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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在享受赫赫威名之後被人遺忘了(第1頁,共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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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惡?它是你司空見慣的。在發生一切事情的時候都把這牢記在心:它是你司空見慣的。你將在上上下下一切地方都發現同樣的事情,這同樣的事物填充了過去時代的歷史、中間時代的歷史和我們時代的歷史;也充斥著現在的城市和家庭。沒有什麼新的東西:所有事物都是熟悉的、短暫的。

我們的原則怎麼能死去呢?除非那符合於它們的印象(思想)熄滅。但是不斷地把這些思想扇成旺盛的火焰是在你的力量範圍之內。我對任何事情都能形成那種我應當擁有什麼的意見。如果我能,我為什麼要煩惱呢?那在我的心靈之外的事物跟我的心靈沒有任何關係。———讓這成為你的感情狀態,你就能堅定地站立。恢復你的生命是在你力量範圍之內,再用你過去慣常的眼光看待事物,因為你生命的恢復就在於此。

無意義的展覽,舞臺上的表演,羊群,獸群,刀槍的訓練,一根投向小狗的骨頭,一點丟在魚塘裡的麵包,螞蟻的勞作和搬運,嚇壞了老鼠的奔跑,線操縱的木偶,諸如此類。那麼,置身於這些事物之中而表現出一種好的幽默而非驕傲就是你的職責,無論如何要懂得每個人都是有價值的,就像他忙碌的事情是有價值的一樣。

在談話中你必須注意所說的話,在任何活動中你都必須觀察在做什麼。在一件事裡你應當直接洞察它所指向的目的,而在另一件事裡你應當仔細觀察事物所表示的意義。

我的理智足以勝任這一工作嗎?如果它勝任,那麼我在這一工作中就把它作為宇宙本性給予的一個工具來使用。但如果它不勝任,那麼,我或者放棄這一工作,把它讓給能夠較好地做它的人來做(除非有某種理由使我不應這樣做);或者我儘可能好地做它,接受這樣一個人的幫助———他能借助於我的支配原則做現在是恰當並對公共利益有用的事。因為無論是我做的事還是我能和另一個人做的事,都應當僅僅指向那對社會有用和適合於社會的事。

有多少人在享受赫赫威名之後被人遺忘了,又有多少人在稱頌別人的威名之後亦與世長辭。

不要因被人幫助而感到羞愧,因為像一個戰士在攻佔城池中一樣履行職責正是你的職分。那麼,如果因為瘸拐你不能自個兒走上戰場,而靠另一個人的幫助你卻可能時怎麼辦呢?

不要讓將來的事困擾你,因為如果那是必然要發生的話,你將帶著你現在對待當前事物的同樣理性走向它們。

所有的事物都是相互聯結的,這一紐帶是神聖的,幾乎沒有一個事物與任一別的事物沒有聯絡。因為事物都是合作的,它們結合起來形成同一宇宙(秩序)。因為,有一個由所有事物組成的宇宙,有一個遍及所有事物的神,有一個實體,一種法,一個對所有有理智的動物都是共同的理性,一個真理,如果也確實有一種所有來自同一根源,分享同一理性運動的盡善盡美的話。

一切質料的東西不久就要消失於作為整體的實體之中,一切形式(原因)的東西也很快要回到宇宙的理性之中,對一切事物的記憶也很快要在時間中淹沒。

對於理性的動物來說,依據本性和依據理智是一回事。

使你直立,否則就被扶直。

正像在那些物體中各個成分是統為一體一樣,各個分散的理性存在也是統而為一,因為他們是為了一種合作而構成的。如果你經常對自己說我是理性存在體系中的一個成員(member),那麼你將更清楚地察覺這一點。但如果你說你是一個部分(#jz_1_114"(1)。那麼你正在做什麼呢?哦,幻想嗎?當你來時,我以神靈之名懇求你,離去吧,因為我不要幻想。但你是按你的老辦法來的,我不生你的氣,而只是要你離去。

有人害怕變化嗎?但沒有變化什麼東西能發生呢?又怎麼能使宇宙本性更愉悅或對它更適合呢?木柴不經歷一種變化你能洗澡嗎?食物不經歷一種變化你能得到營養嗎?沒有變化其他任何有用的東西能夠形成嗎?你沒有看到對於你來說,就像對於宇宙本性來說一樣是需要變化的嗎?

所有物體被帶著通過宇宙的實體,就像通過一道急流,它們按其本性與整體相統一和合作,就像我們身體的各部分的統一與合作一樣。時間已經吞沒了多少個克里西普,多少個蘇格拉底,多少個愛比克泰德?讓你以同樣的思想來看待每一個人和每一件事吧。

只有一件事苦惱我,就是惟恐自己做出人的結構不允許的事情,或者是以它不允許的方式做出,或者是在它不允許做的時候做出。

你忘記所有東西的時刻已經臨近,你被所有人忘記的時刻也已經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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