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我笑道,我軟弱彆扭幹嗎要給你看,萬一你真看到了,逃都來不及。
婚宴結束,方格棋把我送回家。
車停在樓下,他非跟著我往樓上走,說要進去坐坐。我答應了。可能還是因為這場婚禮有些奇葩,讓人有想接著聊聊的情緒。
小窩有好幾天沒收拾了,有點亂,但他說很溫馨。他大咧咧地坐在小沙發上。他說,這燈很好看。我給他倒了杯水。他說,這地上的坐墊好看。我說,有點亂。他說,要那麼整齊幹嗎?他往沙發上倒,說很舒服,如果太整齊的話,坐都不敢坐了。
他喝了一口水,就倒在沙發上,睡下,說,我就從來就不喜歡收拾。
我說,你是男的嘛。
他欠起身,環顧四周,說這裡的色彩搭得很好,像個女孩的房間,可見,什麼大叔大叔的,裝腔作勢罷了,掩飾不了的女性化,而且還是小女孩。
我就笑,說,喲,還小女孩呢,你別是哄我開心吧。
他站起來,在房間裡看了一圈,回頭對我做了個鬼臉,說,這裡別的都好,就是少了男人。
我向他的方向飛起一腳,說,要男人幹什麼?
他避開,傻乎乎地沉默著。
我問他,今天下午你非要我去參加那個婚禮,是什麼動機?
他說,你不開心嗎?
我說,還行吧,比原來想的要好度過,其實應該說還挺高興的。
我發現他在觀察我的臉。這大寶寶其實還挺有心機的。
他笑道,看樣子我又輸了,我原本可能是想看看你彆扭軟弱的樣子。
我叫起來,我彆扭軟弱得還不夠嗎?天天都是。
他搖頭說,但我從來沒看到,你好像是刀槍不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