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上臺後,也像他的老爹禹一樣,坐了十年天子大位,就一命嗚呼了。
啟死後,他的太子太康繼承帝位。即位之初,太康頗有一些作為。聽取民意,防洪減災,訓練軍隊。可沒過多久,他就厭煩起朝政,開始熱衷於奢華的生活。當他身穿著畫有日月星辰、江河山嶽的長袍,頭戴鑲嵌著美玉的冠冕,坐在威武的朝堂上,群臣齊聲向他高呼「萬歲,萬萬歲」,向他叩頭謝恩時,天子的威風使他何等愜意。
同時,他也聽不進意見了,有忠臣直諫,他便亂棒暴打出去。
他每天飲樂、遊獵不停,揮霍大量資產,忠臣憂心忡忡,諸侯離心離德,黎民怨聲載道。
太康有五位弟兄,看到這樣下去國將不國,就一齊跪在他面前苦苦相勸。告誡他,祖宗的顯赫威名,不要在我們這輩人手裡糟蹋掉,一定要近賢遠佞,親政愛民,剋制私慾,共謀宏圖。
太康覺得他們的話太刺耳,大罵他們心懷不軌,造謠惑眾,喝令把他們趕了出去。
太康更喜歡遊獵。他經常帶著親信隨從,前呼後擁地離開都城,到郊外盡情遊獵。他撒開駿馬,追逐走獸飛禽。看到一隻只獸禽被擊中時掙扎的慘狀,他就特別高興。
每到這時,太康就想起了百發百中的后羿。他想,要是后羿能與自己一起遊獵該多得意。
太康賞識的后羿是東夷部落有窮國的首領。相傳有窮氏的先祖是堯帝時射落天上九個太陽、為天下萬民除害的民族英雄羿。因為羿建立了特殊的功勳,堯帝就賜給他精美的強弓勁矢,允許他征討有罪的部落。正因如此,有窮氏在華夏各部落中,有著很高的威望和地位。
現在的有窮氏部落首領后羿,射箭的技術特別高超,作戰也十分勇猛,被世人視為羿的再世。
后羿在參加天子太康即位的大典時,十分羨慕天子那威風八面的寶座。他倚仗自己有百步穿楊的箭法,不由得產生了奪取帝位的野心。
在啟的時期,因為啟有堯舜禹以來積蓄的強大國勢,后羿才不敢輕舉妄動。到了太康時期,由於他荒淫昏庸,后羿就認為機遇來了,隨即暗中進行周密計劃,伺機採取篡奪行動。
但是,沉湎於花天酒地、遊獵行樂中的太康,根本不可能知道危險在一步步向他逼近。為了遊獵,他經常遠離都城,數日不歸。
有一次,太康渡過洛水,到南方遊獵,數月還沒有回來。
后羿帶領軍隊,趁機攻打夏王朝的都城斟(今河南鞏義)。
國人們都憎恨太康,所以,也就沒有人起來抵抗后羿的部隊,這就使后羿沒費多大力氣就佔領了都城。
接著,后羿又派重兵在洛水的北岸,準備攔截遊獵歸來的太康。
再說太康在南方遊獵玩樂盡興之後,才悠閒地往回趕。來到洛水南岸,突然看到對岸部署了后羿的大軍。那些將士一聲聲高喊,不準太康過河回都城。后羿這時派人涉水來到洛水南岸,向太康通報了后羿政變、都城被佔的訊息。他這才慌了神。
為了搶回被后羿奪去的帝位,他立即派人向各部落告急,請求援兵。
可是,這些部落首領早就不滿他的昏庸、無能,加上都懼怕勢力強大的后羿,一個個都當了縮頭烏龜,誰也不願為太康送死。
看到回都城無望,太康只好過起了流浪生活。他帶著自己的一夥人,向東南方向流浪,最後在陽夏(今河南太康)築起了城牆,定居下來。
后羿佔領夏朝的都城斟時,太康的五個弟弟也都在城裡。他們東躲西藏,逃過了劫殺。最後,經過化裝打扮,從城內逃了出來。
他們發現洛水北岸后羿的軍隊雲集,就又向東逃跑,直到不見河岸上有後羿的軍隊把守時,才設法渡過河去,與逃難的太康會合。
兄弟見面,抱頭痛哭一場。太康不但不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反而責備五個弟兄無能,沒有守住都城。五個弟弟看他把都城失守的罪過算在自己賬上,心裡都憤憤不平。他們流著淚,又說又唱,如演豫劇一般,痛訴喪失政權的緣由和心中的委屈。實際上,這是採取一種能讓太康聽得進去的辦法勸說他。
大弟有說有唱道:
「祖先留下教誨,人民只能親近,不可欺壓。人民是國家的根本,根本牢固了,國家才能安寧。我看待天下的人,即使是愚笨的男人和女子,都能夠勝過我。一個人再聰明,也難免過失。治理萬眾黎民,要小心謹慎,就像用腐朽的繩索,駕馭六匹馬一樣。這樣做,身為國家的君主,才會受到人民的尊敬。」
二弟接著對太康說唱:
「作為一國之主,在宮廷中為女色而荒廢政務;在宮廷外因為打獵遊玩而荒廢政事;整日喝酒欣賞音樂;大興土木修建富麗堂皇的宮殿。如果有其中一項,國家就要滅亡。」
三弟心中也憤憤不平:
「只因那位堯帝,才有了這塊土地。現在失去了他倡導的道義,混亂了他的治國大綱,最終只能滅亡!」
「偉大光明的先祖,是萬國的君主。有治理國家的典章,也有行動的準則。這些都留給了他的子孫們。如果丟棄了這些,只能斷絕對祖先的祭祀!」四弟怨恨地說。
五弟哭著唱著:
「啊,我們該歸到哪裡去?我內心充滿了悲哀。百姓們都仇恨我們,我們該依靠誰呢?鬱悶充塞在我的心中,我只有一張不怕羞恥的臉皮。我們因為沒有注意自己的道德修養,失去了人民的信任,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太康依然不理解他的五個弟弟的心情,埋怨地責問道:
「現在帝業已經落到異姓人的手裡,你們來到這裡,不是想法說服各部落帶領軍隊前來幫我奪回政權,反而搬出老祖宗的遺訓譏諷我、怪罪我,你們居心何在?」
大弟弟痛心地說: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還猜疑我們!這樣執迷不悟,還談什么奪取政權,恢復王位!」
聽了弟弟們的責備,太康回到自己的住處,靜下心來細想了半夜,才深感自己的過錯。如果自己不荒廢政務,如果自己不堵塞言路,如果自己不整天吃喝,如果自己不經常外出遊獵,就不會失去民心,各部落首領也不會對自己怨恨,也就不會失去都城,失去王位,失去政權。想到這裡,他越來越想回到都城,越來越覺得自己對不起祖先和華夏黎民。他懷著這樣鬱悶、熬煎和自責的心理,精神很快就垮了下來,就在他在位的第十九個年頭,斷了最後一口氣。
后羿趕走了太康,本來想登上帝位,奪取夏朝政權。但是,他手下的一些謀士卻提出不同的意見:
「眼下雖說趕跑了太康,可他還有很大的勢力。這些人一旦團結起來,為太康復仇,我們就可能寡不敵眾!」
這位謀士的話,立即引起軒然大波。
「夏朝是禹帝建立起來的,黎民百姓對夏朝還懷有感情。如果推翻了夏朝,必然不得人心,早晚我們還要被推翻!」
「政權這玩意,就像燙手的山芋。如果自己部落的力量不夠強大,得到政權後,可能反受其害。到時候,不光有窮氏部落的地盤保不住,就是我們在座的也別想再活了!」
「我看暫時不要推翻夏朝,關鍵是先把我們有窮部落做大做強,以後不愁沒有機會得到夏朝的天下!」
大家七嘴八舌,使后羿也動搖了。最後,他不得不接受大家的建議,在公開場合宣誓忠於夏朝的統治,暗地裡卻培養自己的勢力,打算瞅準機會,再一舉成功推翻夏朝。
再說太康跑了後,夏朝一時無主。后羿幾經權衡,暫時打消了奪權的念頭。但暫時放棄奪權,並不等於一切都回到原點上。他要樹立一個傀儡,自己做無冕之王。
要做無冕之王,就要找一個無能之輩當傀儡。經過周密思考,他擁立忠厚老實的太康的大弟弟仲康為夏朝的國王。后羿作為唯一的輔佐重臣,死死地把持著夏朝的朝政大權。
仲康雖然忠厚老實,但也知道當橡皮圖章的滋味不好受,自己端坐在龍座上,卻像三歲的孩子似的聽后羿使喚,他開始感到不舒服,繼之心生怨怒。可他也只有怨怒的份兒,想到朝廷上下到處都是后羿的勢力,自己被捆住了手腳,想掙扎一下都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他哪有什么好心情?
仲康在鬱悶和怨怒中生活,那還憋不出病來?沒過兩年,就鬱郁而死了。
由於時間太短,后羿在中央的勢力還很薄弱,軍隊還不能完全聽從他的指揮。也就是說,奪權的時機還不成熟。在這種情況下,他還必須繼續演「木偶戲」。於是,他又捧出仲康的兒子、只有十幾歲的少年相為夏王。
相早熟,年齡不大就懂得權力的重要和政治鬥爭的謀略。他剛繼承王位,后羿就感受到相的魄力和智慧。這使他提高了警惕,認為這樣下去,自己絕對沒有好下場。這使他加速在中央和地方培植自己的勢力,把有窮氏部落的人安排到中央的各個重要部門。還派出親信,分別到全國各地拉攏和串通各部落勢力。
看到時機已經成熟,就在相繼承王位的第二個年頭,有一天,后羿在朝堂上宣佈,相沉溺女色,揮霍浪費,只顧吃喝玩樂,不思朝政,天怒人怨,連年災害,屍骨遍地,黎民思變,大有一呼百應之勢。如果讓相繼續執政,必將天翻地覆,使大夏的江山不保。他當即提議,立即罷黜相的王位,貶為庶民。
朝堂下面十之有七是后羿的追隨者。他的話一齣口,他們紛紛站出來譴責相,強烈支援后羿的建議,當即把相轟下了龍座。
后羿對相還算客氣,並沒有對他動刀子,把他及他的家人一併流放到千里之外的斟灌(今山東曹縣)。
到了這一步,憋了多年沒能登上龍座的后羿,就堂而皇之地坐在空缺的龍座上,成為夏朝以來第一位姒姓之外的異姓王(大禹姓姒,他的兒子啟、孫子太康、仲康及曾孫相都應該姓姒,這是不值得懷疑的)。
為了表示有別於姒姓夏朝,后羿還把都城遷到窮石(今河南孟州)。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后羿稱王之後,很快便露出了荒淫殘忍的本性。他盤剝百姓,打壓其他部落力量,排除異己,殺人成性,不久便引起眾怒,只是還缺少一個像陳勝那樣的人振臂一呼了。
偏偏夏朝的地邪,缺誰誰來。這時,就有一個人站了出來。這個人就是東夷(位於今山東境內)一個部落的首領水夷。
水夷有很強的民族正義感,對國家和民族的前途時刻抱著憂患意識。當他看到后羿如此荒淫殘忍、草菅人命,不由得義憤填膺。他隨即聯合了其他部落力量,共議起事,反對后羿的黑暗統治。到了約定的那天,水夷帶領本部落及其他部落的武裝力量,像龍捲風般,箭指西方,向夏朝的都城窮石撲去。
后羿得知訊息,立即帶領中央衛戍部隊及他本部落的強大武裝力量,惡獸般向水夷的軍隊猛撲過去。
水夷是個血性男兒,只考慮到自己的行動是正義的,正義的事業必將無往而不勝,結果,忽視了戰鬥人員的多寡和武器的效能好壞。在敵眾我寡、武器落後的情況下,水夷無可挽回地慘敗。
這次慘敗,導致水夷戰死。
水夷死後,后羿把水夷部落及參與起事的其他部落的所有土地、財產和百姓都歸入后羿所屬的部落。水夷的全部家人,除了他的一個妹妹外,其他人悉數處死。
水夷的這個沒有被處死的妹妹不是別人,正是被傳誦幾千年的女性的偶像——嫦娥。
根據史書記載,嫦娥又叫嫦桓、嫄娥、純狐等,不一而足。為了敘述方便,筆者還是隻叫她嫦娥。
說到嫦娥,大家也許認為她是神話人物。說嫦娥是天帝的女兒,嫁給了神射手后羿。後來,因為后羿得罪了他的頂頭上司——天帝,就被貶為凡人,打下凡塵人間來。忠於夫君的嫦娥只好也來到人間,兩人過起了隱居生活。
人間與天庭相比,差距相當顯著。在天庭,穿華衣,坐錦車,聽佳音。他們除了自己一身衣服外,貶到人間時身無分文,別說享樂,就連維持最基本的生活都成問題。好在後羿是個神射手,有百步穿楊之技。再加上當時又沒頒佈野生動物保護法,飛禽走獸任由他射殺,兩人填飽肚子還不是個大問題。
但被嬌慣壞了、過慣了天庭生活的嫦娥怎么也適應不了這種生活。光有肉吃,沒有調料,還沒有高階廚師烹調,再好的野味也索然寡味。吃慣了厚味的嫦娥總感到難以下嚥。
作為丈夫的后羿,覺得都是因為自己的過錯,使美麗的妻子嫦娥受到牽連,心裡很過意不去。為了表示對嫦娥的歉意,就想在其他方面彌補對妻子的虧欠。這天,他終於想到如何彌補這種虧欠,沒跟嫦娥打招呼,就私自上天,向老岳母西王母求情,希望能賜給嫦娥長生不老藥。
西王母當初就對丈夫把女兒嫦娥夫妻倆貶到人間耿耿於懷,為此兩人沒少鬧氣。但天帝是鐵石心腸,擰著脖子就是不願把嫦娥夫妻倆接回天庭。
嫦娥畢竟是母親身上掉下的肉,西王母想到女兒在人間受苦,常常牽腸掛肚,暗地流淚。就在這時,女婿后羿偷跑回來了。
西王母一陣高興,但看到女兒沒回來,心中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后羿為嫦娥報了平安後,西王母才放下心來。
后羿傾訴了在人間的艱苦,為了補償對嫦娥的虧欠,想為嫦娥討些長生不老藥,讓她青春永在。
長生不老藥由西王母保管著,這是她不需經過天帝批准就能辦到的事。當即就爽快地答應下來。考慮到后羿和嫦娥夫妻倆又很恩愛,如果只有嫦娥自己長生不老,一旦后羿老死,嫦娥肯定要受到心靈上的沉重打擊,疼愛女兒的西王母不但給自己的「小棉襖」一份長生不老藥,也不忘給后羿一份。
后羿帶著長生不老藥,從天庭回到凡間嫦娥身邊。后羿把自己迴天庭的事說了一遍,又把取回來的長生不老藥交給嫦娥。
嫦娥責怪他迴天庭沒有跟她打聲招呼,但看到他帶回了長生不老藥,才轉怒為喜。
但是,作為妻子的嫦娥並不因此感謝夫君。她一是怨恨后羿做了錯事,得罪了自己的老爸天帝;二是后羿被貶,自己無論是自願還是非自願,總歸受到連累,也到這落後、野蠻的人間過苦日子;三是就是因為后羿的過錯,才使自己與父母骨肉分離;四是雖然後羿帶回來長生不老藥,可是有了這種藥,即使永遠年輕漂亮,還不是照樣要遭受人間的苦難?
想到這裡,她總覺得再也無法跟后羿生活下去了。
這天,嫦娥看到打來的獵物不多了,就催促后羿上山打獵。后羿對妻子總是百依百順,嫦娥的話對於他來說,就是老丈人天帝的聖旨。嫦娥的話音剛落,他二話沒說,和妻子說了聲「拜拜」,拿起弓箭就出了門。
后羿走後,嫦娥頭腦裡想的都是后羿的不好。自己千金貴體,在這裡受折磨,她豈能死心?遂一咬牙,決定跟后羿恩斷情絕。她不但偷偷地吃了自己的那份長生不老藥,又把后羿的那份也吃了個精光。
她只想到自己永葆青春,有朝一日碰到人間值得傾心愛慕的男兒,就拋棄后羿,重結燕爾。可是,她怎么也沒想到,吃了雙份長生不老藥以後,頓感身子輕飄飄,很快又腳不沾地,像氣球一樣飛了起來。她越飛越高,很快就脫離了人間,最後飛到月亮裡去了。
這件事,表面上看不出西王母從中發揮作用。如果一定要猜測她發揮了什么作用的話,筆者大膽猜測的是,西王母自知勸說不動自己的夫君天帝讓后羿及嫦娥夫婦重回天庭,就有心拆散這對鴛鴦,讓嫦娥獨自迴天庭,實現母女團圓。而一份長生不老藥只能使人長生不老,服下兩份才能升到天庭。所以,要做到母女團圓的唯一辦法,就是能讓嫦娥吃兩份長生不老藥。所以,她給后羿的兩份長生不老藥,都是給她的「小棉襖」嫦娥吃的。她之所以有把握能讓嫦娥一個人吃兩份藥,就是因為西王母有這個神通,能夠從天宮發出指令,遙控嫦娥和后羿的思維和行動。
嫦娥背叛自己夫君的可恥行為,最終受到道德的懲罰,到了月宮,俏麗的美女變成了一隻癩蛤蟆。
月宮裡的嫦娥看到自己變得如此醜陋,後悔對不起后羿。可是,一切都晚了,她再也回不到人間與夫君相會了。
對於嫦娥的這種不忠行為,古代詩人李商隱在一首詩中寫道:
「雲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沉。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當然,關於嫦娥與后羿的傳說很多,這裡就不一一交代,誰有興趣的話,可以很容易地找到有關資料。
這裡,筆者還是繼續交代歷史中的嫦娥與后羿的故事。
再說水夷在與后羿的不對稱的戰場上戰死以後,他的妹妹嫦娥就成了后羿的戰利品。
嫦娥得知就是這個后羿殺死了自己的哥哥,內心頓時產生強烈的仇恨,決心要為哥哥報仇。
可是,作為一個弱勢女子,要與如狗黑子一樣強壯的后羿死拼硬鬥,那只是找死。唯一的出路就是利用臭男人愛沾女人的弱點,充分發揮女人的魅力,誘惑后羿上鉤,然後再尋機會把他除掉。
打定了主意,嫦娥便靜下心來,不時向後羿送去勾魂的眼神。
后羿自從看到嫦娥第一眼,就被她的美色迷住了。又看她一次次暗送秋波,他頓時魂不守舍,決心要把她拿到自己的胯下,當即就把她帶回了他的住所。
晚上,后羿逼迫嫦娥與他同居。她看了看他,平靜地問道:
「大王,讓我就這樣跟大王同眠共枕,不知給我什么名分?」
「哈哈,一個俘虜,還要什么名分。你不就是供我享樂的工具嗎?」
說著他得意地笑個不停。
嫦娥聽罷,驀然發怒,眨眼從腰間取出一個銳器,對著她自己的心口,冷冷地說:
「你雖然是大王,可我也不是任人玩弄的工具。大王如果不正式迎娶我,就想糟蹋我,我就死在大王面前!」
說著她咬了咬牙,就要向自己的胸口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