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美爾本已獲得了一個星期的假期,他打算回家陪伴妻子和兒子,但不巧的是上級又下達了新的命令,他又被緊急召回了裝甲師。這一天剛好是聖誕節,雖然萬般不捨,但是沒有辦法,他還是火速趕回了部隊,再次失去了與家人共度聖誕節的機會。就這樣隆美爾和露西再一次分開了,他沒有陪伴妻子和兒子度過聖誕節,也沒有時間去承擔一個丈夫應盡的義務。但是也就是這一次的離別,成就了隆美爾的「沙漠之狐」,讓他聞名於世,他和露西也開始了長久的分別。
幾天以後,露西接到了隆美爾寄來的信件,信件中提到了他和希特勒的簡單會面,以及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並沒有具體跟露西說自己要去哪裡,畢竟現在部隊的行蹤還處於要保守秘密的階段。在信件中,隆美爾也說道自己的這次任務可能會十分嚴峻,花費的時間會稍長一些。第二天,又有一封信送到了露西的手中,信中提到,他已經到了目的地,在那裡睡了個好覺,而且那裡十分適合治療他的風溼病,除了蚊子比較多以外。
隆美爾在以前就患有風溼病。露西記得,給隆美爾治療風溼病的醫生曾經勸告過他:「將軍,您需要陽光。您應該到非洲去,那裡有充足的陽光,對治癒您的病是非常有利的。」露西一再猜測,自己的丈夫這次究竟是到了哪裡?
露西在恐慌中猜測著,她真的不希望隆美爾去非洲沙漠中作戰,那么荒涼的地方讓他怎么熬呢?露西翰的猜測是對的,隆美爾此時已經帶著他的部隊去了非洲。在那裡他有一個艱鉅的任務,就是率領他的「魔鬼之師」徹底地把英軍打垮。
在黃沙漫漫的沙漠中,隆美爾的部隊在不斷地前行著。在這期間,他也曾寫信給自己的妻子露西,雖然只能看到漫天黃沙,但是他還是十分興奮,因為他指揮的裝甲部隊即將投入戰鬥了,一場現代風格的裝甲部隊的作戰將要在他的指揮下進行了。
在非洲作戰的整個過程中,隆美爾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像妻子講述他的預感或者戰況,他在信中也時刻關心著兒子曼弗雷德的成長。隆美爾雖然身在遙遠的非洲,處在極為惡劣的環境下作戰,但是在他的心中對遠在德國的妻子和兒子的牽掛從未減退過,這也許就是一個男人的承擔,也可以說是責任吧。
北非的夏季極其難熬,烈日炎炎、熱浪滾滾、黃沙漫天構成了北非荒漠夏季真實的寫照。在全部夏天中,隆美爾都沒有閒著,他每天都頂著烈日、坐在指揮車在茫茫沙漠中行走,去各個營地視察,經常前往薩盧姆前線去視察情況,以防有什么突發式變故。
雖然隆美爾的風溼病有所緩解,但是沙漠的殘酷對於每一個人都一樣的,這裡的環境已經開始漸漸地影響到了德軍士兵以及隆美爾的健康了。不久之後,經過軍醫診斷,隆美爾換上了黃疸病,按照規定,他不能再吃具有強烈刺激性的東西並且必須保證足夠的休息時間。但是除了控制飲食外,對於其他方面的要求隆美爾都做不到,因為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來處理,並且每一件事情都關乎著許多人的生命,身為指揮官,他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軍隊陷入困境。
對蘇聯的戰爭開始之前,希特勒對蘇德戰爭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此時蘇聯將全部兵力都投入到西線,這樣龐大的兵力集結在軍事歷史上都算得上是一個大手筆。如果這次的巴巴羅沙行動(對蘇聯的戰爭計劃)出了狀況,那么希特勒稱霸世界的理想就會化為泡影。如果這場戰爭最後的勝利者是德國,那么伊拉克和敘利亞的出路也要重新考慮了。希特勒就可以騰出空來,把魔爪伸向土耳其。
希特勒的瘋狂想法,使得隆美爾與北非回德國分別的日子又要推遲了,他將這個訊息在信裡告訴了露西,露西在回信中也表達出了失望的情緒。
德軍最高統帥部的具體計劃是,隆美爾的部隊必須佔領託布魯克,然後以西線為突破口為進兵埃及掃清障礙,再攻佔高加索,這樣德軍便可順利南下攻打埃及。
此時困擾隆美爾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現在到底是什么官銜,指揮的到底是裝甲師還是裝甲步兵師,這些他都不得而知。直到不久之後,當德軍發薪水的時候,隆美爾在認真檢視了自己的津貼單後不禁欣喜若狂。因為他的薪水是按照集團軍指揮官的標準發放的,這也就意味著他此刻的官銜為集團軍指揮官。
隆美爾的付出終於獲得了回報,他把此刻的喜悅心情通過信件與妻子露西進行了分享,一個男人在事業上的成就是他最值得炫耀的了,他要把自己的榮譽告訴妻子,讓妻子因他而自豪,同時他也想讓妻子為他感到驕傲。
此時義大利方面臨陣換了新的主帥,新的主帥一來就給隆美爾帶來了麻煩,他是絕對不服從隆美爾,所謂一山不能容得二虎,這樣的情況使得隆美爾很不爽。為了解決此事,隆美爾不得不返回柏林,與德軍總參謀部協商,因為,他再也受不了新來的那個主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