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到冬天,但在這南鄙之地,氣溫依然很高。
晚上睡覺是件難事兒,為什麼,就因為蚊蟲太多,咬得我們載歌載舞,體無完膚。二師兄打死一隻蚊子,被師父這個白麵和尚罵了一夜,說是出家人不能殺生……於是我們癢得整夜抓啊抓。
夜裡,我被咬得睡不著,就和大師兄、二師兄商量。
「既然師父不許殺生,那我們就把蚊子趕走!」二師兄說。
「你白痴呀!要是能趕走,它還叫蚊子嗎?」大師兄道。
我想了想說:「不如這樣吧,我們變成蚊子,和它們說一聲,讓它們放我們一馬,日後定找口肥豬來報答它們……」
「這不也是白說嘛!蚊子能聽咱們的嗎?」二師兄說。
「要不就騙它們,說大小非減持停止啦,讓它們趕快買股票。」
「淨瞎扯!股蚊去買股票啦,那不炒股的不還都在嘛!」
「那就再告訴它們那邊有豔舞表演。」
「白痴!吸血的都是母蚊子!」
最後,爭執不下,就採用了我的方法。
我們三個變成三隻帥哥蚊,飛到師父身上,師父身上竟落了二十多隻蚊子正在吸血,死禿驢睡得還挺香,口水流得很飄逸……
一隻正在吸血的蚊子看到我說:「新來的啊,保護費交了沒?」
我們點點頭,說:「這個禿驢的血味道如何?」
「shit!味道還不如臭鴨蛋水!咦?怪了,剛才那三個傻×到哪兒去了?那頭豬,血倒是有點意思……」
這時,大師兄靈機一動,對那隻蚊子說:「我覺得咱們這樣叮人有點太殘忍了吧!吸血就算了,還讓他們癢得受不了,能不能像我這樣……」
只見大師兄,也叮在師父胳膊上,把針輕輕地刺進去,吸完血後慢慢拔出,然後用酒精棉球在針口上輕柔地揉了兩下。
耶!這絕對是我見過的最體貼、最善解人意的蚊子啦!
「切!賣弄什麼呀!不就是酒精棉球嘛!我們也有啊!」那隻死蚊子說。
「那我們怎麼沒看到你們用啊?」我問。
「不是我們不用,是觀音大士提前交代啦,對這幾個不準用,還要給他們撒上這東西……」
我們一看,都傻啦,原來那死蚊子手裡拿著一個小桶,桶上寫著:癢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