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美啊?」塔塔見過明星多了,她都說是美人,肯定錯不了啊。
「小臉,身材特好,大長腿,穿什麼都好看。」
「頭髮好嗎?」這是我心病,非得確認頭髮也好才甘心。
「好啊!大長頭髮,有點大波浪的,範兒特正。」
「她幹嗎的呀?」塔塔那可是專門伏案寫字的公司,有這麼美的姑娘不白瞎了嗎!
「她是我們這兒做客戶的。」
「那還行。」
「而且她性格還特好,愛說話兒,我們都喜歡她!」塔塔還來勁了。
「這麼說這姑娘沒一點兒毛病啊?」我就不信了,塔塔自己說過什麼來著,都有硬傷!
「就說呢!我跟大紅玩去了啊,那美人兒就叫大紅!」塔塔啪地把電話掛了,留我空惆悵。這大紅,得美成什麼樣啊?
再下面兩個星期,塔塔和大紅混熟了,並且認定大紅完全有資格加入「滅絕組」,是不可多得的新鮮血液。因為,一來大紅漂亮,有助於提高「滅絕組」整體水平;二來大紅說話心直口快,自然不做作,這點特別難得,和我們特別合拍。我和小曼聽了也欣然同意,隊伍眼看就壯大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塔塔打來了一個神秘電話:「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沒頭沒尾的,上來就抖個包袱,我上哪兒知道去啊。
「我天天當面誇大紅,漂亮,沒毛病,你猜怎麼著?」
「大紅整容的?」我覺得我猜對了。
「大紅沒整容!天生麗質!」塔塔還不幹了,讓不讓人猜啊!
「大紅被大款包了,不在你們那裡屈就了。」我開始發揮無窮的想象力。
「大紅就不是那人!」這次我又猜錯了,但我很欣慰。
「你說吧,我不知道了。」
塔塔明顯倒了口氣兒,才繼續說:「大紅今兒上午突然表情平靜地問我:你記得你小時候胸部沒發育的樣子嗎?我說:記得呀。怎麼了?大紅說:我就那樣。」
我怔住,緩了半天,問塔塔:「真的啊?後來呢?」
「後來,她到洗手間給我看了一下,真就那樣。」
後來,可愛的、直率的、美麗的大紅加入到了我們「滅絕組」。
我們都有硬傷,但瑕不掩瑜。
作為女性,你的外表和你的性格共同決定你的命運,這是殘酷的現實。
無論哪朝哪代、東方或西方,端莊路線是永遠不會錯的。裝也要裝得像。
學好化妝術,拾掇好再出門。你自己會開心,別人對你會多點耐心,百利而無一害。
硬傷已經在那兒了,你能做的就是儘量改善它,讓它不明顯。
有完美榜樣是好的,能讓我們矢志不渝地去為追求完美而努力;知道榜樣其實不完美也是好的,避免我們成為偏執狂,或者因為目標難以企及而自暴自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