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大早的猴哥不知哪兒去了。原來他到村子裡撿了許多人家放過的還沒有炸的鞭炮回來。
二師兄挑了一個最大的雷子要放,師父忙阻止道:「八戒,你要幹什麼!出家人不玩爆炸物,你的明白?」
「渾蛋邏輯!誰規定的?白臉男,你不會是害怕吧?」
「害怕?小孩的玩意兒,我會害怕?」
「那你放一個我看看!」
「放就放,把那個大雷子給我!」師父昂首挺胸地接過大雷子,走到空地上,放好。只見他匍匐在地,臉撅得跟打飛機似的,點了根香,哆嗦著向前湊。快要碰到引線的時候,二師兄嘴裡突然發出「砰」的一聲。再看師父嚇得連滾帶爬閃到一邊。
「哈哈哈!沒點著,你跑什麼!」
「死豬,不許嚇唬我。」師父重新去點,這回姿勢更難看了,好不容易點著了,這引線還是個慢性子,一點一點地往後燒。他緊張壞了,騎上白龍馬捂著耳朵就跑了,過了半天打電話來問炸了沒有。我說,炸過了,師父你跑哪兒去了?他說已經到緬甸了,一會兒回來。
還是猴哥會玩兒,他把兩個爆竹從中間掰斷,然後擺成一個倆倆相對的十字,然後點燃其中一個引線,「撲哧」,斷了的爆竹噴出火焰,將對面以及相鄰的兩個都衝著了,四個一起噴起火來,都將對方噴出了老遠!煞是好看!猴子說這叫「四個老頭放屁對噴」!
相比之下,豬頭三的玩法就惡劣多了。他將大雷子點燃後,又找個痰盂子蓋上,一聲巨響後,痰盂子被炸上了天,足有三層樓那麼高!掉下來正好扣在剛剛趕回來的師父腦袋上。
我把爆竹剝了,用裡面的火藥在地上撒了三個字,林長治——我的魅力四濺的偶像!點燃後,看著哧哧燃燒的字,偶像的形象也在我心中發光、昇華……我暗下決心:將來一定要做一個像偶像那樣長得帥不留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