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向光生長:阿德勒自我超越心理學》小說信息

生活習慣與目標(第1頁,共1頁)

字體:

清醒時的生活取決於生活目標,這點我們已經瞭解。因此,個人的夢同樣取決於其生活習慣與生活目標。夢包含在生活習慣中,跟原型存在某種關係,也是理所應當的。實際上,只有搞清楚原型跟特殊的夢之間的密切關聯,才能對夢實現真正意義上的理解。而要了解一個人,就必須對此人夢的特徵有清楚的認知,也是相同的道理。

例如人類總體上是膽怯的,這點眾所周知。藉助對一般事件的瞭解,能夠推匯出夢以焦慮、危險、恐怖為主。因此,若個人以避開現實生活中的難題為目標,我們在瞭解了這一點之後,就能推測出他的夢以自己摔倒了為主。這種夢相當於對他自己做出警示:「別再這樣了,你肯定會摔倒的。」在摔倒的夢中,個人對個人前程的看法得以展現,做過這種夢的人不在少數。

更具體的案例如下:有個學生平時不好好學習,馬上就要考試了,不妨猜測一下他會有什麼遭遇。他的注意力無法集中,每一天,他都處在焦慮中。到了最後,他只好跟自己說:「我沒有時間了。」他希望考試能延後舉行,因此,他肯定時常做摔倒的夢,以達成自己的願望。在這個夢中,他的生活習慣得到展現。

另有一個學生,他滿懷自信,沒有任何恐懼,更加不會動什麼歪腦筋,因為他學習成績很好。他會做什麼樣的夢,我們也能猜測到。考試之前,他也許會夢到自己爬到高山頂端,在那裡觀賞美麗的景色,隨後從夢中醒來。他以取得成就作為自己的目標,這點在夢中得以展現,他的生活格調由此可見。

接下來探討這樣一種人,他們受到限制,進步僅限於某種程度以內。這種人的夢中充斥著種種束縛,內容都是自己無法躲開某些難題或某些人,不是被別人追逐,就是遭到逮捕,諸如此類。

有一點在我們探討另一種夢之前,最好先解釋一下。心理學家不會因為聽到以下這番話而失望:「我忘了自己做過什麼夢,不能說給你聽,但是我能為你編一些夢。」因為心理學家明白,對方動用自己的想象力,不會超出其生活習慣的表現範圍,這點同樣適用於編造夢時。他編造出來的夢跟他真正做的夢沒什麼兩樣,因為他的生活習慣同樣展現為幻想與想象。

展現個人生活習慣時,幻想不一定會把個人在實際生活中的行為,當成自己唯一的模仿物件。有類人始終在幻想而非實際中生活。白天,這類人都非常膽怯,但到了夢中,他們又會很勇敢。總有些許證據能表明,他們並不願意做當前的工作,這些證據同樣清楚地存在於他們那些勇敢至極的夢中。

夢從來都是為優越目標,即個人優越目標準備的。個人所有的夢、運動、病症全屬於一種練習,以獲得能統領全域性的目標,至於該目標是逃避、掌控別人,還是贏得別人的關注,對此都沒有影響。

製造感情、情緒、感受,便是夢的全部目標。夢並無真實表現或邏輯。對夢的目標的理解,絕不能是晦澀難懂的。夢和清醒狀態、清醒生活中的行為,在該領域中屬於相同的型別,唯一的區別在於程度。精神發展若遵循預先確定的邏輯框架,就背離了我們的目標,因此,精神不會這麼做。而精神在人生問題的解答過程中,牽涉到生活的框架,對此我們也是瞭解的。為了讓這些答案向社會交往靠攏,跟社會交往的需求相符,我們付出了很大的努力。而拋開清醒生活的絕對理論,夢便失去了神秘性,變成了更深入的表現。其主要表現是,在清醒生活中,我們找到了一種綜合體,其包含著一種相同的相對性、一種相同的情感與真相。

歷史上的原始人感受到了夢的神奇性,在對夢進行解析時,他們大多聯想到了預言,相信夢是即將發生之事的預兆。從某種程度上說,該見解是成立的。夢確實在做夢人與其優越感、遭遇的問題之間,建起了一座橋。夢遇到這種情況,往往會變為現實,因為做夢人已經為應付未來之事,做了充足的準備,將夢中的行為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要解釋這種見解,可採用另一種方法,一種彼此相關的事物,在清醒生活和夢中,都會出現這種事物。藉助對夢或清醒生活的解析,聰慧、敏感之人能預測未來,這屬於一種判斷。舉個例子,夢到一個認識的人死了,此人之後果然死了。做夢人想到了此事,不過是在夢裡,而非清醒生活中,這實際上相當於一位親人、一位內科醫生做出的預測。

在夢中,真實和虛假的事情混雜起來,因此,相信夢可以預測將來屬於迷信。有些人表現得就像預言家一樣,帶著這份迷信,極力想讓那些重要的人支援自己。這份迷信同樣被其餘迷信之人抓住不放。

要掀起夢那張奇妙、迷信的預言面紗,務必要清楚說明,為何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自己做的夢。就算是在清醒之際,人也對自己缺乏瞭解。解析夢的能力屬於反思性質的自我解析能力,能幫助人明確行動的方向,不過,擁有這種能力的人並不多見。解析夢比解析清醒時的行為難度更高,且更復雜。因此,大多數人都沒有這種能力,對解析夢感到茫然,於是期待那些騙子能做到此事。

小說目錄