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館的水族箱也已勘探過。原來在氧氣泵附近,被人裝了很小一個機械裝置,裡面纏著鋒利結實的金屬絲線,還裝了定時器。
白安安中毒死亡後,被埋在箱底,並纏繞在裝置上。屍檢還發現了性侵犯的痕跡。到了時間,她被吊起、睜眼。而心臟,根據徐司白的鑑定結果,是早就被挖出的,但是被防水膠體封在肉體內。最後,被彈射出來。
海洋館的攝像頭,同樣也遭到了破壞。破壞手法一致。而鑑定科的同事表示:這個機械裝置的製作,跟那天潛入韓沉家中、破壞報警器的,應當是同一名高手。也即,這是a的作品。
「r選擇她,倒是符合他一貫的手法。」小篆翻了翻過去的資料說,因為過去r的受害者,就是些妙齡青年。
蘇眠點頭:「強~奸、毒殺、挖心。他是要徹底佔有這些年輕的女孩。」
——
這晚,黑盾組回到辦公室,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
深秋將盡,夜越發的寒冷。蘇眠從洗手間出來,一眼就看到韓沉站在樓道里,倚在欄杆旁,望著遠處。
而隔著窗望進去,辦公室裡,冷麵和嘮叨還在翻看今天的案件資料,同時吞雲吐霧。小篆正在收拾剛才宵夜的攤子。
蘇眠走到韓沉身邊,靠在他肩膀上。
韓沉看她一眼,拉下夾克拉鏈,將她包進了懷裡。
兩人就這麼靜靜依偎了片刻。
蘇眠問:「在想什麼?」
韓沉的手指在她肩上敲了敲。
「蘇眠,我想抽支菸。」
蘇眠倏地瞪大眼看著他:「噯?」
韓沉也看著她:「準嗎?」
蘇眠靜默片刻,從他懷裡離開,轉身就進了屋裡。到了嘮叨跟前,二話不說就把煙盒和火柴盒奪過來,又走了出去。
抽出一根,遞到韓沉跟前。
韓沉看著煙,伸手接過,偏頭點火:「就這一支。」
蘇眠輕輕嗯了一聲。
夜色靜得像深淵,將他們環繞。韓沉甩了甩火柴,丟在地上踩熄。他低著頭,眼眸微闔,煙光在他指間躍動,他的身材高大而冷峻,側臉安靜又淡漠。
不知為什麼,這個男人只是抽一支菸的樣子,都叫她倏地心疼起來。
他卻很快抽完,將菸頭捻滅,眼睛裡有點笑意,看著她。
「除了你,煙的確是提神醒腦的好東西。他們留下了太多線索,我們可以找到他們的藏身地了。」
蘇眠一怔:「啊?」
他卻將她的肩膀一摟,走回辦公室:「不過,只是昨晚的藏身地。以他們的謹慎,現在應該已經換地方了。先去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