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我們夜投一寺院,見一小和尚在寺門口,一會兒用手推門,一會兒又敲,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飛機!
師父問:「小兄弟,你在幹嗎?」
小和尚說:「我剛才作了一首詩,有一句‘鳥宿池邊樹,僧推月下門’,我不滿意,不知道用‘推’字好,還是用‘敲’字好。」
師父說:「小兄弟,咱們做和尚的不要學那些大學生成天賣弄深沉,你這兩句都有問題!首先,你看,樹上睡覺的是鳥嗎?明明是一隻鵝嘛!」
小和尚問:「是鵝?鵝怎麼可能飛到樹上呢?」
「不信,你自己問它!」
小和尚衝著樹上喊道:「喂!你是鳥還是鵝?」
有個聲音從樹上傳下來:「你才是鳥呢!沒見過鵝啊!沒教養!」
師父說:「你看,沒錯吧!還有,你這第二句裡用‘推’或‘敲’都不好。我覺得應該用‘踹’字比較合適。有聲音,有動作,更有魄力!」
「多謝大師,我改了就是……鵝宿池邊樹,僧踹月下門。」小和尚誦道。
師父和師兄跟著小和尚進了寺院,我回過頭問樹上的鵝:「請問這位帥鵝,你怎麼跑到樹上睡覺啊?」
「唉!沒辦法,被逼的呀!寺裡的老和尚愛吃肉!」
進了寺,一個大臉和尚給我們安排了客房。並沒看見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