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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想著有德之士(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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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四種主要的對於優越能力的偏離是你應當始終提防的,當你發現偏離時,你應當消除它們,在每逢這種情況時都這樣說:這個思想是不必要的;這種傾向是毀壞社會聯合的;你所要說的東西不是來自真正的思想的;因為你應考慮一個人不表達真正的思想是最荒唐的事情之一。而第四要提防的是當你因什麼事而使自己丟臉時,因為這種丟臉是一個證據,證明在你內部較神聖的部分屈服和順從於較不光彩和容易衰朽的部分,即身體和它粗俗的快樂。

那與你混合的屬氣和屬火的部分,雖然它們天然有一種向上的趨勢,但還是服從於宇宙的配置,被擠壓在這一混合體(身體)之中。那在你身上屬土和屬水的部分,雖然它們趨勢是往下的,但也還是被提高,佔據了一個並非它們自然就有的位置。這樣,這些元素就以這種方式服從這宇宙,因為一旦它們被放在什麼地方,它們就必須保持在那兒直到宇宙再發出分解的訊號。那麼,只有你的理智部分竟然不順從和不滿意於它自己的地位,這不是很奇怪嗎?且並沒有什麼力量強加於它,而僅僅是那些按其本性發生的事情,它卻還是不服從,反而轉到對立的方向。因為那傾向於不義和放任、傾向於憤怒、悲傷和畏懼的活動不是別的,而只是一個偏離本性的人的行為。當支配能力不滿足於發生的事情時也是如此,那麼它也就放棄了它的位置,因為它是為了虔誠和同樣尊重正義和神靈而被造出來的。因為這些品質也是在滿足於事物的結構這一總稱下把握的,它們的確先於正義的行為。

那種在生活中沒有一個始終一貫的目標的人,不可能在他的畢生中是統一和一致的。但我所說的若不加上這一點就還是不夠的:即這個目標應當是什麼。因為,正像在所有被多數人以這種或那種方式考慮為是善的事物上並沒有一致意見,而只是對某些關係到共同利益的事物有一致意見一樣,我們也應當在我們的面前放置一個具有共同性質(社會性)和政治性質的目標。因為那使他自己的所有努力均指向這一目標的人,將使他所有的行為都相似,這樣就將始終保持一致。

想想鄉村的老鼠和城市的老鼠,想想城裡老鼠的恐慌和戰慄。

蘇格拉底常常以拉彌亞之名,以嚇唬孩子的妖怪之名稱呼多數人的意見。

古代斯巴達人在舉行公共慶典時常常為陌生人在遮陽棚裡安排座位,而他們自己則在無論什麼地方坐下。

蘇格拉底向珀迪克斯解釋為什麼沒有到他那裡去的原因,他說,這是因為我不想以最壞的結局去死,也就是說,我不想收到一個讚揚卻不能回報。

在以弗所人的作品中有這一箴言:不斷想著以前時代的某一個有德之士。

畢達哥拉斯囑咐我們在清晨的時候抬頭看天,這會提醒我們想起那些始終做同樣的事情,以同樣的方式去做它們的工作的物體,也會使我們想起它們的純潔和坦露。因為在星球之上沒有罪惡。

想一想蘇格拉底在贊蒂帕拿走了他的外套,他就給自己裹上一件毛皮時,他是什麼樣的人;以及當他的朋友看見他如此穿著為他害羞並離開他時,他對他們是怎麼說的。

在你親自學習服從規則之前,你決不可能在寫作或閱讀中為別人立下什麼規則。在生活中就更其如此。

你是一個奴隸:自由的言談不是適於你的。

———我的心在裡面歡笑。

他們將譴責德性,說出嚴苛的字眼。

在冬天尋找無花果是一個瘋人的行為,那在不再被允許的時候尋求他兒子的人也是如此。

愛比克泰德說,當一個人吻他的孩子時,他應當自言自語:「明天也許他就要死去。」———但這是一些凶兆之詞。———「那表示自然的活動的詞沒有一個是凶兆之詞,」愛比克泰德說:「或者如果它是的話,它也只不過是那種跟說麥穗的收割一樣的凶兆之詞。」

未熟的葡萄、成熟的和乾枯了的葡萄,所有這些都是變化,不是變為虛無,而是變為尚未存在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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