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對人們做事不義、說話不公正。
你要回憶一下你經歷過多少事情,你一直能忍受多少困苦,你的生命史現在告終,你的服務現在終止;你又見過多少美麗的事物,你蔑視過多少快樂和痛苦,你拒斥了多少所謂光榮的事情,你對多少心腸不好的庸人表示過和善。
無能和無知的靈魂怎麼會打擾有能力和有知識的人呢?那麼什麼靈魂有能力和有知識呢?那知道開端和結尾的,知道那隱涵在整個實體和在全部時間中以確定的時代(變革)管理著宇宙的理性的靈魂。
很快,你就將化為灰塵,或者一具骷髏,一個名稱,甚至連名稱也沒有,而名稱只是聲音和回聲。那在生活中被高度重視的東西是空洞的、易朽的和瑣屑的,像小狗一樣互相撕咬,小孩子們爭吵著、笑著,然後又馬上哭泣。但忠誠、節制、正義和真理卻:
從寬廣的大地飛向奧林匹斯山。
如果感覺的物件是容易變化的,從不保持靜止;知覺器官是遲鈍的,容易得到錯誤的印象;可憐的靈魂本身是從血液的一種噓氣,那麼還有什麼使你滯留在此呢?是為了在這樣一個空洞的世界裡有一個好名聲。那麼你為什麼不安靜地等著你的結局,不論它是死亡還是遷徙到另一國家呢?直到那一時刻來臨,怎樣才是足夠的呢?難道不就是崇敬和讚美神靈,對人們行善,實行忍耐和節制;至於那在可憐的肉體和呼吸之外的一切事物,要記住它們既不是屬於你的也不是你力所能及的。
如果你能走正確的道路,正確地思考和行動,你就能在一種幸福的平靜流動中度過一生。這兩件事對於神的靈魂和人的靈魂,對於理性存在的靈魂都是共同的,不要受別的事情打擾。好好地堅持正義的氣質並實行正義,這樣你就能消除你的慾望。
如果這不是我自己的惡,也不是我自己的惡引起的結果,公共福利也不受到損害,為什麼我要為它苦惱呢?什麼是對公共福利的損害呢?
不要不加考慮地被事物的現象牽著鼻子走,而是根據你的能力和是否對他們合適而給所有人以幫助;如果他們蒙受無關緊要的物質上的損失,不要把這想象為是一種損害。因為這是一種壞的習慣。但當這個老人,當他離去時,回顧他撫育的孩子的巔峰時期,記住這是巔峰時期,你在這種場合裡也要這樣做。
當你在講壇上呼喚時,人啊,你忘記了這些事物是什麼嗎?———是的,但它們是這些人強烈關心的物件———那麼你自己也要這樣愚蠢地對待這些事物嗎?———我曾經是一個幸運的人,但我失去了它,我不知道怎麼辦。———但幸運只意味著一個人給自己分派了一種好的運氣:一種好運氣就是靈魂、好的情感、好的行為的一種好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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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人的藥神。———譯者
參考卷二。
荷馬:《奧德賽》,第4章,第690行。
赫西俄德:《工作與時日》,第197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