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們師徒四人在一古剎中歇息。
微弱的燭光下我們談古論今,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女人上。大師兄託著下巴,望著佛像若有所思地說:「‘空即是色’,‘悟空’也就是‘悟色’的意思了?唉!……我現在想‘空’一下!」
師父喝了口茶,慢吞吞地說:「大家再忍耐一下吧,等到了天竺……」
二師兄搶過來說:「到了天竺又能怎樣?成了正果就更有的忍了。」
當時我沒出聲,心想:二師兄長那個樣,就算不入佛門也得忍一輩子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師父表態說:「我不會忍一輩子的!畢竟有那麼多妹妹對我垂涎欲滴,特別是那個琵琶精,上次差點被她得逞,哼!多虧我堅持原則,阿門!」
大師兄問二師兄:「八戒,談談你對愛情的看法。」
二師兄說:「愛情就像一條小船,你在船頭,我在船尾。我搖著槳,小船在靜靜的灑滿金色陽光的湖上向幸福的彼岸駛去。」
二師兄果然是一個生性浪漫的豬,說出的話都那麼有詩意。整個晚上我一直保持沉默,大家都誇我心如止水,將來定能成佛。我才不稀罕呢,成佛有什麼好?還是當妖精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特別是可以有三妻六妾,真令人神往啊!好!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