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嘿嘿一笑:「那我可真吃了。」
韓沉在旁邊座位坐了下來:「隨你。」
蘇眠最喜歡是榴蓮班戟,也不客氣,開啟蓋子,拿出一顆,咬進嘴裡,只覺得唇齒留香,頓時露出滿足表情。而韓沉她一眼,不著痕跡地笑了笑,目光又落在桌、電腦旁那個空飯盒。已經吃得乾乾淨淨。
「還有人給你送飯?」他狀似不經意地問。
蘇眠滿嘴都是美味,含糊道:「嗯,我媽。我要加班,她又喜歡操心,給我送便當過來了。」
所以,她剛才在樓下翹首以盼人,是母親?
韓沉手指在扶手敲了敲,又坐了一會兒,起身:「走了。」
蘇眠「嗯」了一聲,抬頭衝他笑笑:「謝了!我會向許教授轉達你意。再見。」
韓沉腳步一頓,轉頭著她:「你不走?我車在樓下,可以順道送你。」
蘇眠連頭都沒抬,徑直搖了搖:「不用了,我還有很工作。回見!」
韓沉靜靜了她兩秒鐘,到底還是轉身走了出去。這時整座大樓裡幾乎都沒什麼人。他穿過迴廊,下了樓梯,忽然笑了。
這女人,還真不會來事兒。
雖然他沒跟女人有過太相處,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那些女人,是怎麼糾纏他那些兄弟,他得了,也得透,越發討厭那些會來事兒女人。
這女人倒。他歹也是所有人眼金龜婿,論長相人品才幹有哪點差了?別人提到韓家兒子,都是想方設法靠近。現在他瞧著她一個孤身女子,半夜不安全,主動提出送她回家,誰知她根本不正眼瞧他,也完全沒有討招惹他意思。
想著想著,韓沉腦海裡又浮現她剛才滿嘴包著點心,面頰鼓嘟嘟模樣。她皮膚還真是白,還很細。嘴唇沒抹口紅,但很是水潤粉紅,一口。
別女人也這樣嗎?還是她是獨特天生麗質?
韓沉還真不知道。因為之前,他對女人從來沒有留意過。
韓沉下樓後不久,蘇眠工作工作著,不知怎麼,有些分神,完全工作不進去。下意識地抬頭,透過窗玻璃,望見了他身影。他正從一棵大樹下走過,從她角度,恰能見他頭頂。路燈照在他烏黑短髮,映出柔和光澤。從背後,他脖子生得很漂亮,線條幹淨,輪廓又很有男人味兒。
蘇眠乾脆手撐著下巴,這麼一直盯著他,走出了警局大門。她想,一個男人,怎麼會長得這麼有味道呢?仔細一想,他味道並不是因為那英俊絕倫長相。而是他講話語氣,他眼神,他每一次在案情分析會犀利冷靜發言,他周身下那股雅痞橫勁兒……
想著想著,幾乎失神。
忽然間,她卻有了異樣感覺。抬眸,望向不遠處街道。
這幢辦公樓是臨街。相距不遠是二環路。此時已是夜裡十點,車流依舊,但是人跡已經不。
但是她剛才為什麼總有種怪感覺,感覺有人在自己?只是抬眸望去,茫茫車流、林立建築,並沒有任何跡象和端倪。
她搖了搖頭,一定是錯了。她一個普通警校學生,怎麼會有人監視窺探她呢?
轉身回屋,一手卷宗,一手糕點,懷著某種惴惴、但又甜癢難耐心思,一口一口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