免會有一些失落感,無論對方與自己的關係親疏如何。

最近幾年,各種宮鬥劇風靡各個電視臺,其中有很多涉及皇帝與後宮妻妾之間交流的場景,如果皇帝口中對哪位妃子所提甚少,就會令對方坐立不安,總感覺自己的地位有所鬆動,或者寵愛度有所下降。當你面對一群朋友,在與他們梳理或者聯絡感情時,最好做到全面公平以待,不偏不倚,既要照顧到與你關係親密的那些夥伴,也要考慮到與你關係較遠的朋友,哪怕只是一句話的溝通。

另外,就像黃渤在接受採訪中提到十多位朋友時一樣,評說別人時也需要講究簡明這一要素。《鬼谷子·本經符》中說:「言多必有數短之處。」明末清初著名理學家、教育家朱用純在《治家格言》中也提到:「處世戒多言,言多必失。」也就是說,當你對很多人說話時,如果內容過多,難免會增大說出令別人不快之話語的機率。

不過,這並不是需要你簡明說話的主要原因。其實,如果能抓住要點和重點,要評說一個人,無論他身上值得你稱道的地方有多少,都可以用幾句話說清楚。假若在你面對一群人時,對每個人都長篇大論地評說,會花費大量時間,而且也沒有人那麼有興趣聽你不斷地對他們評頭論足,即便你能做到對所有人都面面俱到,也勢必會產生適得其反的效果。

當然了,如果不是出於必須,儘量還是少去評價別人,特別是一齣口就評價大家,尤其會讓自己在社交場合變得被動。最好只在必要的時候,比如受到大家一致認可和要求,或者朋友間互相需要以這種方式來幫彼此認清自我時,再來點到為止地當面評說別人,簡明扼要又各處顧及,讓你的每一句話都成為提升自己在別人心目中好印象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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