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9日
早到車站,絜青及鈞立來送。八時五分開車。京、牡(丹江)快車,專為我們掛一節臥車,我與聖陶同廂。京郊莊稼相當好。過豐臺有旱像。過天津一路莊稼當好。入東北境,亦好,吉林似乎還旱。
7月30日
早八時抵哈爾濱,被接至北方大廈。十時一刻遊覽市區。城很大,分南崗,道里道外。南崗幾全部新建,有重要機廠,皆甚大。道里則昔為貧民區,今仍雜亂。道外體面。下午小艇遊松花江。江堤已掛石面,長百里,工程浩大,而一勞永逸。有紀念碑紀念大水災。至太陽島,為療養區。晚九時開車,赴東蒙。
7月31日
下午四時二十分到海拉爾,住招待所。火車橫穿興安嶺,一路青山草原,人煙稀少。都是漢民,快到海拉爾才有蒙牧民。風景極美。綠色養心悅心,樹木滿山,時有清溪小湖。海拉爾不小,伊敏河中貫。漢人多,已到十五萬矣,昔只二三萬人。晚盟委宴會,食品豐富,有「飛龍」、山雞。前者味特美。有礦泉水制啤酒。晚有青年舞會,打了招呼即退。漢蒙姑娘參加,有美者。晚雨,已覺冷,穿毛衣。「政協」來此者約百人。風涼而日暖,氣候多變。
野花成片,漢木葉銀背如花。
8月1日
上午休息。
下午參觀呼倫貝爾盟農業展覽館,包括農、林、牧、衛生、文教等。農業、林業、牧業均有發展,而林之說明特多——以大興安嶺為主,城市山邊,有林,以落葉松(百分之七十)為主,白樺次之(百分之××),又有虎、藥、鳥、野生植物等。
晚看歌舞。形式多種。有達斡爾歌、舞,有布里亞特歌、舞,有小提琴演奏、馬頭琴獨奏。民族小者,歌舞反盛,獨具風格。
8月2日
夏日有指揮部,旗內有三個公社,另有國營農場。
早到陳旗,陳巴爾虎牧業公社:水草好,氣候好,夏季來此放牧,有26萬頭牲口,冬季移走,向西北,近蘇聯境,離此200公里。全旗有4萬多人,解放前只有4000牧民,1萬2千頭牲口,全旗現有牲口28萬,57年有15萬頭,大躍進後更多。發展速度甚快,改種工作跟上來了。
羊,新疆西毛羊,與蒙羊交配,馬,三合馬,牛,三合牛。(荷蘭、西蒙塔拉種牛與蒙牛,二代後即成三合種。)五月即開始夏季工作,由三百里外來此,六月到此,八月回去。本旗以前很窮,只有三個黨員。先試種地,正是旱春,又不習慣,種了百墒地,失敗了。乃又組織副業生產,放牧,兩利,貸款。□□年給國家□頭,現農牧結合已有認識,以前不慣,有了糧與菜,牧區15斤——20糧食,夏季用糧少,冬季肉多,肉不限制。旗的畜牧局局長:三年來大躍進,百分之十以上,生存率後落下百分之10,改良品種全旗百分之60,牛50。羊20。
包內蠅多,草原無法滅蠅也。
公社與公社也不同。莫泉幹河曲曲彎,兩岸草原。賽馬、捉劣馬、摔跤、手抓羊肉、唱民歌——讚美草原。
8月3日
早休息。午後與文藝界座談。晚聯歡晚會,有表演,有跳舞。
8月4日
海拉爾乳品廠
主要:奶油、甘羅素、奶糖為主,供給別處。
日出100噸。職工463,男214,少族140名。1950年3月1日建立,從無到有,當時才有幾人。資本3000元,只能加工1噸半奶油,用人工作。只有奶油,及羅膠。三次擴建。投資三百萬元,後仍有副產品幾種。處理能力100噸(日)。全國最大的,基本機械化了。兩旗一市供奶,(如陳旗,鄂旗)1萬多頭荷蘭牛。50年834噸奶,60年8400噸,增十倍。先進水平,內銷與外運,質量高,含菌每公升只一百。糖酸酪醪,乳粉(青酶素培養劑)60年機械化提高到百分之80。多種利用,綜合利用。醬油、乳酸、但納原賓(消炎用)、冰棒。民族工廠,產藥品,供給牧區。產值1251萬。酪酸為工業用品,如隔音板,紙等,用處甚大,抗潮力強,粘力強。乳酸原入口,乳水產冰棒,含蛋白甚多。工人技術提高,供養出人才,支援全蒙。職工物資生活提高。宿舍、食堂、子弟學校、理髮所、業餘文化學校,已掃了盲。有大學班,中學班。有土地1000畝,自搞農業,豬100頭,雞1500,羊280,蔬菜自給。不斷吃到魚。也促進牧民生活,關係密切。20多部車運奶,也為牧民運東西。常來廠參觀,預備了招待所,牧區慰問團,自己的業餘劇團下去。現每天收30噸奶,有淡季旺季。鄂溫克人昔只知漁獵,自謂發明了滑雪板,養犬,馴鹿,吃鹿奶,帳棚名「仙人住」,打灰鼠,男獵,女採集野果、菜等。主要生產資料是公有的,獵場公有。熊是圍獵,遊獵的還是原始社會——在額爾古納河畔。在農區牧區的早已有階級。
下午四時後開車,9:40到滿洲里,住招待所。
8月5日
早遊達賚湖,在滿洲里南九十里,湖為三河所匯,烏爾遜河——貝爾湖來;木達納雅河,即所見之河;克魯侖河——外蒙。水清魚多,鯉、鯽、狗魚甚多,冬天冰上作業,獲魚量大,有漁場,乘船遊湖。打中水鷗一隻,傷翅,怒目伸喙,甚可憐,湖有蝦。有漁場,此壩一小者,水有多么深,魚多么高。南北三百里,東西百里。魚油甚多。六個分場,一個罐頭場,靈泉即在此,上繳利潤80萬,去年魚產1萬多噸,有出口魚之花鰱、白鰱、白魚、鯉魚。消滅狗魚,捕狗魚用特別網,底下層口大白魚可出,專在中層捕狗魚。
晚腳腫上藥。
8月6日
早休息。
午後座談——梆子劇團。
晚會。
8月7日
早甚涼,為京九月末。六時十分開車,以一時三十分到牙克石,林區大門也,招待所亦頗講究。薩義爾同志報告:
大興安嶺1400公里林場,東黑龍江,西南蒙共國,北蘇聯,綠色的海洋。9億立方米的木材,木生迴圈無窮,子落木生,每年生8萬立方米,年齡甚大,直徑25公分即120年,落葉松,百分之80落葉松,其餘為白樺、青楊。松為棟樑之材,大型建築物。堅而有油性,作小東西不行,易乾裂,抗腐力強,供應全國,煤礦用最多,佔三分之一。電柱、枕木。白樺第二,好看,白裙綠襖,水分很多,可以喝,可做高階膠合板,很貴,楊、榆、柳不多,另有樟子松,不落葉很少,與落葉者相反,作精緻物品,很柔軟。亦有果木,硬果,榛子,橡子;漿果,越桔——酒,雅哥達(紅豆),造酒,此地方有酒廠,亦有草莓。不少野獸:犴、狍子,鄂倫春人打狍子,原來燒山打它,燒黑了,狍子臀部有白毛,易看見。犴一名駝鹿,犴鼻為珍品,大如牛,重500斤。肉易消化,皮可作衣。鹿,不打,捉養並舉,有養鹿場,取茸,鹿尾(滋補)、鹿腎。野豬,甚兇,獵人畏之。獠牙甚利,牙到骨斷,肉不膩。灰鼠,皮可用,肉可食。猞猁也厲害,會掩蓋足跡,能咬狍子,毛變色,冬微紅,春變白。鹿嗅覺最靈,獵者頂風去。飛龍為珍禽,湯清。
修中東路時開始採木,伐枕木,亂砍,後日本接辦,拔大毛,剃光頭,又燒,山火自燃自滅,小木盡死,大者或死或殘。解放後成3個林業局。2千多工人。工人當時很慘,破衣無食,層層剝削,有加入抗日聯軍者,反了把頭,改善生活。現已有25個林業局,3個籌備處,工人10萬2千,現有9萬多,幹部1萬2千多人,局有大有小,老者人多,有不少廠子,機械廠,栲膠廠,至今產出2000萬立方米,即2000萬噸。今年200萬噸,比重,木l立方米幾乎重1噸,一手砍樹,一手栽樹,採種子,三十二個鱗片,每片二種子,每種有翅,能飛一百米,或一公里。上樹去採,去翅,備種,苗圃,移植,病蟲害甚多,花蠅幼蟲吃樹,天牛蟲害無葉松,頭紅身白,軟體,穿孔,厲害。小蠹蟲吃樹皮,但為害不大,只略作雕刻而已。腐菌,苔中有,落葉松鮮苔林型,樹不好。木耳甚多,蘑菇,猴頭。河水清,秋吹底,甚涼,下有泉,常年凍層。
工人90%是漢人,亦有各族者。語言一致,用漢文,蒙族較多。
開闢原始森林為特點,沒人進去過,只鄂倫春人進去打獵,先調查,如何修路,已修500多公里,如何建城,三條線,中線已至阿龍山,東線至阿里河,西線到得耳不爾——到頭已到國境,大鐵路進去,即修小鐵路及公路,自己修的「森鐵」小,762,已有百里。機械有1000多臺,拖拉機250臺。運材90%機械化,採伐:一個人幹不了,兩個人幹不長。樸永祿發明彎把子鋸,跪一腿鋸,留木墩不大,大墩子大損失,且生蟲。彎鋸安全,抓木如抓虎。後用電鋸、油鋸(油鋸燒柴油),二三分鋸一株,彎把子五分鐘一株,袖鋸二三分鐘一株,拖拉機燒木,拉木,一次拉8米——10米,一天拉30立米。
管理局,林業局,林場,工段。
平均工資68元,低者30,高者80,有林區津貼。
小學、中學、中等技術學校,冬季為黃金季節,地凍了,草上飛,運輸力高——冰道。夏日麻煩。紅百合,金針,天然花園,無猴無虎。文化有發展,每局有學校,中、小學生40000人。
從無到有,故艱苦。
甘河1958年才有局,現已有萬人。有四劇團,京、評、曲、歌舞。多有業餘劇團、電影院,本地有紀錄片,無故事片,建築自己設計。
年投資1億,利潤1億多。牙克石原只5000人,內有蘇僑2000。
全區共萬餘人,現250萬矣。
晚看京戲,尚好。
8月8日立秋
早十時乘車入溝。
下午五時到林頂,野花甚多,白樺有糖質,多油,樺皮油可提高階汽油、柴油等。
夜,安到甘河站,睡車上。
8月9日
早五時起,開窗林中多霧,煙霧徊環如畫。
鄂倫春建區最早,908人,人最少,善獵,在林中打獸,昔用弓箭,今則用槍。勇敢彪強,又和善,與漢族外貌無異,婦女可看出,圓臉高顴,穿狍皮,狍腿鞋,狍頭作帽。在東北亦有此族,嫩江以東約千人,自己的語言,無文字,不創造文字。全族兩千多人。解放前,原始生活,住林內,游擊生活。七八戶部落同行止,偽滿時人較多,得麻疹者多死。跳大神,薩曼。婚姻包辦。1955年開始定居。多腰病,因住處潮溼。吃肉,高價換糧,一張灰皮換一斤小米。
飯後坐小火車行60公里,置原始森林野餐,甚快,泉博順打了一隻烏雞。六時歸甘泉,飯後到車上睡覺,主人留舞會,未允。
8月10日
早四時後開車,六時安抵牙克石,晚舞會。雨,涼。
8月11日
早休息。
午後參觀牙克石酒廠。紅豆與越桔豐產。原為敵偽所留酒精廠,56年改產果酒,58年又造酒精。年產1500——9000果酒,700——1000啤酒,3500——4000酒精,酒精暫停,紅豆酒得好評,比通化葡萄還好。想列入八大名酒。
還參觀了木工廠,製造傢俱。參觀栲膠廠,提煉單寧,年出5000噸。果酒現日出兩萬多瓶。
乳品工廠:52年以前,規模很小,百十個職工,後接受為國營,由手工業擴大四次,56年始建新廠,安新裝置,由進乳,殺菌到出粉六個過程,乳粉為主,也出些奶油。35——40噸每20小時。收奶以牙克石為中心直徑30裡,主要為公社及國營農場,收購站有儲藏裝置,用汽車運廠內,牛奶酸度不超過20度,出牛奶粉,高階產品,攜帶便利,比奶油甜,85%為油質,奶油含量不平衡,第一季度就好,二三季度差,此廠保持標準,百分之25——30含油量,也產糖果,點心。
晚看《劉三姐》。
8月12日
早八時上車,赴扎蘭屯,有雨,午後四時到。住招待所,晚看民間歌舞,有二人轉,達斡爾舞——皆旗裝。
8月13日
午後到郊區看秀水,四面環山,中貫雅魯河,上有樺亭,風景絕幽。
晚舞會。
8月14日
早休息,午四時餘上車,赴通遼,徐平羽回京。
8月15日
早到齊齊哈爾,文化局來接,至招待所休息。所甚大。在公園中,園亦大,齊市1市12縣,市民50萬,全市300萬人,昂昂溪屬此轄,遊公園,甚大,有野獸,望江亭,下有勞動湖,水極碧。十二時後開車——齊、京通車。夜十時在鄭家屯停二小時,換車。
8月16日
早四時到通遼,六時半下車,到招待所。
盟委第一石書記:情況:
哲里木盟特點:以蒙為主,民族多。6萬2千多平方公里,163萬人,蒙40萬,盟中蒙民最多的。回、朝、達、滿等約1萬多人。有5旗,1市1縣,以農為主,半農半牧,蒙民多故牧多。土地較好。高粱、大豆、玉米、糜黍,也出米,菜也好。3千多萬畝可耕,只種一千多萬畝。每年的任務大,徵購多,45億斤(由53年起八年)平均5.5億斤,近三年6億以上。59、60年也受災,但仍完成任務。商品糧任務亦多。每人平均賣500多斤,提高到600多斤,油料亦不少。運輸困難,長途短途集中起來,需兩個月時間。然後調撥到十幾個省!搞十個月。耽誤了積肥等。一豐一欠與此有關,豐收減災。牧業方面,農牧結合,兩有益,畜多肥多,糧多畜多。1949年只有53萬,今已有222萬頭。大牲畜佔多數,牛馬駝驢,以牛為首。從四月以後,吃奶甚多,每人有一頭奶牛,加自留畜,則成一牛家矣。
多災多難之區:三大災害,遼河易泛,風沙大,鼠疫,付出勞動很多。每年用10萬人,兩個月上堤。今有一水庫,大小塘不下幾百個。大者六個,因而有了魚。消了此害。四月五月疫,七月八月水災,正與生產衝突。防疫也要出幾萬人。60年為高峰,滅鼠,動員了四五百萬人次,1400萬多隻,實捉600萬隻,有三斤重者,基本上滅了。出現了不少專家,全盟4000多個。剩下了無風三尺土。近來風已小,大量植林,以後要集中力量治此害。有了工業,比49年增了10倍,比59年增加3倍,購買力由20多元增至90多元。哲盟原來學校就只有2箇中學,現有28個。
晚歌舞。
8月17日
早七時坐吉普車到茂林廟,有茂林鄉公社。原很窮,為喇嘛服役。解放後,分了廟中的牛等。
莫力(茂林)廟水庫(11.2公尺高),「莫力」出發之意,僧王由此出發。沙陀子,40平方公里,11000公尺(大壩)沙漠中的沙壩,聚灌結合,1億5千6儲水量。遼河由西而東,引一水道12000公尺,木閘門在閘口。動員8千人,作1年餘,下游漢區,72萬畝地,改沼澤地為水田,種米10餘萬畝,70餘噸產魚,魚種甚多,蒲葦亦增,減少了水災——遼河開口無法堵,此庫防洪力甚大,發展水電。有問題:怕風浪,而此地風是大的。大壩消失很大,此地無石,再加沙坡,故現在還沒完成。哲盟蓄1億以上者6座。全盟蓄水16億公方,灌萬畝以上者108處,上攏,中蓄,下用。
運來長江魚苗,三年來已有16斤量者。果園,綠化水庫,3000多畝林。蘋果樹、桃、葡萄、水草亦綠,利於飼羊,600多羊,以前無水草,不能飼養。也種地,種了1400畝,職工可自給了。以後養鴨。職工70多人,經濟亦期自給。綠化任務大,種幼苗,以後想種些大樹。
8月18日
下午文化界座談。
哲盟文化悠久,豐富,有特點。解放前受摧殘,今有發展,土改運動中發展起來,麥新同志46年來此,作群眾運動。專業團體有13個,盟文工團,地方國營劇團二,曲藝團三,千餘俱樂部,民族雜居,農牧結合,歌舞具特點。民歌多,整理出者有十幾部——敘述詩,如《嘎達梅林》等。內蒙民歌選集,有三分之二是哲盟的,民間歌手亦多,鄂爾頓巴青年寫了千餘首歌。業餘藝人多,較有名者三四百人,毛衣軍等皆是。安代舞已普及全蒙,邊唱邊舞的,歷史已久,有了新內容,文化交流,有助於民族團結,文學創作,以農牧結合為主題。
晚舞會。
8月19日
早八時乘車赴大林公社大隊,揮安村生產大隊,185戶935人,8278畝,372大畜,大牛23,羊60,豬334,家禽540,原很窮,47年時16戶52人960畝,19牲口,豬12口,車1臺,逐年提高。58年——現在5671石供應國家,每石500斤。每戶30元存款平均,61年每月按月開支。鋤了3遍,比往年好。政策落實,幹部作風改變,衛生有了習慣,積肥多,46年有霍亂等死人多,故今響應號召,麻疹已三年沒有了,今年14個立刻撲滅,新法接生,大病不出社,小病不出隊,無鼠無洞。業餘劇團,籃球隊。蓋20間民房,為福利,浴池,幼兒園等,有了電燈電話。拖拉機站在播種上幫了忙。今年麥子不好,大秋好。達爾漢王即以此為糧庫。漢蒙久雜居,各半,通婚。農業人口41000,47個大隊,130小隊,公社48000多人,30萬畝,產玉米、高粱、大豆、水稻,產糧區,原名大楞,陀子之意,原荒涼草原,屬張作霖等軍閥,後此屬達爾汗王,與大地主。日本時有四大糧行控制。農民甚苦,春有風沙,夏河泛,秋蟲災,威脅甚大,解放後逐漸發展到1萬多戶。興水利,修水庫1億立方,灌七八萬畝田,(內五萬畝稻田)58年七千五百萬斤糧,兩萬多噸賣出。59年澇,打10萬石,今年估計可收13萬石,牧業17000多頭,文化高小15,小學21,一所農業中學,28個衛生員,現有63,有衛生站,能治一般的病,鼠疫重,春天捕打黃鼠,控制了疫。林82000畝林,送走了瘟神,風也不來了。有農具廠、農藥廠、酒廠。衛生紅旗社,協和下放者50餘人。收入5百餘萬元。
8月20日
晴,早參觀展覽會。49年——60年工業增12.6倍。
畜品4.12倍
學生85倍
病床22倍
漢942260人
蒙402251人
回4347人
鮮1446人
滿1965人
北牧,西南半農半牧,東南農業,三條大河
大青溝有林
庫倫旗為文化旗,安代。1947年解放。
支援參軍者15000人
公糧133400斤
農草39653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