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沉思錄》小說信息

尋求不可能的事情是一種發瘋(第1頁,共2頁)

字體:

尋求不可能的事情是一種發瘋,而惡人不做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沒有什麼事情是一個人天性不可忍受的事情。同樣的事情發生於另一個人,或是因為他沒看到它們的發生,或是因為他表現出一種偉大的精神而使他保持堅定和不受傷害。那麼無知和欺瞞竟然強過智慧就是一種羞愧。

事物本身不接觸靈魂,甚至在最低程度上也不;它們也沒有容納靈魂之處,不能扭轉或推動靈魂,靈魂僅僅轉向和推動自身,做出一切它認為適合的判斷,這些判斷是它為自己做出的對呈現於它的事物的判斷。

就我必須對人們行善和忍受他們而言,在這方面人是最接近我的存在。但就一些人對我的恰當行為形成障礙時,人對我就變成了那些中性的事物之一,不亞於太陽、風或一頭獸。確實,這些人可能阻礙我的行動,但他們並不阻礙我的感情和氣質,而這些感情和氣質具有限定和改變行為的力量。由於心靈把每一障礙扭轉為對它活動的一個援助,以致那是一個障礙的東西變成對一個行為的推進,那是一道路上屏障的東西卻幫助我們在這條路上行進。

尊重那宇宙中最好的東西,這就是利用和指引所有事物的東西。同樣,也要尊重你自身中最好的東西,它具有跟上面所說的同樣的性質。因為那利用別的一切事物的東西也在你自身中,你的生活受它指導。

那不損害國家的事情,也不會損害公民。對所有看來是損害的現象都來應用這一規則:如果國家不受其損害,那我也沒有受到損害。但如果國家被損害,你不要對損害國家的人憤怒,而是向他展示他的錯誤。

經常想想那存在的事物和被產生的事物變化和消失得多麼迅速。因為實體就像一條湍急地流動的河,事物的活動處在不斷的變化之中,各種原因也在無限的變化之中起作用,幾乎沒有什麼是保持靜止的。考慮那接近於你的東西,那所有事物都消失於其中的過去和未來的無盡深淵。那麼,那自得於這些事物或為它們發愁、把自己弄得很悲慘的人不是很傻嗎?因為這些事物僅僅煩擾他一段時間,一段短暫的時間。

想想普遍的實體,你只佔有它很少的一部分;想想普遍的時間,你只分到它一個短暫和不可分的間隔;想想那被命運所確定的東西,你是它多麼小的一部分。

別人對你做了錯事嗎?讓他去注意它吧。他有他自己的氣質,他自己的活動。我現在有普遍的本性要我有的,我做我的本性現在要我做的。

讓你的靈魂中那一指導和支配的部分不受肉體活動的擾亂吧,無論那是快樂還是痛苦;讓它不要與它們統一起來,而是讓它自己限定自己,讓那些感受侷限於它們自身而不影響靈魂。而當這些感情通過那自然地存在於作為一個整體的身體之中的別的同情而出現於心靈之中時,那麼你決不要拼命抵制這感覺,因為它是自然的,而是不要讓自身的支配部分對這一感覺加上認為它是好的或壞的意見。

和神靈生活在一起。那不斷地向神靈表明他自己的靈魂滿足於分派給他的東西的人,表明他的靈魂做內心的神(那是宙斯作為他的保護和指導而賦予每個人的他自身的一份)希望它做的一切事情的人,是和神靈生活在一起的。這就是每個人的理解力和理性。

你對患有狐臭的人生氣嗎?你對患有口臭的人生氣嗎?你怎樣善待這一麻煩呢?他有這樣一張口,他有這樣一個腋窩,這種氣味來自這些東西是很自然的。———但據說他有理性,如果他用心想一下,他能發現他為什麼冒犯了別人。———我希望你滿意你的發現,那麼好,你也有理性,用你的理效能力來刺激他的理效能力,向他指明他的錯處,勸誡他吧。因為如果他肯聽,你將醫治他,但沒有必要生氣。你非悲劇演員亦非妓女……

正像你離去時你不想死……所以在此生活是在你的力量範圍之內。但如果人們不允許你,那麼就放棄生命吧,並仍表現得彷彿你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屋子是煙霧瀰漫的,我就離開它。但你為什麼認為這是什麼苦惱呢?只要沒有什麼這種東西迫使我出去,我就留下,自由自在,無人阻止我做我所欲的事,我願意做那符合理性和社會動物本性的事情。

宇宙的理智是社會性的。所以它為高等的事物創造出低等的事物,並使它們與高等的事物相互適應。你看到它怎樣使高下有序,相互合作,分配給每一事物以它適當的份額,把它們結合到一起使之與那最好的事物相和諧。

你從此將如何表現於神靈、你的父母、兄弟、孩子、教師、那些從小照顧你的人、你的朋友、同胞以及你的奴隸呢?要考慮是否你從此要以這樣一種方式表現於所有人,使人可以這樣說你: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